当天晚上。 授勋仪式结束后,赵辰在中州一家酒店定了个包厢,连云霆也邀请过去。 虽然之前云霆和他们几个有过节,但再大的过节,能有性命大? 在日国高手袭来时,这些人可都是将后背,身家性命交托给了彼此。 至于陈家月,说是家里有点事,晚点再来。 “杨先生,不,应该叫杨统领了,我敬你一杯。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老哥在这里给你道个歉……” 云霆举起酒杯,摇摇晃晃地给杨策敬酒。 杨策看着身上还缠着绷带的云霆,有些好笑起来,但还是举起杯子,与对方碰了下,道:“叫我杨策就行。杨统领,听着怪变扭的……” “哈哈哈,妹夫,那你要习惯一下了!你怕是华国最年轻的统领了。以后我们见了您,都得叫一声统领大人。”赵辰却是勾住了杨策的肩膀,大刺刺道。 “没错!要是别人得这等成就,我还不服气。但杨策兄弟可是有斩大宗师之能,当得起此荣耀!上官小姐选了你,我也认了!”云霆也附和道。 “……” 杨策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有些无奈。 不过提起上官仪,杨策也神色略显波动。只可惜,对方已经回了宗门…… “呵呵。”张子豪听到赵辰、云霆的话,却是摇了摇头:“统领职位的确不小,但杨兄弟可不是最年轻的统领!最年轻的统领,乃是苍狼统领!不过他已经退出軍界了!而且,这统领不是杨兄弟最大的殊荣!” “嗯?” 听到张子豪的话,赵辰、云霆都看向对方。 “真正牛的是,这是四号给杨兄弟封的。而且,还有那‘无限反击权’!” 张子豪说道。 “对了,无限反击权以前我没听过啊……”赵辰、云霆一脸好奇地说道。 “你们自然没听过,因为这种权限是第一次出现!也就是说,杨策兄弟是第一个拿到的人!”张子豪说道。 “嗯?” 杨策心中惊讶,没想到整个华国,就他有这东西。 “这说明华国都十分重视杨兄弟你。毕竟以你的年纪,已能斩大宗师,未来怕是前途无量……” 说到这里,张子豪也有些唏嘘。 他们张家也有大宗师强者坐镇,甚至不止一位,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更明白杨策这个年纪,有杀大宗师的战绩,代表了什么。 “对了,老张,你家里到底干什么的啊?总是神神秘秘,而且这什么反击权,你都知道?” 赵辰借着酒劲,好奇问。 “算是京都的一流家族吧!你们今天看到的那许武首长,是我舅舅。” 张子豪说道。 “……” 听到张子豪的话,赵辰、云霆纷纷变色。 许武可是龙组的首长,权势滔天,对方居然是张子豪的舅舅? “行啊,你这么牛,以前怎么没见你显摆?”赵辰拍了下张子豪肩膀,说道。 “我们家族有祖训,每一代子弟都必须进入軍、政当中历练,且不能靠家族,必须靠自己。不怕你们笑话。我虽然是张家的嫡系,但在张家里,我算是混得最差的一个!”张子豪无奈地说道。 二十几岁的参将! 这换成别人,怕是能吹一辈子,但落到张子豪嘴里,却是张家最差的一个。 这让在场众人对于张子豪的背景更加好奇起来。 “对了,老张,你刚刚说的苍狼统领又是谁?”杨策则是对那“苍狼统领”有些好奇。 “叶苍狼,一个真真正正的怪物!”提起此人,张子豪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说道。 “嗯?能有我妹夫还怪物,我妹夫可是斩过大宗师!”赵辰有些不以为然。 “杨兄弟,不是我打击你。但叶苍狼乃是怪物中的怪物,你……可能还真比不上。” 张子豪说道。 “嗯?” 听到这话,赵辰、云霆更加惊讶起来,在他们认知里,杨策已经是个怪物了。 这叶苍狼,居然是怪物中的怪物? “说说看……” 杨策倒是没有因为张子豪说自己不如对方而生气。 “叶苍狼的身世没人知道,但他无门无派,他第一次进入华国视野中时,已经是宗师,当时十五岁。而他成为华国统领时,十八岁!当时,便也有过斩大宗师的案例。不过后来有大宗师看出,那叶苍狼当时还没入大宗师,应该是用某种手段斩的。”张子豪说道。 “……” 听到张子豪的话,别说赵辰、云霆了,就连杨策也脸色微变。 他斩杀过宫本天一,因此更加明白大宗师有多难杀,叶苍狼十八岁能斩大宗师。 即便是靠的某种手段,也十分逆天了! 杨策又问道:“那叶苍狼为何退出軍界?”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家里人曾经提过一嘴,那叶苍狼行事乖张,不愿意被任何人,任何事所束缚!京都的人对其评价也十分高,说是未来华国五大高手,必有那叶苍狼一席之位。”张子豪认真地说道。 “叶苍狼……”杨策楠楠低语一声,内心也将这个名字牢牢的记下。 他有种直觉! 自己很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与那叶苍狼对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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