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姑娘,你不计较我之前的无礼?”看着被包扎完的伤口,杨策不解地问道。 “嗯。反正早晚都会看到……”上官仪道。 “嘎?” 杨策是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听上官仪的话,对方身子自己以后会看到。 可凭什么啊? 就凭自己长得帅么? 思来想去,杨策觉得自己长得帅可能占据一些,但肯定不是全部的理由。 当即看向白虎戒! 在他看来,上官仪态度的转变,肯定与白虎戒脱不了关系。 “上官小姐,你认识这枚戒指?”想到这,杨策再也按耐不住疑惑,询问道。 “你不认识这枚戒指?那戒指怎么来的,你和杨天成又是什么关系?”上官仪听到杨策的问话,却是眼中再次流露出了杀意来。 “上官姑娘认识我父亲?” 杨策却没察觉到上官仪这次的杀意,有些惊讶地道。 这上官仪应该是大宗门、势力之人,这样的人,居然会认识自己父亲? “嗯,你既然是杨天成的儿子,那就没错了,你就是我要等的那个人,让你看了,就看了。” 上官仪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你问这枚戒指,这戒指名为‘白虎戒’。除了这枚戒指,还有青龙戒、朱雀戒、玄武戒、黄龙戒!持有这五枚戒指之人,便是华国五大高手!” “华国五大高手?那我父亲之前岂不是……”杨策听到这,更加惊讶起来。 “白虎戒持有者便是白虎王,天成一剑的杨天成!”提起这个名字,上官仪脸上带起一抹崇拜之色,华国五大高手里,她最崇拜的便是毫无宗门、势力背景,只靠一人一剑,便打出赫赫威名的扬天成。 华国五大高手! 天成一剑! 白虎王! 杨策虽然从大哥留下来的信件里,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父母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但也没想过,父亲居然是华国五大高手之一! “那我父亲是什么实力,又怎么死的?”心中惊讶,杨策急切地询问道。 “杨前辈的实力我们不知道,他自称修道者!至于他的死亡,华国官方当年查过,但也没得到消息。现在还是一个谜,但可以肯定的便是,以杨前辈当年的实力,就算是遇到海外的顶尖高手,或是华国另外四大高手之一,都不可能死亡!” 上官仪说起此事,眼中也闪过一抹失落,毕竟杨天成是她年少时的偶像。 而且按照家里长辈的说法,偶像还曾经在自己年少时抱过自己…… “……” 而作为当事人的杨策却是整个人如遭雷击。 修道者? 那岂不是说,自己走的是父亲当年所走的路? 想通了!! 同时,杨策也想通了很多事。 比如当年自己被陷害入狱,然后黑白阎罗就突然出现在了监狱之中。 还要自己拜师。 杨策一直疑惑,以黑白阎罗的实力,黄泉监狱根本不可能抓拿住对方。 现在来看,黑白阎罗应该是自己父亲的故人之类的。 当年特意去监狱里传他功夫,而不是他走了狗屎运,被黑白阎罗给选中了。 “杨策?”见到杨策久久没有说话,上官仪不由挥了挥手,小声叫道。 “啊!” 杨策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上官姑娘,你刚刚说,早晚都会看到你的……身子,又是什么意思?” “……” 上官仪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红晕,但还是说道:“当年杨前辈在我们家中做过客。为了答谢我们的招待,答应过,之后会由继承其戒指的儿子,来娶我。既然你手持白虎戒,那你就是我的丈夫了。” “嘎!” 杨策整个人如遭雷击。 自己父亲也太不靠谱了,答谢对方的方式,是让儿子去拱对方家的白菜? 杨策:“上官姑娘……” “叫我仪儿就行。”可还没等杨策把话说完,上官仪不喜说道。 “仪……儿,你可能误会了。”杨策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说道:“我父亲当初是把戒指传给我大哥的,只是我大哥后来又交给我。所以,我父亲如果真和你们家立下婚约,那也应该是说我大哥。不过,我大哥已经有老婆了……” 杨策此刻无比的尴尬。要是按照上官仪的话,那自己大哥才算对方的丈夫啊! 可自己嫂子和诺诺能接受上官仪么? “嗯?”上官仪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杨前辈当年说了,谁戴着戒指,谁就是我的丈夫。我认戒指,不认人!更何况,你已经把我给看光了……” 上官仪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她并没见过杨权,不知道对方的为人、长相。 但杨策,她看起来还是比较顺眼的! “这……”杨策嘴角抽了几抽,上官仪这话说得,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毕竟就算没有戒指,自己把对方看了个遍,也该负责吧? “!” 心中想着,杨策转而看向右手大拇指上的白虎戒,一阵的头大起来。 之前他已经试过了。 这白虎戒在他戴上的一瞬间,与他的血肉,乃至骨头都连接在了一起。 除非他直接切掉整根大拇指,否则这枚戒指是怎么也不可能取下来的。 心中想着,杨策又询问了一些关于白虎戒的事情。 但上官仪也只知道白虎戒乃是华国五大高手的戒指之一,具体作用对方也不清楚。 而且按照上官仪所说,华国五大戒指,怕也只有华国五大高手才知道其中的秘密。 因此杨策也只能无奈放弃,等着自己之后慢慢研究! 他能感受到这枚戒指内所蕴含的力量,这戒指应该藏有一些秘密…… 而不是单纯的身份象征!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一切,杨策便与上官仪一起往回走去。 …… 看到杨策回来,赵辰三人,还有特别行动组的人都是纷纷抬头看了过去。 尤其看到杨策眉头紧皱的样子,特别行动组就要出声嘲讽。 “!” 可接下来,他们便看到上官仪低着头,小鸟依人般,稍稍落后杨策一步,跟在杨策身边,不由微微一愣。 这两人怎么一起回来了? 在他们想象中,杨策不应该是和上官仪要电话,然后被上官仪当成登徒浪子。 挨几个大耳光么? “嗯?” 云霆也是一皱眉,但很快便现了上官仪左手刚刚被冰渣割出的一道伤口。 “杨策,你对上官小姐做了什么?”看到这一幕,云霆直接挡在杨策面前,怒声质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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