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想当初我是为了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竟然瞒着我做出这种事情。” 独孤太师很是后悔,想当初不过就是犹豫了一下。 没有想到再见面,竟然成为自己名义上的女儿。 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没有人能够理解。 最主要的是独孤若水现在好像已经真的爱上了楚明渊。 这对于独孤太师来说就是一种羞辱。 自己的女人如今爱上了别的男人,而且还沦陷其中。 想要把人给带走,可是独孤若水却说什么都不肯同意。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耽误我们任何的计划,你不能让我现在就离开,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独孤太师也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眼看着独孤若水即将陷入进去。 说什么也绝不可能让独孤若水留在皇宫,把自己的女人留给别的男人。 “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若是三天之后你还没有打算要撤离,我就立刻派人前往楚国,到时候你的身份一样会暴露。” 独孤太师说完这番话,紧跟着转身离开。 留下了独孤若水一个人在这里迷茫着,尽管也知道,独孤太师说到做到,可是独孤若水实在是不舍得离开。 可是自己的身份那就是一颗火雷,随时都有可能引爆。 与其跟楚明渊相处一生,到最后相看两相厌。 倒不如自己成为楚明渊心中的白月光,让他偶尔想起自己的时候,也是带着爱的。biqubao.com 独孤若水似乎已经有了决定,三天的时间,或许足够让她有所准备。 可是独孤若水并不知道,在不远处,楚明渊看着这边,早就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一个要当皇帝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细作欺骗,还放弃了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太子妃,爱上一个细作呢。 独孤若水但凡明白这一点,都绝不可能爱上自己的目标。 当一个细作有了感情,那么这个细作的生命也已经到达了终点。 只可惜独孤若水并不明白这些,甚至还妄想成为楚明渊心中的白月光。 楚明渊回到风华阁的时候,沈朝暮也已经醒了过来,又是在吃东西。 这一次怀着孩子好像格外能吃。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永远都吃不饱一样。 “探查到了什么消息,让你这么开心,嘴角都是上扬的,独孤若水又给了你什么样的惊喜?” 沈朝暮是最了解楚明渊的人,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他们甚至不需要说什么,就能猜出他心中的想法。 楚明渊走了过去,很自然的端起了沈朝暮前的燕窝粥,动作轻柔的喂她吃燕窝。 “你我猜测的果然不错,独孤若水并不是独孤太师的亲生女儿,这两个人倒是有点让人匪夷所思的感情,不过这些并不是最主要的,独孤若水的肩膀上,有一颗梅花型的胎记。” 沈朝暮是会听重点的。 楚明渊说独孤若水的肩膀上有一颗梅花型的胎记,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手里的燕窝粥都不觉得好吃了,看着楚明渊开口询问道。 “你知道我是有洁癖的,你若是碰了别人不干净了,我是不会要你的。” 楚明渊大喊冤枉,自家的媳妇还真是会听重点。 重点是这个吗? 怎么这个时候竟然还爱吃醋了? 不过楚明渊很喜欢,并且很有耐心的解释。 “你如今怀着孩子,怎么越发爱吃醋了,我怎么可能会碰独孤若水一下呢?只不过过去糊弄她去见独孤太师的时候看到的。” 沈朝暮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说道。 “你不就是喜欢我爱吃醋的样子吗?以前总是埋怨你跟任何女人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吃你的醋,如今我变成了你口中这样的女人,你可别嫌烦。” 楚明渊怎么可能会嫌烦? 最好让沈朝暮吃醋吃一辈子。 也能证明他们之间的感情,最是喜欢的,便是自家媳妇吃醋的样子。 “这么说,独孤若水果然跟楚国皇室有关,真是没想到,楚国皇室那边竟然舍得派一个如是重要身份的人来迷惑你。” 楚明渊之前有调查到楚国那边的情报,一向都是跟自家媳妇分享的,他们两个人从来都没有秘密。 “楚国皇室的那对双胞胎,应该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本宫若是没猜错的话,独孤若水应该就是楚国的那位不受宠的双胞胎公主。” 楚明渊早就已经把一切都算计到了。 别人都已经打上门了,你总不可能连人家的软肋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而楚国那边最是擅长,是巫蛊。 听说十八年前,楚国的皇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公主。 而楚国的巫师认为双胞胎公主中其中有一位公主,对楚国的国运不详。 所以这两个双胞胎公主,一个受万人敬仰长大,而另外一个是在冷宫长大的。 如今看来,独孤若水的所作所为,倒是跟那位冷宫中的公主有些相似。 男人的一点点好,就会迷失了心智。 甚至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帮着这个男人。 对待独孤太师是这样的,对待自己也是这个样子。 “看来我们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不过你面对一个如此爱着你的女人,当真就不后悔?独孤若水可是真心喜欢你的,伤害了这样一个爱你的人,以后可就找不到喽。” 楚明渊摇摇头,笑着看着自家媳妇,这都什么时候了? 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独孤若水再好,也不是他所爱之人,更何况独孤若水从一开始,就是用一个细做的身份接触他的。 如果自己从一开始,处心积虑的接触了一个在冷宫中长大的公主,一心想要利用她达成自己的目的。 或许自己的所作所为会有些过分,可是独孤若水是不一样的,从一开始独孤若水就是带着目的来接近自己。 一个细作最不应该有的就是感情。 细作动情,只有可能客死他乡,这辈子都无法翻身。 这一点独孤若水应该自己心中有数,细作又怎么可能爱上自己的敌人了,一旦爱上了便是你死我活。 “有你一个就够了,又怎么可能还想要再多一个?” 沈朝暮也不过就是开玩笑而已,只不过独孤若水如今已经被算计其中,无法自拔。 那么接下来,独孤若水只会更加凄惨。 这些并不是她应该操心的事情。 男人的事情,最好自己还是不要参与,更何况如今怀着身孕呢。 这一次楚明渊跟楚国之间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我对楚国公主不感兴趣,只对楚国的巫蛊感兴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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