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开这样的玩笑,你知不知道你的小命随时都会丢?” 楚明渊当然知道,若是不知道也不可能把无名找过来,跟他说这些。 如果自己当真有一天撒手而去,最起码无名是真心帮着自家媳妇的,这也就足够了。 “让你知道这些是让你随时保护你姐姐,如今这个消息还不会传递出去,可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到了那一天,我要让你不惜一切代价护着你姐姐,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 可无名却并不是这样想的,有些事情既然知道了,那就不会轻易这么算了。 楚明渊为什么会中蛊毒? 到底是谁利用了姐姐对楚明渊下手? 如果姐姐一旦知道楚明渊的死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只怕姐姐这一辈子都不能接受。 只怕姐姐会崩溃的。 所以在这种时候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可无名也不是个愚蠢之人。 如今楚明渊能跟自己说这些,真的是全然的相信自己吗? 还是说只是想要利用自己,查出幕后之人呢? 其实不管楚明渊是什么计划,只要是为了姐姐好,无名都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叫你一声姐夫,是因为姐姐当真是爱着你的,而你也确实爱着姐姐,若是有选择的话,你一定会选择牺牲别人,自己活着,但最起码我知道如果你跟姐姐同时遇到危险,你会选择让姐姐活着,只有这一点足够了。” 楚明渊淡淡的笑了,这种时候无名能说这么多。 只能说明无名当真是成长了,看样子,无名不是以前没有脑子的人,只知道打打杀杀。 如今的无名倒是把一切都了解清楚了,倒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需要人手,你要多派一些人给我,我回毒王谷不能单枪匹马,否则我没有办法跟玲珑公主抗衡,你必须要保证你派给我的人一定是听我话的,否则我不会信任他们。” 无名准备回去了,毕竟也不能让玲珑公主抢夺了自己的一切。 既然楚明渊今日演了这场戏,就说明了楚明渊心中的想法,看样子人家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如今的楚明渊竟然也知道拐弯抹角的试探自己了。 不过这也确实是件好事,楚明渊一旦真正的相信自己,只要他们两个人可以联手的话,日后姐姐也不至于那么为难。 如果真的迎娶了陈家大小姐,日后也需要在朝堂站稳脚跟,总不能真的让陈家大小姐失望,让姐姐失望吧? 能成为楚明渊的左膀右臂,毒王谷就是他登门的砖。 “人手早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原本也没打算非要让你回去,如果你依旧选择装着什么都不想管的样子,本宫也不会逼着你。” 无名不得不承认,楚明渊当真是个老狐狸。 他把什么都算计好了,这不就是典型的知道自己心中的那点想法。 分明就是在算计着自己回去吗? 不过如今有楚明渊的帮助,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那也是势在必行。 毕竟他们两个人现在有共同的仇人。 南国的玲珑公主给姐姐下毒,就说明她的命已经活到头了。 这个仇必须要报。 无名回去之后,把这件事情跟陈家大小姐说了,其实陈家大小姐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点点的难过。 无名敏锐的察觉出了陈家大小姐的情绪,这才赶紧开口的询问到。 “为什么忽然之间就不高兴了?是我哪里说的不对,让你生气了吗?你说出来告诉我,我会去改的。” 陈家大小姐摇了摇头,看着无名说道。 “只不过你我的婚事只怕又要往后拖了,那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我可不想成为整个帝都人的笑话。” 无名这才知道陈家大小姐伤心是为了什么。 不过无名会说话,安抚着陈家大小姐。 “毒王谷也是我能娶你的聘礼,总不能真的让我两手空空的娶了你吧?那样的话,我也会被所有人嘲笑的。” 听到无名说这样的话,陈家大小姐也知道。 如今所有的人都在说无名吃软饭,尽管陈家大小姐已经悄无声息的去处理了这些人。 可无名是什么人? 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还是会有些嘴贱的人,不断的说着无名的坏话。 “你需要什么一定要跟我说,与我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你可千万不要不好意思,我会等你平安的回来。” 无名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把一切都告诉陈家大小姐。 比如楚明渊中毒的事情。 陈家大小姐风风火火的性子,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当天晚上,无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急急忙忙的离开,陈家大小姐因为担心甚至还没有休息好。 一夜之间感染了风寒。 这下子更加不敢去看望姐姐了,毕竟如今姐姐怀有身孕,若是被自己传染了风寒,那可就不好了。 沈朝暮并不知道无名已经出发了,只不过这段时间,因为怀了身孕会格外的小心。 她把整个风华阁都封锁了,有了之前第一个孩子流产的教训,这一个无论如何都要小心仔细,绝不能出任何意外。 可你越是小心,这意外就越会发生。 沈朝暮在中午出来晒太阳的时候,意外的昏迷了过去。 正好楚明渊过来看到了这一幕,急急忙忙的将云子鸢叫了过来。 涂红娘心里着急,却也没有办法拦着,只能留在外面。 楚明渊着急万分,不断的询问着。 “太子妃到底如何了?可是因为毒发作了?” 云子鸢先是震惊,随后不可置信的又仔细细给沈朝暮检查了一遍。 她犹如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看着楚明渊说道。 “太子殿下,若是我没有检查错的话,太子妃这是怀有身孕了。” 楚明渊一听完云子鸢的话几乎是高兴的不得了。 但凡现在在院子内,只怕要高兴的从地上跳起来。 这段时间日盼夜盼,这个孩子终于来了。 可云子鸢接下来的话却让楚明渊头皮一阵发麻,全身不寒而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80/727996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