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九,你一向都是个聪明人,知道应该要如何做选择,你如今当真要代替别人接受这惩罚吗?” 云九本来是想要做点好事的,帮着自家王爷顶替了这件事。 日后如果王爷醒过来之后,那肯定也会保全自己。 现在听到王妃娘娘这么说,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王妃娘娘这是不打算要放过王爷,在这种情况之下可千万要小心一些。 他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愚蠢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的王爷您还是出来吧,您看看您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快点给王妃娘娘道个歉,王妃娘娘会原谅您的。” 楚明渊是真没有想到身边的侍卫如此的不靠谱,几乎在下一刻就把他给出卖了。 这个时候有些欲哭无泪。 原本还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哪里想得到,终归到底还是把他给推了出来。 “你竟然在这个时候出卖本王,你可真是不靠谱。” 月七可比他靠谱多了,虽然楚明渊现在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云九介绍给他。 沈朝暮一直不说话,淡淡的看着楚明渊。 这家伙鬼心眼子倒是挺多的,还知道拿条蛇提前在这里埋伏着。 不过楚明渊小的时候还真是挺调皮的,看不出来如此难以管教的孩子,也不知道毒王的那位亲弟弟在他小的时候,到底受到了楚明渊多少的委屈。 应该没少受到他的折腾,人小鬼大,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用这种方法来吓唬女孩子。 “姐姐,要我看不如把他关起来,就关在柴房内,关在那种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的小屋子里。” 无名这话说完之后,楚明渊的脸色都变了,小孩子最害怕的就是关禁闭了。 沈朝暮也不过就是想要刺激楚明渊一下,尽快让他想起一切,并不是真的想要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真要是把楚明渊给吓着了,只怕对于他恢复记忆没有好处。 “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你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经在这,难不成还要这么死犟着?” 楚明渊也知道,如今自己已经被云九给出卖。 这个时候,乖乖的说几句好话,讨好一下沈朝暮才是重点。 “好姐姐,本王知道错了嘛,本王以后再也不抓条蛇吓唬你了,那条蛇真的没有毒,也不会轻易咬人,胆小的很,本王都已经提前试验过了。” 云九在一旁连忙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家王爷说的都是真的,确确实实如此。 终归到底这个人也是自己家的王爷,这个时候还是想要维护自家王爷的尊严。 别到时候王爷事后想起一切,再来找他算账,到时候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沈朝暮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楚明渊。 其实之前听着赵如意说的话,楚明渊的童年真的是没有一点快乐可言,并且一直都在被人教训着。 这个时候如果楚明渊是开心的,或许可以弥补一下他的童年缺失。 “知道错了就好,你要知道,无论到任何时候,都不准拿这样的事情吓唬一个女人。” 楚明渊这个时候倒是知道赶紧点了点头,表示着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在犯这样严重的错误。 结果人家夫妻两个人的感情又好了,无名痛失了姐姐身边唯一弟弟的位置。 真是不知道楚明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真让人烦躁的很。 陈家小姐也看出了无名心里面的烦躁。 原本就想着要独自霸占沈朝暮弟弟唯一的头衔。 结果现在楚明渊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就是喜欢开口叫姐姐。 “其实呢,我倒是挺能理解你的感受的,姐姐如今心里有别人了,你心里面不好受,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明白,如果你能让楚明渊早点恢复记忆的话,或许你能好受很多。” 无名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只不过心上花原本就是不可控制的药,如今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办法。 但是没有办法并不代表一点招数都没有。 楚明渊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这一点或许还得靠着楚明渊自己。 如果能彻底的刺激楚明渊的神经,或许就能让楚明渊恢复记忆。 只不过这个招数有些危险,但是为了不被抢夺姐姐这个称呼,无名决定还是要尝试一下。 陈家大小姐一句话,就让无名彻底的决定要冒险尝试一下。 等到进屋之后,沈朝暮早就已经等着陈家大小姐了。 “姐姐猜的果然没有错,他确实留了一手,应该是有后手的。” 无名并不喜欢楚明渊,自然不会尽心尽力,沈朝暮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也没有逼着无名。 但如果楚明渊一直失去记忆,一直是孩子的模样,这件事情也瞒不了多久。 她自认自己的医术很高明,但是这几天跟无名的碰撞发现,无名不愧是毒王的儿子,对待用毒天赋异禀。 所以如果无名当真能竭尽全力的话,楚明渊应该能更早的恢复记忆。biqubao.com “朝堂上那些老家伙已经坐不住了,如果楚明渊至今都不能现身,只怕那些老家伙要暗地里搞事情了。” 甚至有些为了走捷径,已经开始拉拢宫里的宫女,准备要把楚明渊生病一事捅到太后那边。 而太后跟倾妃娘娘终归到底不了解朝堂上的情况,很容易就会被人利用。 她并不想要跟太后为敌,若是跟太后对着来,一来是老人家的身体已经没有那么大的精力。 二来若是太后真的要发动政变的话,只怕又会天下大乱,皇帝一定会从中获得渔翁之力。 甚至很有可能,南国的玲珑公主也会趁着这个时候暗中搞事情。 楚明渊这些年精心策划的一切,到时候只怕会被打乱。 尽管楚明渊早晚都能恢复记忆,但如果他想起来一切之后发现计划被打乱了,应该也会很难过。 当天晚上的时候,沈朝暮跟着楚明渊一起回房休息。 楚明渊是必须要跟着沈朝暮一起的。 两个人走在王府的走廊,一旁的侍卫减少了很多。 夜黑风高,甚至寒风呼啸,楚明渊小小的身子,连一个风吹草动都有些害怕。 “小孩子就这么怕黑吗?黑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隐藏在黑夜中的人。” 楚明渊一听到黑夜中还有人,甚至望向一旁的假山和那边大片的树林中,都仿佛能幻化出一个个的鬼影。 楚明渊下的连忙躲在沈朝暮的身后。 “还说你是我男人,若是你这么没有用,连保护我都保护不了,你拿什么当我男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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