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这几日我还要忙起来,王府内的一切还要靠你,不过赵如意应该也会暗中帮着你,把那些女人处理了,一切都让你说的算,好不好?” 陈家小姐看得出来,姐姐是在乎自己的,这就足够了。 只要姐姐在乎自己,其余的根本就不在乎那么多。 对待无名也没有那么敌意了,既然姐姐说无名是个好东西,就算不相信这家伙,也不过是自己平日里注意也就罢了。 毕竟这一次姐姐能平安回来,应该也是无名暗中帮着姐姐。 无名倒是也不在乎陈家大小姐对待自己的态度。 从小被父亲那样对待,实在是吃过了太多的冷眼。 别人怎么看他,他一点都不在意,唯一在意的就是姐姐而已。 只要姐姐的心里有他,其余的都不重要,姐姐想要解药,无名也不是不能研究。 陈家大小姐说到做到,王府内已经乱成一团了。 楚明渊是后半夜醒过来的,月七见到自家王爷醒过来,赶紧急急忙忙的过去报告。 “我的王爷,您可算是醒过来了,王府出了大事。” 楚明渊一听当时就急了,才刚刚醒过来王府那出了什么大事? 在他的眼里出大事,那就只有可能是自家媳妇儿出事了。 “是不是无名那个小子把王妃给拐跑了,快给本王备马,本王一定要杀了这小兔崽子。” 月七有些欲哭无泪,王爷你现在怎么这么没有自信呢? 凭借着您的本事,王妃也不可能跟别人跑了,赶紧摇了摇头,让王爷先稍安勿躁。 “我的王爷不是说这件事,而是揽月阁那边出了大事,陈家大小姐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揽月阁所有的女人全部都给送了回去,现在各家的大臣都想要王爷一个交代。”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那些个文臣闹起来简直要了命了,都在王府大门口等着呢。 不见到王爷说什么都不肯出来。 甚至还有些人想要见皇帝,都已经暗中召集人,准备要跪死在皇宫门口了。 楚明渊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自家媳妇跑了,没想到不过是几个人想要闹事儿罢了。 这一点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既然有人闹事,那就直接派人去解决。 文人的骨头虽说是硬气的很,可终归到底还是跟利益挂边。 “看你的样子还以为是天都塌了,没想到不过就是那么几个人闹事而已,找个人解决一下就是了。” 月七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自家王爷如今心思,全部都在王妃的身上。 至于其他的人好像根本就没打算要理会,哪怕是有人想要闹事,在王爷看来似乎也不算什么。 “更何况那些女人也是时候撵出去了,况且那些人也没有打算要让一颗棋子来得到本王的心,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本王最近的口风。” 月七白白紧张了一场,还以为会破坏王爷的计划,哪里想得到自家王爷根本就不在乎那些。 可怜的那些女人一心想要爬上王爷的床,哪里能想得到,王爷醒过来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王妃来了,月七看到王妃手里端着药,这才赶紧懂事的退了出去。 王爷好不容易醒过来,这点难得的相处时间,还是要留给王爷和王妃。 “他最近倒是让你调教的挺懂事的,还知道出去。” 月七耳朵相当好使,听在外面就听到了自家王妃夸了他。 看来距离月例上涨不远了呢。 “把这些药喝了吧。” 楚明渊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眉头都皱了起来,实在是不想喝。 为什么人要喝药呢? “把药喝了,你能醒的时间长一些。” 楚明渊一听还有这好事儿,醒的时间长,就能跟媳妇儿在一起的时间长。 于是二话不说,一口就把那些药全都喝了下去。 沈朝暮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楚明渊这样迅速的喝药。 看样子是不想再继续睡下去了。 “月七都跟你说了吧,揽月阁的那些人已经全部都清理干净了,只留下了赵家小姐,赵如意在揽月阁养伤,其余的女人全都被送走了。” 楚明渊对那些女人是去是留根本就不感兴趣,于是点了点头,结果就听到自家媳妇儿继续说道。 “你若是觉得哪一个可惜的话,那就再派人给找回来,日后跟着你一起进皇宫,那可就是妃子了。” 楚明渊大喊冤枉死了,这段时间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想媳妇,哪里还能对别的女人感兴趣? 多半都是陈家大小姐说自己的坏话,导致于自家媳妇现在都已经怀疑他了。 “你以后真的要远离陈家大小姐,这丫头都给你教坏了,你如此的不相信我,你让我日后怎么办?” 沈朝暮也只是笑了笑,其实说这话无非也就是想要逗他玩而已。 并没有真的以为他会对哪个女人有意思? 这个阶段,他应该只对皇位有兴趣。 大病一场这么久了,应该已经布好局了,相信那些别有用心并且隐藏在暗处的人,都以为楚明渊这段时间并入膏肓无药可救。 甚至以为楚明渊活不了多久,否则的话不会有人想要去求助于皇帝。 看样子,那些人还想着把皇帝给找出来。 “你知道就好,你的命是我费尽千辛万苦寻来的,是我从阎王爷的手里抢回来的,若是你背叛我,我可不跟那些娇滴滴的女子一样。” 楚明渊搂着她的腰,含笑问道。 “若是本王背叛你,本王就亲手拿一把刀,放在你的手里,你想如何就如何。” 楚明渊纵然从小就被人培养成将来要当皇帝,可对于那些女人她并没有兴趣。 或许在没有遇到沈朝暮之前,他想的无非也就是跟天底下所有的帝王一样。 虽然拥有太多女人,却始终对这些女人没有真心,不过都是利用罢了。 如今既然有了所爱之人,那就不可能在跟别的女人眉目传情,就算想要有别的计划,也绝不可能牺牲自己来得偿所愿。 “本王是个有洁癖的人,不允许你的眼里有别的男人,本王必定要自身做得到才是。” 这还差不多。 一个男人的承诺虽然并不值得你相信,可沈朝暮会相信楚明渊。 最起码在他没有背叛自己的时候,是全身心的相信他。 “如果有一天你背弃了你今日的诺言,我会选择离开你,可如果你要纠缠我,阻碍我离开你的路,那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你可记住了,你的机会只有一次,拥有我的机会也只有一次,你可千万不要错过我,我是独一无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80/727995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