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可以很清楚的听到沈朝暮的话。 “你的心上花他也有出力,如果这一次我们没有他的帮忙,你到现在还没有解药呢,做人要知恩图报,更何况他是我弟弟,我认了。”m.biqubao.com 楚明渊其实要的,也不过就是自家媳妇的一个态度而已。 你说你要保护这个人,那么这个人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总得说明白。 你把这个男人当成了什么? 你若是说你把这个男人当成了弟弟,那么他这个姐夫也不是不可以帮忙。 “你若是这么说,本王自然就没有理由拒绝,既然是好弟弟,那本王也应当出一份力。” 楚明渊回头看了一眼手底下的人,随后忽然一个起身,来到了沈朝暮骑着的马上。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本王都会答应,但只有一点,你不可以跟别的男人眉目传情。” 沈朝暮用胳膊肘怼了一下楚明渊,这个时候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吗? 这家伙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一门心思的就是情啊,爱啊,就不能有些别的? 果然这两个人在谈情说爱的时候,玲珑公主那边出手迅速,几乎是对准了毒王的心脏刺了下去。 月七手快,手里面的金丝拽住了玲珑公主致命的匕首,紧接着无名几乎是闪电般的将毒王救了出来。 玲珑公主眼看刺杀失败,立刻带着手底下的人将整个毒王谷都关了起来。 她早就已经把这里严密的布控了起来,大部分也都是玲珑公主的人。 无名看着如今狼狈的父亲,眼底里也没有一丝温柔,虽说方才出手救了毒王,可他依旧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为什么要救我?你就应该让我死在她的手里,我要变成厉鬼找她索命。” 无名不屑的嘲讽,笑了笑,这话竟然也能说出口,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别说了,你这话说的,我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还变成厉鬼找人家索命,你看看你有哪点值得人家玲珑公主去爱?” 果然亲生儿子的吐槽最为致命,原本毒王也只是想挽回一下颜面,不曾想被自己亲生儿子接了老底,这下子更没有脸面了。 “你这个逆子,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 毒王应该是觉得,无名既然已经出手相救,说明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还能挽回。 所以才会这样质问,也不过就是不知道应该怎样跟无名相处,毕竟他们曾经的相处模式不过就是非打即骂。 现在也只能运用之前的模式,可能他的心里会突然之间转变过来。 觉得有些对不住自己这个儿子,想要改变一下。 无名继续一个冷笑。 从月七那里拿着玲珑公主的那把匕首,翻复的观看。 “我若是没说错,这把匕首当年是我母亲的,是我母亲找人特意为你定制的,上面的红色宝石都是我母亲亲手雕刻的。” 这下子,跟着楚明渊过来的人,还能听到这样的狗血故事。 毒王可真是不要个老脸了,抛妻弃子,喜欢上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结果呢? 到头来竟然被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背叛,险些丢了一条命,还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出手相救,才捡回了这条老命。 “是我对不起你母亲。” 毒王面对着无名的质问,现在才知道当初做的有多蠢。 把所有最好的全部都给了玲珑公主。 可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得到了这女人如此的背叛。 毒王的一颗心都在滴血,这才想起了无名母亲的好。 她是那样一个温柔的女人。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想当初绝对不会让玲珑公主进入谷内,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无名手里拿着那把匕首,仿佛是母亲的手握着他的手。 “既然你知道对不起我母亲,那你觉得你身为一个男人,应该怎么做?” 毒王哪里想过这么多,刚才差点被玲珑公主杀了。 现在所能想到的,就是好好弥补这个儿子,这些年确实亏欠了儿子很多。 “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你,会倾尽毕生所学,把我这一生的本事全部都交给你。” 无名眼中一丝冷血。 曾经有多么的渴望,如今就有多么的不屑。 “可惜你给的实在是太晚了,我已经不需要了,靠着我自己的本事,我一样可以成才,一样可以变成母亲的骄傲,你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下去给我母亲赔礼道歉,记着要跪下。” 那把匕首没能被玲珑公主捅进毒王的身体,却被无名捅进了他的身体。 毒王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无名。 “你竟然敢这么做,你竟然敢亲手杀了你的亲生父亲,你就不怕天理不容吗?” 无名也只是冷笑,他还要什么天理不容? 难道还要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吗? “别忘了我只是个无父无母的狼崽子,要什么天理不容,我要的是你死,方才我救你一命,你给我这条命我就算是还清了,这些年你让我留的血已经足够了,现在你该把这条命还给我母亲。” 无名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 楚明渊等人虽然都见证了,却没有一个人出手干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无名之所以会成就这样的性格,那全都是拜毒王所赐。 毒王这些年对无名的屈辱,足够让一个男人记在心底。 “姐姐如今可还认我这个弟弟?会不会嫌弃我?” 无名是为母报仇。 如今算是大仇得报,其实还有一个玲珑公主也是他的仇人。 可他最想要得到的还是沈朝暮的关心,哪怕只是姐姐对弟弟的情谊。 毕竟世人的眼光,会阻碍所有美好的事物。 就比如他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或许会让姐姐害怕,会让姐姐离她更远,可他没有办法,他必须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 亲手送亲生父亲下去给母亲请罪。 “手脏了就洗一洗,你是我弟弟,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姐姐,你就一直是我弟弟。” 无名的星星眼又亮了。 他还是有姐姐的,谁知道一旁的楚明渊宣誓主权。 抱着沈朝暮的肚子开口对无名说道。 “那本王就吃点儿亏,认下你这个弟弟,从今以后你可以叫本王姐夫,本王允许了。” 行,叫姐夫就叫姐夫,无名不在乎。 能跟在姐姐身边叫爹都可以,这有什么的。 亲爹都能杀,若日后他敢欺负姐姐,一样也不客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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