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残暴王爷看着我洞房_第441章 哪个王八羔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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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小厨房的药罐子的确被人动了手脚,您瞧这药罐子的盖子,比药罐子本身深了一些。”
  涂红娘风风火火的带着人在小厨房走了一圈,立刻就查出了问题所在,不愧是沈朝暮格外相信的人。
  拿进来的时候立刻放在了沈朝暮的面前,她仔细的检查了一遍。
  随后楚明渊着急的询问。
  “这药盖子有什么问题吗?”
  沈朝暮没有回答,反倒是直接吩咐道。
  “去把小厨房熬药的人带过来好好询问一番,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谁想要害我?”
  楚明渊和陈家大小姐都在这里,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涂红娘把小厨房熬药的老嬷嬷带了进来。
  那人看上去年纪一把,竟然还能做这么阴毒的事情,只不过并不承认,跪在地上直接就喊冤。
  “老奴是冤枉的,王妃娘娘,您不能就这样冤枉老奴,凭什么就断定是老奴给您下的毒呢?”
  沈朝暮不怒反笑,一进门就喊冤,声音又大,这是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她这个王妃是个恶毒的。biqubao.com
  不过对付这样的人,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既然说是我们冤枉了你,那就拿出你的证据也好自己辩驳一番,你若是有理有据,那我们就饶了你。”
  陈家大小姐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听到姐姐这样宽容,陈家大小姐就怒火中烧,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姐姐,你跟这种老奴才在这客气什么?若是不肯承认,直接大刑伺候,就不信这老奴才的嘴能有多硬,还能不招供。”
  那老奴才被陈家大小姐踹了一脚后,也知道如今必须要拿出有力的证据,不然只怕这把老骨头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老奴是宫里的人,能留在王府伺候王妃本就是老奴的荣耀,老奴又怎么可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毁了这份吃饭的差事呢?”
  沈朝暮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看向了一旁的涂红娘。
  “宫里什么阴毒的法子没有?你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又怎么可能不了解?背后让你给王妃下毒的人到底是何居心?你可知道毒害王妃,这是要被诛九族的。”
  那老奴才跪在地上听着涂红娘的话,当时就有些懵了。
  要说诛九族,要连累自己的儿子女儿,丈夫母族,她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当时就反驳到。
  “涂姑娘,老奴真的是冤枉的,老奴怎么可能会下毒谋害王妃呢?只不过是奉命在王妃娘娘的保胎药里加了一味红花而已,老奴奉命行事,不可能会让王妃中毒,下毒之人另有其人。”
  楚明渊现在脑子明显有些不够用,这碗药有问题,有人给自家媳妇儿下了毒。
  到底是谁他还没有弄明白。
  结果现在又变成了桃花阁内的这老奴才,竟然给自家媳妇喝的药里加了红花。
  为什么要加红花?
  这红花可是堕胎的药。
  涂红娘眼看着老奴才上当了,于是这才开口道。
  “王爷,姑娘,陈大小姐,老奴才招供了,确实是她给姑娘喝的安胎药里加了红花。”
  楚明渊整个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激动看向了沈朝暮。
  “你怀孕了,你怀了本王的孩子,对吗?为什么你不跟本王说?你一个人如此冒险,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本王说呢?”
  沈朝暮现在不怀疑楚明渊,倒是怀疑楚明渊背后护着的倾妃。
  而他们夫妻之间原本就没有多少信任。
  告诉楚明渊又能有什么用?
  说到底,楚明渊不可能帮自己报仇,之前那个孩子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王爷现在知道了,王爷不妨说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楚明渊心中憋着一口气,自家媳妇怀孕了,可这件事情竟然不告诉他。
  竟然隐瞒他,甚至还背地里计划了这么一场凶险,就只是为了把下毒之人引出来。
  “月七,把这该死的老奴才带下去严加拷问,务必让老奴才说实话。”
  沈朝暮倒是想看看,楚明渊在得知是谁想要加害自己的时候。
  他会怎么做?
  是要处决加害自己的人。
  还是暗地里让她这个怀了孕的人忍耐。
  那老奴才被拷打了一天一夜,最终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大厅内,楚明渊把老奴才说的那些话全部都腾到了纸上,交给了沈朝暮。
  同时也让月七进入皇宫去拿人。
  却被沈朝暮拦下了。
  “娇娇,本王一直以为你失去了记忆,就不会这么防备着本王,没有想到你还是没有跟本王一条心,这段时间本王一直都在想,究竟为什么你我夫妻一场,会让你如此忌惮着本王?”
  为什么你心里还没数吗?
  沈朝暮拿着那张纸,眼底闪过一丝凉薄。
  “先处理皇宫的事吧,不如我们一起进宫,你我夫妻二人的事,什么时候不能说清楚呢?”
  沈朝暮执意要跟楚明渊一起进宫,陈家大小姐担心也跟着一起进了宫。
  原本好几个月都没热闹的皇宫内,如今可是热闹的很。
  倾妃娘娘在关雎宫,良妃娘娘竟然也来了。
  良妃娘娘是被强行带来的。
  都已经很久没出来了。
  不曾想,如今竟然被手底下的宫女太监强行带到了关雎宫。
  如今良妃娘娘不得皇帝喜欢,早就已经跟宫里没有这个人一样。
  楚明渊又不管她,没想到如今在楚明渊即将要掌管权利的时候,竟然再一次被带了出来。
  良妃简直忍不住破口大骂。
  “华倾国,你是不是未免欺人太甚了?你如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明渊又是视你为亲生母亲,何必又要来作践我?”
  良妃娘娘很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大殿那好多人熟悉的面孔都来了。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
  沈朝暮坐在上方笑眯眯的开口跟良妃说道。
  “母妃,您先别激动,之前臣妾流掉一个孩子,说是臣妾的三妹妹干的,如今臣妾又有了新的证据和证词,指认您才是杀害臣妾腹中孩子的凶手,这件事情您可有什么解释呢?”
  良妃娘娘听了老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哪里能想得到,如今她就跟住在冷宫一样,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竟然还能被人冤枉这样扯淡的事。
  能不生气吗?
  当时就破口大骂,没有一点妃子的样子。
  “哪个王八羔子竟然敢背后如此造谣本宫?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黑心烂肺的东西,若是我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我还能住在跟冷宫的殿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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