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放心,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我只不过想要富贵无极,卖你个人情罢了,大姐姐日后若是得了富贵,也不会亏待妹妹我,对吧?” 况且,沈长乐确实需要一个人,联手除掉沈梨雪。 “你没有亮出底牌,是觉得我看不出来吗?我凭什么相信你?又凭什么要放你离开?你以为你随意的几句话,就能让我对你放下戒心?” 沈长乐还真是把人当成傻子,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想谈合作。 况且沈长乐没有说出她隐藏的秘密,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一切? 知道的这么详细? “大姐姐,我之所以会如此了解你,那是因为我早已经经历过这一切,大姐姐相信前世今生吗?” 沈朝暮有些不敢相信,沈长乐竟然是重生的。 如果沈长乐说的是真的,这也就能解释,沈长乐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了解。 “大姐姐,现在可以相信我不会害你了吗?我想要的,只不过是改变我前世凄惨的结局,而大姐姐跟我没有仇。” 沈朝暮其实还是有些犹豫的,但如果跟沈长乐合作,首先就是给沈家翻案。 这对于沈长乐也有好处,他们也能联手对付沈梨雪。 “我不着急,大姐姐好好考虑清楚,若是想清楚了,就让你身边的人来找我。” 沈长乐表明了自己的诚心,随后才翻墙离开。 沈朝暮正思考的时候,涂红娘这边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王妃出来的时辰不短了,该回去了。” 涂红娘刚才已经看到金枝悄悄的溜了进去,赶紧过来告诉沈朝暮。 她是王妃带进王府的人,这段时间也看得出来,王妃的作风非常古怪,虽然不能理解,但还是要按着王妃心意办事。 沈朝暮点了点头,被涂红娘扶着,转身就回了院子。 涂红娘在一旁,几乎都没能跟上王妃坏了身子的脚步。 玉叶守在门口,结果就看到了王妃回来,当时就有些慌了,赶紧大声的喊道,“王妃,您回来了。” 玉叶之所以说话这么大声,也是为了给里面的人传递一个消息。 告诉里面的人沈朝暮已经回来了,千万别轻举妄动。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卧房门口?” 沈朝暮心里明镜一样,知道金枝在里面,玉叶之所以这么大声,就是为了提醒金枝自己回来了。 不过现在倒是也不着急,把人堵在了门口,倒是想听听她们能有怎样的辩解。 “王妃问话,你们竟然还敢不回答,这就是你们的规矩吗?” 涂红娘立刻神助攻。 金枝和玉叶知道王妃是个聪明人,这一刻应该是知道了自己和姐姐来到这里做什么。 所以王妃设下了这场戏,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姐姐跟自己上当受骗,现在不管说什么,已经晚了。 屋内的门缓缓打开,就看到金枝从里面走了出来,随后跪在了地上。 沈朝暮吩咐涂红娘,“去把楚明渊找来。” 金枝和玉叶跪在地上可怜的很,这一次任务失败,将意味着她们两个人,不可能再留在这里。 到时候下场可想而知。 技不如人就得认输,知道王妃聪明,却还是百密一疏,到底还是上了人家的当。 “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暴露的吗?” 沈朝暮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金枝和玉叶,自打她从南镜回来之后,这两个人的态度可是大不如前。 以前金枝玉叶伺候自己还算是上心,现在仿佛一切都已经变了。 金枝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奴婢自问这段时间,从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她对于自己的本事相当的自信。 所以她怎么也都想不到,到底是怎样暴露的? 就算这一次王妃回来,带回来涂红娘这个心腹,也不至于会怀疑自己。 楚明渊带着月七也来了桃花阁。 月七再见到金枝和玉叶跪在地上的时候,当时就有些害怕了。 王妃到底是要做什么? 如今把王爷撵出了桃花阁,现在又把金枝和玉叶也要撵出去,难不成王妃是想要暗地做什么? 担心被王爷知道,所以才会这样做? 还是说王妃有什么别的计划? “王爷,金枝和玉叶姑娘已经几次三番的翻找王妃的东西,奴婢已经亲眼瞧见很多次,这次是被当场抓获。” 涂红娘将金枝和玉叶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楚明渊脸色不太对劲儿,似乎在思考什么。 沈朝暮眯着眼睛,等身后人的回答,半天都没有开口,于是又开口。 “这是你的人,你看要怎么样处理,免得被人说我这个人太霸道,毁了你的好名声。” 沈朝暮看着楚明渊,等他回答。 一旁的月七都已经慌了神,这可是他们精心培养的人,王妃明显没打算要放过金枝和玉叶,这样两个有本事的人就这么杀了,实在可惜。 “王爷,是属下监管不力,将金枝和玉叶交给属下,属下会好好惩罚他们。” 月七当真是想要营救金枝和玉叶,看得出来非常急迫,这个时候莫天心也来了。 “明渊哥哥,嫂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金枝玉叶怎么还跪在地上,可是犯了什么大错?” 莫天心扫向月七的时候,还顺带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 月七现在一心想要留下金枝和玉叶,看到莫天心还是会浑身一颤。 “月七,把这两个人拖下去,杖毙,让整个府上的人全部都去观刑,谁若是敢背叛本王,他们就是前车之鉴。” 月七听到自家王爷的吩咐,当时就惊呆了。 王爷怎么能吩咐这样的事? 要知道,金枝和玉叶这些年,对自家王爷忠心耿耿,从来都没有背叛王爷。 若是王爷这样做,岂不是寒了下面人的心? 难道就只是为了王妃,就要杀了对王爷忠心耿耿的人吗? 沈朝暮不自觉得嘴角上扬,从来都没有否认过楚明渊的本事。 他确实有上位者该有洞察力和本事。 金枝和玉叶就是隐藏在臣王府内的叛徒,是太子和皇后安插在楚明渊身边的细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80/727986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