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小丫鬟,流放路上夜夜笙_第406章 他尊敬我是因为我有能力,而非我是谁的女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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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舒兰熏信了多少,反正现在的桂馥信了。
  “哎呀,你客气什么,这是给孩子的。”
  “是啊,我们当长辈的,第一次见孩子,怎么能空手。”
  青青面对锦罗玉衣的小姐妹,有些抹不开脸。
  原本都是当丫鬟的,但现在两人光鲜亮丽,与自己蓬头垢面的形成鲜明对比。
  芳姨娘却被金首饰晃了眼睛,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了。
  她一边抱着孩子,一边伸手去够金镯子和长命锁。
  眼睛都笑的看不见了。
  “哎呀,你们来就来呗,还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做什么~”
  青青看着自己婆婆这个样子,脸更红了,但因为对方是她的婆婆,她又不好说什么,
  她只能窘迫的在一旁捏着手指。
  就在这时,沈海出声呵止了自己的生身母亲。
  “姨娘!”
  芳姨娘听到自己儿子严厉的警告。
  吓的缩了一下脖子,抱着孩子向旁边退了两步。
  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都说了是给孩子的,我又不要。”
  沈海看出了青青的不自在,眉头紧锁,还想对着芳姨娘说些什么。
  青青愧疚的看了舒兰熏一眼,到底是自己丈夫的娘,她不想两人因为自己争吵。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尴尬的时刻。
  “沈海!主子让我来看你。”
  白崖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
  沈海眼睛立马就亮了,赶紧应和了一声。
  “在呢。”
  话尾还在屋里,人已经跑出去迎接了。
  屋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白崖的闯入吸引。
  桂馥还在小声嘀咕。
  “白崖怎么突然来了?”
  说话间,白崖已经跟着沈海走了进来。
  现在不比在侯府的时候,还分内室和外室,什么外男不能进入内室的规矩,早就随着流放消散了。
  现在沈家就和普通农家一样,只要打好招呼,不管男女都可以坐在一起聊天。
  沈海殷勤的将白崖引入室内,芳姨娘赶紧抱着还在抽泣的孩子迎了上来。
  像是看到救世主一样殷切。
  “白大夫,您怎么有空过来了,我这个小孙哭闹不止,您能帮忙再看看吗?”
  青青更是想直接给白崖跪下,求他救救自己的孩子。biqubao.com
  这一瞬似乎有光打在了白崖的身上,
  让他看起来瞩目极了。
  而就是这样的白崖,提着衣服下摆迈过门槛。
  他没有理会任何一个想要巴结他的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快步来到舒兰熏的面前,恭敬低头行礼。
  “给女主子请安。”
  青青、芳姨娘,就连沈海也一同愣住了。
  他们知道舒兰熏如今的地位今非昔比,但没有想到高到了如此的地步。
  居然能让白崖给她见礼。
  只见舒兰熏自然的扶他起来。
  “你怎么现在就来了?不去休息一会吗?”
  昨天晚上他看了一晚上的纪录片,眼底全是血丝。
  舒兰熏还以为他会眯一会再来呢。
  白崖却轻松的摇了摇头。
  “谢女主子关心,我觉得现在精神正好,
  昨天受益匪浅,现在脑子中全是知识,赶紧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我需要快点写总结。”
  白崖身体很累,但脑袋里却非常兴奋。
  舒兰熏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没有再劝。
  “行,沈逸兴都和你说了吧。”
  舒兰熏问的是给沈海续命的事情,因为太过惊悚,所以没办法直接说出口。
  还好白崖听懂了。
  “主子交代了,而且还让我顺便帮圆哥儿看看。”
  舒兰熏点了点头,沈逸兴交代清楚了就好,那她就一会就可以放心说了。
  “行,等完事你再叫我。”
  两人短暂的对话,让青青看向舒兰熏的目光更加尊重。
  “兰熏,你、你这是嫁给世子了吗?”
  等白崖走过去,例行询问芳姨娘孩子的状况的似乎。
  青青红着眼眶上前,小声询问。
  舒兰熏却摇头笑了笑。
  “没有,我现在没有成亲的打算。”
  “那白医师怎么如此尊重你?”
  青青早早就跟了沈海,所以她的眼界只有后院的一亩三分地。
  她理所应当的觉得女子的一切风光,全部来自于男子的恩泽。
  就算是看到白崖如此尊敬,就觉得应该是世子的缘故。
  她能有这样的想法,是这个时代的问题。
  舒兰熏并不怪她,而是缓声开口。
  “他尊敬我是因为我有能力,而非我是谁的女人。
  之前我与白崖也说好了,他叫我名字即可,他也这么做了。
  只不过后来,他心甘情愿的称我为女主子了。”
  其中经过的事情很多,但舒兰熏并不打算一一个列举。
  只让她知道女子靠自己也可以立起来。
  不过青青性子软,只咬着唇,低声夸赞道。
  “兰熏,你真厉害。”
  舒兰熏在心底叹气,她知道青青这个样子的女子,才是现在大部分女子的缩影。
  她们将自己的幸福,全部是依靠在男人身上。
  自己本身很难立起来,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样,这并不是她们的错。
  想到这里,舒兰熏看了一眼正围在孩子旁边回话沈海和芳姨娘。
  看着他们并没有注意这边。
  她赶紧拿出桂馥准备好的荷包,偷偷地塞到青青的手里。
  小声说道。
  “这是桂馥给你准备的,你拿着,如今有孩子了,手里有些钱财才好过些。”
  青青眼眶再次红了起来,连忙推辞。
  “我不要。”
  桂馥恨铁不成钢的打了她一下。
  “傻子,小点声,别让别人发现了,这些是你自己的,别给他们花。”
  桂馥在京城做生意见过太多小媳妇手里没钱的痛苦了。
  真朋友才会偷偷给她塞体己钱。
  青青也明白这个道理。
  她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砸在了桂馥的手背上。
  啜泣着说着“谢谢。”
  桂馥连忙帮她擦着眼泪。
  “我记得之前你也没有这么爱哭啊,现在怎么回事?”
  桂馥一边擦,一边随口说道。
  “我也不知道,自从生完圆哥儿以后,我每天都想哭,之前在月子里的时候,姨娘不让我哭,说是对眼睛不好。
  好不容易出了月子,我这心里就觉得委屈极了,有时候连圆哥儿我都不想去看。”
  青青心里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偷偷告诉我们,是不是四公子和芳姨娘欺负你了?”
  桂馥小声的凑到她的耳边问道。
  青青眼睛虽然红着,却拼命摇头。
  “真的不是,他们对我真的很好,就是我自己不争气。”
  说着她就又要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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