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对欧阳桦这种颜控,更是有致命的杀伤力。 欧阳桦再次认真点头,伸出两个手指头,自信的晃了晃。 “那对,要是没有好处谁受这罪啊,他可是许诺了我两件事呢,在他范围内的随便提。” 舒兰熏脸上的笑容加深。 “你看,这就是你和他的交易,是不是与我无关。” 欧阳桦使劲的用不太灵光的脑袋想了想,觉得她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对啊,虽然这个水精是给你找的,但交易是我与沈逸兴的事情,确实和你没关系。” 舒兰熏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小风扇,脸上依然保持微笑,吹捧的话张口就来。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欧阳公子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你都说了这件事与我没有什么关系,那我还需要回答你的问题吗?” 欧阳桦从一开始就被打击,如今终于听到了这个女人夸他。 他立马挺直了胸膛,顺着舒兰熏的话说道。 “那确实不用回答,可是我是真的好奇。” 欧阳桦有纠结的看着她。 “既然这样的话。”舒兰熏装模作样的沉吟了一下,装作十分犹豫的样子。 “那不行的话,你就直接与我交易如何? 他不是答应你了两件事吗,我也能答应你啊,而且恰好我在沈海那里也又两件事的承诺。 你说巧不巧,这不就正好了嘛,你把水精给我,我把沈海的承诺倒手给你, 不仅如此,我这个人向来大方,这可是我无意间得来的宝贝,你若是答应的话,我也一同赠予给你了。” 舒兰熏这一大串话说下来,欧阳桦就直接被忽悠瘸了。 他挠头想了想。 “有道理啊,这样的话我还有两个承诺,还白的一个宝贝。” 舒兰熏赶紧又接了一句。 “嗯?你这么一说,我吃亏了啊,我还损失了这么好的一件宝贝,那我可不能干了……” “不行不行,你都答应我了,不能反悔了,我就要和你交易,不和沈逸兴交易了。” 说着生怕舒兰熏后悔,他自己就把水精掏了出来。 “你把宝贝给我,我把水精给你,我们换!” 越到这个时候,舒兰熏越沉得住气,她看着手上的小风扇,状是不舍犹豫开口。 “可是,这真的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以后怕是再也得不到了……” 欧阳桦急了,直接伸手去抢,顺便把水精塞到了舒兰熏的手中。 “你都答应了,不许反悔。” 就这样水精被舒兰熏交换到了手,她不是什么君子之人,水精一到手,就迅速的收到空间。 只有这样她才会放心,毕竟拿到手后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舒兰熏这边悬着的心刚落地,那边拿着小电扇的欧阳桦就凑了过来。 “你得教我这个东西如何用,这个材质我从来没见过。” 舒兰熏感受到空间已经开始吸收水精了,心情一片大好,对着欧阳桦的笑脸也真挚了几分。 “你真幸运,这可是仙人的遗物,一般人还得不到呢。” 说着她指导欧阳桦按下旁边的按钮。 风扇的扇叶瞬间启动,徐徐凉风从里面被吹了出来。 欧阳桦终于看清了这个东西的运转,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这也太神奇。” 他想要伸手去碰里面的扇叶,舒兰熏心情不错,善意的提醒。 “旋转的扇叶很危险的,你要碰之前可以用小树枝试试。” 他很听话的将手缩了回来,感受着风吹过胡子的感觉,欧阳桦发出一声感叹。 “这简直就是夏日的神器,这件东西叫制风机吗?” “差不多,赠予给我的那个仙人把它叫做风扇。” 反正不论怎么说,舒兰熏就是不会承认这个东西是自己的。 一切都往那个并不存在的仙人身上推就行。 反正她也给第一批学员准备了两个实验用的小风扇,等理论学的差不多了,就让他们把外壳打碎,观察里面电机的运作。 欧阳桦拿着小风扇爱不释手。 “那你之前捏它做什么?” 他就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对此问来问去。 舒兰熏按照约定,好脾气的回答。 “捏这里,是在给他提供动力,等一会它的动力不足后,你也可以捏它给他增加动力。” 欧阳桦默了一瞬,抬起清澈的双眼。 诚实的摇头道。 “什么是动力?我没听懂。” 这下轮到舒兰熏沉默,也是能这么被忽悠住的人,脑子属实不太好使。 舒兰熏正想如何措辞,继续解释的时候。 院中的大门猛的被推开,沈逸兴一脸凌盛的怒意风一样的席卷了进来。 舒兰熏和欧阳桦都扭头看去。 沈逸兴的目光与舒兰熏接触的瞬间,立马就柔和了下来。 “兰熏,你没事吧。” 沈逸兴的脚步没有停,甚至走的更快了。 三步并作两步,以身将欧阳桦分开。 身后的白崖带着王五,才气喘吁吁的进来请罪。 “女主子,属下有罪,没能护好您,请女主子降罪。” 王五重重的往地上一跪,头砰砰的磕在地上,只请罪并为替自己辩解。 黑甲军的忠心无人能疑,不论原因是什么,只要让主子受到危险,那就是属下的不是。 舒兰熏看着这样的王五,垂下眼眸出声制止。 “起来吧,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且退下。” “是。” 王五虽然还想请罪,但主子的命令更不能违背。 他转身离开,院子里又剩下了他们几人。 沈逸兴站在舒兰熏身边挡住欧阳桦,白崖站在欧阳桦身边,与他怒目而视。 而欧阳桦像是个孩子似的,将手中的风扇藏在了身后。 院子里直接成了一个闭环,都在防着对方。 尤其是欧阳桦觉得自己理亏,有些底气不足的先开口。 “你们做什么!我告诉你们,水精虽然是你们让我找的, 但是我已经换人交易了,我与她已经说好了,水精也已经给她了,都已经结束了,你们来晚了!” 欧阳桦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沈逸兴和白崖都蒙了。 “你说什么?水精已经给兰熏了?你还不和我交易了?” “对!” 欧阳桦果断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给完我的东西也不许再要回去了!” 沈逸兴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身边的舒兰熏,看到她轻轻点头后。 沈逸兴这才指着他背后面的手。 “那总得让我知道你拿了什么吧。” 欧阳桦眼珠子一转,立马把东西藏的更深了。 “不行!我和你认识这么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就是想要追究我违约的责任!哼!我才不能入你的意呢。” 说完欧阳桦转身就跑,脚下生风,一个呼吸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逸兴把人逼走后,这才放下心来。 认真的打量舒兰熏的状态。 “兰熏,你真的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他混进了城,还来找你了。 不过我看他好像是占到了很大的便宜的样子,是你给了他什么东西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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