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开始要播放的影片定好后,舒兰熏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已经升高的太阳,长舒了一口气。 “这怎么比我打仗还要累!” 舒兰熏有些头疼,动脑子也很消耗体力。 她随手从空间中把早晨剩下的包子拿了出来, 一边咬着皮薄馅大的包子,一边放空自己。 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碌,她就算是铁打的也会疲惫。 舒兰熏窝在躺椅上,晃悠着身子。 享受着久违的宁静。 舒兰熏本就不是一个较真的人,想到以后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她趁现在能偷懒就先偷些懒。 能躺着绝对不坐着,阳光透过层层树荫,和煦的照在她的身上。 舒兰熏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用手帕盖在眼睛上,昏昏欲睡。 突然,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女主子,门外来了一个怪人,说是来找您的。” 王五的大嗓门透过大门穿透进来。 舒兰熏迷迷糊糊的将手帕从脸上扯了下来。 “怪人?” 她仔细的调取了自己脑海中的存档,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自己见过什么怪人。 因此舒兰熏连动都没有动,就直接冲门外大喊了一句。 “不见!” 她才不是热心肠的烂好人,要杜绝一切可能给自己带来的麻烦。 谁知道她不主动去惹麻烦,但麻烦主动来招惹她。 “为何不见我!” 门外传来一声暴喝,听起来要比王五的中气还要足。 舒兰熏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声音,确定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她连动都没动一下,继续的在摇椅上晒着太阳。 直到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舒兰熏这才动了动眼珠,瞟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大胡子男人。 “劳烦让让,你挡到我的阳光了。” 那个男人听到她的话,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你说什么?让我让让?” 舒兰熏毫无形象翻了个白眼。 “听到了还问。” 大胡子男人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看向舒兰熏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玩意。m.biqubao.com “喂,女人,你不怕我?” 舒兰熏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清静彻底被打扰了。 “我为什么要怕你?” 她不是很习惯躺着与人交流,所以她扶着躺椅的把手,摇摇晃晃的坐直了身体。 大胡子男人一点都不见外,自己就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我没有打招呼就进来了,你不应该害怕吗?” 舒兰熏抬眼挑眉看向他。 “我第一次听到把自己没礼貌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 大胡子男人,看着真的没有吓到面前这个女人,他眼中迸发出更加感兴趣的光芒。 “对了,你门口的门卫被我放倒了,无声无息的哦~” 大胡子特意拉长声音,想要在打破面前这个女人的冷静。 可惜他失败了,舒兰熏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会,然后淡然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 然后就闭嘴不再说话,这下轮到大胡子男人懵逼了。 他愣了一下,不可置信提高音量。 “就这?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舒兰熏调整了一下坐姿,躲避着头上树荫透射下来的阳光。 漫不经心的反问。 “你想让我问什么?” 大胡子男人挠了挠头说道。 “你应该是问我,他是怎么倒下的啊,还应该问我是怎么进来的啊,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如此淡定。” 舒兰熏叹了口气。 “行,那你说吧。” …… 一句话,直接让大胡子男人不会了。 他的嘴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半天都没有说出半个字。 舒兰熏看他不说话,就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也不着急催他,只静静地等着。 最终还是大胡子男人憋不住了,气急败坏的提高音量。 “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简直不是正常人!!” 舒兰熏也不理他,只是端坐着淡然看着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大胡子男人抱怨了半天,也不见这个女人给他台阶下。 终于气急厉声道。 “你这个女人到底想不想要水精了?!” 听到这话,舒兰熏终于施施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审视着这个邋里邋遢的大胡子男人。 “你知道水精?你就是沈逸兴说的故人?” 终于惹的这个女人变了脸色,但这个大胡子男人并不满意。 “你这个女人这是什么眼神瞧我?” 说着大胡子男人觉得自己坐着气势矮了一截,所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舒兰熏失望的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会是个花容月貌的女人。” 这句话彻底惹火了大胡子男人。 “什么女人!老子是爷们,纯爷们!” 说着他还把自己的胸膛拍的砰砰响。 舒兰熏今天已经想了太多的事情了,本来就不富裕的脑细胞,实在经不住折腾。 她伸出手来打断这个大胡子男人的话。 “水精拿来。” 大胡子男人所有的话再次被憋了回去,他低头看向舒兰熏伸出的手心。 白白净净的很是养眼,只是……要是不是在向他厚脸皮要东西就更好了。 “你、你怎么张嘴就要啊?!我说要给你吗?!” 大胡子男人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就知道没这么容易拿到,舒兰熏又把手缩了回去。 不过转念一想,没直接拿到也好,这就说明沈逸兴应该还没有替她搭人情。 既然如此,她想要试试用自己的能力拿到水精。 “阁下既然不打招呼就进了院子,又不想直接给我水精,那就是来谈条件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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