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奶音控诉道。 “你怎么弄了这么一大堆破烂进来,都把我的山压坏了。” 舒兰熏看着它指着那些金银珠宝,刀枪剑戟……哭唧唧的指控,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在外人眼里珍贵的不行的东西, 在小蝉眼里都没有树叶珍贵。 小蝉控诉了半天,一回头发现舒兰熏居然在笑。 它顿时火大。 小奶音也尖锐了起来。 “你还笑!快些给我搬走!” 舒兰熏赶紧收敛神色解释。 “这次收获实在太多,别墅中放不下,只好摞在山上,你且忍一忍。” 小蝉刚蜕壳,像个小孩子似的有些任性,它立着翅膀不想忍。 但是舒兰熏又岔开话题。 “对了,我们这次回去还要找一个你的同类,我这次误打误撞来到倭国,也是拜他所赐。” 小蝉听了舒兰熏的话,果然不再计较这些堆在山上的玩意。 它挥动着翅膀,转来转去。 好奇的问着。 “和我一样的同类?是蛊虫吗?和我一样蜕壳了吗?” 舒兰熏没有隐瞒,把沈海身体中的那个大黑虫子的事情,全和小蝉说了。 小蝉听后果然很感兴趣。 它煽动着翅膀,一脸嫌弃。 “居然还有这么迂腐的蛊?真是丢蛊脸!” 舒兰熏想到传说中的养蛊方式,眸光微闪。 试探性的问道。 “那它对你有用吗?” 小蝉没有明白舒兰熏的意思。 “没有用啊?他那个低智商的玩意,学艺还不精,听你说它办的事情,就知道那个蛊脑子不灵光。” 小蝉飞来飞去,歪头想了想。 “不过,既然小爷我醒了,你就不用怕它了,有我在它伤不到你。” “那真是谢谢小蝉了,不过它说它知道,其他通神者留下的天灵地宝的位置,这些你知道吗?” 舒兰熏的目光随着飞舞的小蝉移动。 听到舒兰熏话,它猛的悬在半空中。 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蝉王陨落的最早,好多事情我都不太清楚……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看你的这里也修补不少了。” 看着舒兰熏的神色并没有好太多。 小蝉挠头的手更加快了。 小奶音中带着焦躁。 “哎呀,你别担心,大不了再找到那个不灵光的玩意,小爷我去把它教训一顿,逼它给你带路不就行了吗。” “哎?”舒兰熏一下子就被打开了新思路。 “这也不是不行哈,小蝉你要是早点醒就好了!” 小蝉却用奶音哼了一声。 “你可别想太多,小爷我这么早醒,完全是机缘巧合,小爷蜕一次皮需要60年的时间呢。 要不是你扔进来的那个石碑能量太大,我也不会提早这么久醒来。” 说完之后小蝉就扇着翅膀,琢磨着用什么办法对付那个大黑蛊虫,然后就不知道去哪个树枝上休息去了。 只留下舒兰熏一个人在原地,面对着这满山坡的东西。 自己现在还在倭国的船上,舒兰熏不想空间的秘密被曝光。 只好拍了拍手准备速战速决。 这一次收集的东西确实太多了。 舒兰熏抬着头看向高高堆起来的国库珍宝、和各种兵器。 她站在前面都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陡然暴富的欣喜,弥漫着整个舒兰熏的心里。 谁懂啊,两个月前还得用玻璃提高身价的自己,现在直接富可敌国了! 舒兰熏抬起手,意念一动。 倭国国库中的那一堆东西瞬间飘了起来。 白银、黄金、珍珠、翡翠、画卷、孤本…… 钱啊!全是钱啊~ 舒兰熏望着飘起来的这些东西。 咂摸了一下嘴,自言自语道。 “哈哈哈!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不知道是哪位高人说过,银子是凉的,但摸起来心里却是热乎的啊。 舒兰熏现在深有感触,看到漫天的财宝,心脏跳动的飞快。 之前东西少,可以乱放, 现在这么多东西,只能分类放置,以便于之后的拿取。 舒兰熏调动自己意识,将这些东西都细细分类。 之前在黑土地上播种收割练习的多了,就算做起这么纷杂的事情。 舒兰熏都不用太吃力。 不过她生性警惕,每次分好一个种类后,她都会闪出空间。 观察一下外边的情况,怕有人敲门她会错过。 也不知道是天黑了大家都去休息了,还是她的地位现在太高,没有人敢打扰。 在舒兰熏第三次出来之后。 躺在床上听了一会船上的声音。 再看了一眼天色。 她这才起身把灯吹灭,摸着黑躺在黑暗中再次消失。 经过了大半宿的时间,她终于把国库的分类收拾好。 舒兰熏已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迷迷糊糊的回到空间别墅,给自己匆忙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换好睡衣就一头扎进了别墅主卧的大床上。 天知道她惦念这张床有多久了。 比硬板床要柔软的多,尤其是底下的床垫,给腰的支撑都很足。 舒兰熏是一个很能将就的人,有床睡床,没床睡地上,之前流放的时候睡在野外都行。 可是有更好的选择的时候,谁又想将就呢。 她把自己陷入柔软的床铺中,顺滑的被褥包裹着她。 舒兰熏深吸一口气,甚至都能感受到洗衣粉的清香。 这么舒服的床,她觉得上辈子都没有睡过。 空间中的光亮依旧,但也不影响她拉上窗帘睡觉。 这一觉睡的十分香甜。 只是有一点不太好,舒兰熏还在睡梦中的时候。 突然感觉身体一晃,然后身下的柔软换成了硬板。 身体也跟着晃悠了起来。 嗯? 舒兰熏耷拉着眼皮坐了起来。 这一觉睡的昏沉,她的思维还没回到脑子里,眯着眼睛在身下摸索了半天。 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被空间甩了出来。m.biqubao.com 她眯着眼睛还想回去,结果触及到了一个无形的屏障。 舒兰熏唰的一下睁开眼睛。 眨了眨眼睛才让涣散的思维回笼。 “小蝉,已经到12个小时了吗?那我下次还什么时候能进去?” 小蝉被吵醒,小奶音中带着些不悦的说道。 “等再过12个小时以后你就能进来了。” 小蝉回答完又沉沉的睡去, 舒兰熏听到答案后,伸了一个懒腰。 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75/727946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