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自己的空间地方大,这点饭菜都可以放下去,才不会浪费。 舒兰熏坐在凉亭里,将今天的早饭吃完。 反手将大门关严。 悠闲的休息了一会。 抬头看了看太阳,阳光正好,适合晒粮食。 舒兰熏没有脱穗脱壳的粮食,全部拿出来,在地上平铺。 要把粮食上的水汽晒一晒。 铺好粮食后,看着满地的粮食。 舒兰熏在思索,等不需要留种的时候,得去买一件给粮食脱壳的工具了。 还有磨麦子的工具,都得去准备一下。 把这件事记在备忘录上后。 舒兰熏心思一动,把流放的路上,吃饭用脏的碗拿了出来。 打一盆清水,坐在井边刷碗。 感受着阵阵凉风袭来。 像是花园一样的院子里,干着活都感觉有力气。 而且舒兰熏有空间这个工具。 将碗都放入盆中,挤入点洗洁精,两只手指指向洗完的盆。 把空间中的热水,快速的冲向盆里。 看起来真的有点像是法术。 不过只有舒兰熏自己知道,以她现在对空间掌控的能力,做到这种类似于洗碗机的效果。 就是她的极限了。 把手里的活干完,舒兰熏伸了一个懒腰。 起身把粮食翻了一个方向。 把看起来干一些的粮食,赶紧收进空间中。 其余的粮食继续放在阳光下晾晒。 阳光随着时间的流淌,变换着方向。 满院的种子,需要顺着阳光改变位置。 舒兰熏做好这些事情后。 又躺在自己的专属的摇椅上。 看着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被切割成不同的形状。 一阵清风袭来。 花瓣飘飘荡荡的落在发间,捻起一朵,细嗅淡淡清香。 舒兰熏躺在摇椅上,抬头看着蓝天白云,在放空发呆。 身体在放松,而意识已经进入了空间,把刚刚收进去的稍微干燥一些的粮食,进行和麦穗分离。 每一颗粮食都很珍贵。 舒兰熏舍不得在院子里手动脱穗,所以只能收进空间用意识来操作。 而且这样也不会弄的全身都痒。 只是耗费精力了一些罢了。 不过这么美好的天气,也能治愈她精神上的疲惫。 舒兰熏就这样,窝在院子里,好几天没有出去。 把粮食和瓜果收获完,晾晒好之后。 她又开始新一轮的播种。 这次的播种,就要比第一次有经验。 不仅种植技术熟练了不少。 而且她的精神力通过这几天的锻炼,更是有了质的提升。 种完两亩地后。 舒兰熏甚至没有感觉太累,只是有些饿。 随手从空间,拿出一个西瓜来吃。 绿色的西瓜,用刀轻轻的一碰就‘砰’的一声,爆开了。 里面红色的果肉,带着西瓜特有的清甜,带给舒兰熏感官盛宴。 等不及切开,直接用勺子挖了大大的一口。 冰凉爽口的西瓜,放进嘴巴里,汁水直接在嘴巴里炸开。 她自己黑土地中种植的西瓜,要比这个朝代吃过的任何西瓜都要甜。 脆爽甘甜的口感,让舒兰熏忍不住又挖了大大的一口。 舒兰熏发出感叹。 “唔,太好吃了!” 好吃是好吃,只是西瓜的黑籽有些多, 舒兰熏吃一口,就要吐出一堆,饱满黝黑的西瓜籽。 不过她却并不嫌弃。 仔细的把这些西瓜籽,都摊在纸上,让太阳把它们晒干。 然后在收集到专门放置水果种子的屋子里。 选取最饱满的几颗继续种了下去。 等西瓜的苗出来之后,舒兰熏再尝试的进行压蔓。 其实她也不知道压蔓有什么用。 只是原来听说过要这么做,她也就一起学着做了。 黑土地的种植中,让她很惊喜的是,她原来种下去的鸡枞菌,满满的又长了一大圈。 没想到黑土地居然还能种菌子,自己这个空间实在是太让人惊喜了。 简直就是种田的一大利器,不管种什么都能生长的很好。 看着一个个肥嘟嘟的菌子,舒兰熏赶紧把它们采摘下来。 收获丰富的食材,是一件非常让人开心的事情, 不过烦恼的事情也有。 就是这个菌子生长的范围实在是太广了。 如果一直种在黑土地上的话,没过几个月,它就要占领整个黑土地了。 这可不行。 舒兰熏想来想去,只好尝试使用,自己并不多的种植知识, 拿出之前剩下舍不得扔的稻杆和木材,混着空间中的黑土,做了一个简易的菌菇培养包。 这么简易的菌菇培养包,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舒兰熏还特意用之前储存的山泉水,把菌菇培养包浸湿。 拿出刚刚采摘下来,已经开伞的菌菇,在菌菇培养包移栽。 蘑菇的孢子实在是太细小,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成熟,也收集不起来。 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进行培养。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所以只能先做两个实验着看。 这段时间,舒兰熏一直在小院子中,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悠闲的种田。 两耳不闻窗外事。 沈逸兴在外边都要忙飞了,派到蜀州打探情况的探子,终于带回来了消息。 姚窈娘说的是真的,蜀州真的乱了。 不过也不是大乱。 而是当地有一位颇有名望的县令,看不惯庆王趁天灾谋反,枉顾人命。 县令仗着自己所管辖的区域,地势极为险要。 带领自己县城和周围的村庄中,开始举旗,反庆王。 虽然人数并不多,不过这些天,也确实牵制住了庆王。 一旦庆王想要发兵,就怕自己腹地的这位县令,带人下山反扑。 到时候腹背受敌,庆王就会受到很大的制衡。 这种不咬人,膈应人的行为,把庆王弄的十分恼火。 沈逸兴最近一直在和各队队长商讨,应该如何在蜀州派兵。 这件事已经吵了两天了,意见一直并不统一。 还是沈逸兴最终拍板,采纳何峰军师的建议。 先派少部分人,从现有的地道进入蜀州。 暗中给那位县令提供粮草和武器,并且派人去协助县令。 如果可以直接拉拢县令。 若县令太过固执。 就拉拢县令的手下,将县令做空。 然后掌控县令手下的势力,在蜀州搅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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