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熏已经等不及了,直接低头开始嗦粉。 爽滑的米粉,混着当地特有的鱼肉的鲜香,一口下去鲜香无比。 舒兰熏顿时眼睛都亮了。 赶紧用牙咬断米粉,细细的在嘴里品味着米粉特有的汤浓味鲜。 再夹起一块配菜笋子放入嘴里,甘甜脆爽的鲜笋,特有的清香在嘴里绽开。 这一口到嘴里还没有咽下去,就开始去想第二口。 这一顿鲜香的米粉早饭,在欢乐的歌声中结束。 舒兰熏特意嘱咐王五去结账的时候要多少给些钱。 沈逸兴和舒兰熏吃了一顿特别满意的早饭,黑甲军已经派人来找过沈逸兴好多遍了。 沈逸兴待在舒兰熏身边恋恋不舍。 舒兰熏顶不住黑甲军在一旁小声对沈逸兴哀求。 “主子,都准备好了,求您回去开个会吧……” 沈逸兴充耳不闻,从小摊子上拿起一个茉莉手环,温柔的对舒兰熏说道。 “兰熏,你看这个和你今天的搭配好配啊。” …… 舒兰熏满脸无奈。 “沈逸兴你还是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沈逸兴现在特别理解,为什么君王会不早朝。 让他天天陪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他也不想去和那些老头议事。 可是兰熏都说话了。 沈逸兴只能委屈巴巴的提需求。 “那兰熏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你也是女主子,也需要……” 舒兰熏果断后退摆手。 “想都别想!我不去!我就是一个挂名的!我还要逛街呢!” 她才不傻。 开早会和逛街,谁都知道应该选择哪一个。 而且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被舒兰熏拒绝后的沈逸兴,顿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无精打采的。 “兰熏,开早会其实也挺好玩的……”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舒兰熏满脸震惊,现在说谎话都不打草稿了吗? 哪个正常的人类能说出开早会好玩这种话?! “你觉得我信吗?你赶紧去吧,别耽误我逛街。” 舒兰熏看着一旁等着的黑甲军小兵都快哭了。 赶紧催促他道。 沈逸兴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这下只剩舒兰熏带着王五,开心的开始买买买的行程。 “王五这个是什么?” 舒兰熏刚走两步就被街边的一个东西吸引。 这个人干净的小摊子上,摆放着大大小小棕红色的柱状东西。 看起来油汪汪的,走进还闻到了一股子酱香。 舒兰熏见识浅薄,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看到舒兰熏和王五靠近,小摊的摊主,热情的用着当地的话介绍着。biqubao.com 舒兰熏迷茫的看向王五。 王五连忙给她翻译。 “女主子,这是我们当地的酱油膏。” 舒兰熏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指着那些棕色的固体。 “这些都是酱油?酱油膏?酱油不都是水状的吗?” 在舒兰熏的印象中,酱油都是用玻璃瓶,或者塑料瓶装着的液体,这种固体酱油她还是第一次见。 王五听着摊贩的介绍,笑着给舒兰熏翻译道。 “这种酱油是用黑豆发酵,洗干净后,放入木桶再进行二次发酵,等一段时间后,用热水泡出里面的汁水,将这种汁水熬煮成膏体就好了。 这种酱油膏,要是用的时候,兑点水融化后再用,很香的。” 王五这边介绍,会做生意的小摊贩,已经切好了一小块,递给两人尝尝。 舒兰熏接过切好的酱油膏,抿了一小口。 确实咸香极了。 这可是好东西啊,那些逃荒的人,身上要是备一块酱油膏,不仅方便携带,而且还能补充盐分和豆类蛋白,最重要味道还好吃。 既然遇到了,舒兰熏大手一挥。 “王五,问他有多少,我全要了。” 王五也是黑甲军的一员,对主子的服从性特别高, 他一点都没有犹豫,立刻上前沟通。 听说要全包,买酱油的小摊贩乐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连旁边发酵酱油膏用的木桶都一起赠送给了他们。 从酱油膏的摊子走出来,舒兰熏彻底放开了购物的感觉。 “这个是什么?看起来好好吃啊!王五!给我称5斤!” “这个好漂亮!给我来十斤!” “哇!这好,这些都给我包圆了!” 王五对舒兰熏的命令,完全服从。 只要舒兰熏看上的,他全部上前沟通拿下。 云州虽然地处南边,但是夏季的温度,要比京城的舒适多了。 周围全是绿植,空气中带植被特有的潮湿和清新。 清晨的升起的若有若无的湿气,笼罩在整个街道。 舒兰熏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头上簪满鲜花,穿着崭新的当地特色服饰。 皮肤白皙透亮,一双眼睛宛如一汪春水。 就好像是误入人间的精灵一样。 一举一动都令人心驰神往。 在起伏的青石台阶上,蹦蹦跳跳。 引起了不少人驻足欣赏。 有的胆子大的小孩子,上前来围着她唱歌跳舞。 整个云洲崇城的气氛都十分轻松。 舒兰熏身处其中,被气氛感染,心情也随之变好。 心情一变好,就容易购物血拼。 尤其是现在银钱充裕,空间中也有空地,看着周围商家买的货物都很新鲜。 舒兰熏整个就一个大采购的状态。 王五手上的东西越堆越多。 舒兰熏也没有让王五一个人拿,她的手上也满是商品。 拎着沉甸甸的东西,走了半天确实有些累了。 两人找到一家清茶铺子歇脚。 王五把舒兰熏买的东西,堆满整整一桌子。 从货物的后边,王五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女主子!您容我先去买个小推车吧,这样我们就能把货物放在推车上,继续逛街了。” 舒兰熏听到这个建议,立马同意,从袖子中拿出一锭银子来递给王五。 “王五,这个是……” 舒兰熏的话还没有说完,王五立刻就跳开了。 手都摆出残影了。 “回女主的话,主子已经给我钱了,而且主子说绝对不能让您拿一分钱,您在这喝会茶,我马上就回来。” 王五刚要离开的脚步顿了顿,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小声的说道。 “女主子您别怕,这条街上,主子安排了好几个暗卫跟着我们呢,您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说完这些让舒兰熏放心的话之后,王五就匆匆的离开,去买小推车去了。 舒兰熏坐在原地低头品茶。 默默地在心里数着,具体有几个暗卫,这一路上她被人注视跟踪都是有感觉的。 不过人的气场很奇怪,她能感受倒对方没有恶意。 所以舒兰熏也就没有管, 毕竟她刚到云洲,也没有与任何人交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75/727936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