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一直以来因为占便宜惴惴不安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原来是要分红啊,怪不得能舍下方子。 不过钱厨娘也觉得合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舒兰熏有要求,那她学她的方子才放心。 “成,我这边怎么都行,不过兰熏姑娘你具体能出什么样的方子,和酒楼要到多少分红,那就不归我管了,我只管给你引荐。” 舒兰熏感激的福了福礼。 “多谢钱大娘。” 不知道为什么钱厨娘对舒兰熏就是有莫名的自信,虽然舒兰熏年纪小,不过却很让人信服。 “好嘞,那我就去联系我娘家哥哥了,管家说明天给我们这些过年一直在府中的人放假,明天我在角门等你,咱一起去福满酒楼。” 送走钱厨娘后,舒兰熏坐下来思考,自己需要用什么样的菜品打动酒楼。 这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她倒是会做许多前世的菜。 可是古代调料不全、烹饪手法也受限,有好多菜都无法做出原本的味道。 而且这第一道菜,一定要是味道好,让人一下子就记住的美味。 思来想去,舒兰熏决定用火锅来闯一闯。 毕竟在冬天没有人会拒绝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 火锅最重要的是火锅底料,一锅好的底料会飘香十里。 不过火锅底料最好提前准备,舒兰熏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决定今天先向绿荷请假。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月休,当她找到绿荷说自己要休息。 绿荷一口答应。 “哎呀,还以为你赖在侯府不出了呢,原来是等着花灯节呢,行,正好明天也要给你们放假,你外边有地方住吗?” 舒兰熏点了点头。 “绿荷姐姐,我有地方住。” 她租的小院已经好久没回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这个月需要交房租了。 要是有地方住晚上就不用回来了,在外边多玩两天,我给你和夫人说去,你正月17回来就行。” 舒兰熏没想到这一下能放这么多天假,惊喜道。 “真的吗?多谢绿荷姐姐。” 舒兰熏高兴的谢礼,绿荷刚刚的话提醒了她,晚上还有花灯呢,今天晚上正好可以去看花灯。 她转身去找桂馥,告诉她这两天她请假的事情。 桂馥羡慕极了。 “呜呜呜,真是太好了,京城的花灯节很有名的,你一定要替我多看两眼,再给我买点饴糖回来。” “要不你也找绿荷姐姐请假,我们一起出去?” 舒兰熏看桂馥向往的表情,提议道。 桂馥很有自知之明的摇了摇头。 “绿荷姐姐给你假是因为你好久没有月休了,不像我,我每个月休都出去买好吃的。 好啦,别在这浪费时间了,你晚走一会,我都替你亏。” 桂馥赶紧把舒兰熏推走。 出了侯府,舒兰熏才第一次看到,冬天的古城。 抬眼间,白雪压着青砖,冰溜子冻在房檐下。 行人裹着衣服揣着手,行色匆匆。 穿过小巷,眼前的景色忽然热闹起来。 街头巷尾叫卖声,不绝于耳,吃食店铺前面支起的大锅,在咕嘟嘟的冒着热气。 在摊位前带着毡帽讨价还价的顾客,一张嘴哈气便模糊了五官。 马车哒哒的走在路上,与往来的轿子擦肩而过。 大冷的天,轿夫的鞋是湿的,脑顶的帽子边缘也被汗水洇湿。 而且每家每户门前,都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不过白天没有打开,还看不出效果。 舒兰熏搓着手,快步来到油盐店,向掌柜的订购了他们店里所有种类的调料。 让伙计把东西送到她的小院。 和伙计一起来到小院,看着满院的雪。 舒兰熏从荷包中倒出20文钱。 “伙计,我们过年回家探亲,院子里的雪没扫,我哥哥又是读书人,这些钱给你,能麻烦你帮忙把雪清了吗?” 伙计平时在店铺当学徒,一个月都挣不了几文钱。 没想到帮忙清个雪,就有20文钱,这钱掌柜的不知道,就是他自己的了。 伙计环顾一周,就这10平米的小院,心里暗想,还得是读书人精贵,这点地方都不能打扫。 “好嘞,这交给我了,我干活麻利着呢。”biqubao.com 伙计把钱往怀里一塞,安置好送来的调料后,都不用舒兰熏盯着。 自己从角落里拿起工具,卖力的开始干活。 舒兰熏进屋收拾床铺,一进屋发现,世子和白崖还挺够意思的,屋里给她填了不少家具。 就连穿过的衣服,也洗好放进柜子里。 改变最多的就是床铺,床箱中装了两床新的床褥,一看就知道是高档货,绸子的被面,里面塞的是蓬松选软的新棉花。 舒兰熏看着这两床被褥,十分满意,还是世子大气,连被褥都买这么好的。 她丝毫不嫌弃的拿出来一床就用,别说是世子或者白崖盖过的被,就算是之前死过人的,舒兰熏都盖过。 她这边刚把床褥铺好,伙计就在外边喊扫完了。 舒兰熏从屋子里出来,看到伙计除了把院子里的雪打扫干净了,而且就连门口的雪,也一并扫干净。 舒兰熏道了声辛苦。 谁料伙计并没有走,他眼睛瞟到屋顶,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看你家屋顶上的雪也没有扫,长久不扫雪的话,怕是会压坏屋顶,等夏天下雨就会漏雨,那个只要30文,保准给你家扫的干干净净。” 伙计看舒兰熏没有说话,有些着急。 “30文钱不贵的,以后房顶要是真被雪压坏了,修缮需要好几两银子呢。” 舒兰熏没有说话,是因为她还真不知道,需要扫屋顶上的雪这件事。 听到小伙计这样说,她也不差这30文钱,随后点了点头。 “那行,你上去小心些就行。” 伙计一听舒兰熏同意了,非常高兴,找了一圈,发现院子里没有梯子。 他主动去邻居家借梯子。 对于伙计的主动,舒兰熏很满意,本来就怕自己家总不回来人,再引起周围人的怀疑。 如今一个小伙子,主动在邻居那里露面,对她来说是好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75/727917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