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侯府小丫鬟,流放路上夜夜笙_第30章 再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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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舒兰熏就听到秋霜被调走的消息。
  她们这些伺候过主子的小丫鬟,被调换主子是一个十分困难的事情,就算被调走,一般都会先从外院的杂役重新做起。
  舒兰熏也没有想到秋霜居然会选择走这条路,不过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一个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现在离开了大通铺,她就不用再担心自己和桂馥的安危了。
  心情变好的舒兰熏,劈起柴时更加用力。
  一板斧子,在她手里使的虎虎生威。
  大管家沈忠进入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舒兰熏这个颇具江南柔美的小姑娘,抿着嘴,绑着臂带,抡着大斧头,满脸坚毅的砍着柴。
  看到这一幕的沈忠差点闪了脚。
  这个小姑娘就是他亲自送到夫人院子里的,当时她还病恹恹的,怎么如今看起来这么彪悍。
  舒兰熏也注意到沈忠的目光,她还记得沈忠当时选她时候,喜欢‘病人’这种特殊变态爱好。
  舒兰熏满心警惕,将手中的斧头挥舞的更加用力,在拼着力气证明自己现在的健康。
  大管家沈忠在上房门口,没等太久,绿荷就笑盈盈的打帘,将他迎了进去。
  沈忠进入上房,就看到夫人骆玉泽,笑的十分开怀。
  骆玉泽看到沈忠进来,笑盈盈的指着窗外正在劈柴的舒兰熏。
  “沈管家,你可是给我找到一个有趣的小丫头,你看她真是应了我的要求‘生命力顽强’。”
  沈忠得到当家主母的称赞,他也赔着笑脸。
  “您喜欢就好,这个小姑娘刚来的时候还病恹恹的,如今看来如此健康,还是您这儿养人。”
  沈忠很会说话,之前夫人想要生命力顽强的丫鬟,是因为身边大丫鬟暴毙的原因,虽然现在这件事已经被压了下去,难免夫人心里还有疙瘩。
  沈忠说起舒兰熏越来越健康这件事,是给骆玉泽解心结。
  果然在听到管家的话后,骆玉泽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几分。
  两人互相客气了几句,骆玉泽问出了正事。
  “不知沈管家这次前来所为何事?”
  说到正事,沈忠的脸色微变。
  这件事确实不太好说出口。
  要不是他和侯爷出门,将那种腌臜事看个满眼,侯爷当场大怒,这种不讨好的事情,还真轮不上他这种身份的大管家出面传话。
  骆玉泽抬眼观察到沈忠的脸色不好。
  “沈管家,是有什么事情,不好说吗?”
  能让侯爷身边大管家纠结的事情,骆玉泽还真有些好奇。
  听到夫人的追问,沈忠也不好再不言语,他只好清了清嗓子,将事情三言两语的和夫人说明。
  “夫人,这件事确实不太好说,我说出来都怕脏了您的耳朵,可是侯爷发话,我也不得不来和夫人说个明白。
  今日上午,我与侯爷出门办事,看到大公子与……与您院子里的如意,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骆玉泽将手中的茶碗重重的磕在桌子上,厉声道。
  “什么?!”
  嫡母屋子里的丫鬟,和庶子不清不楚,她这个嫡母脸面不要了吗?!
  沈忠来传话的时候,就预见到夫人的怒火,所以他赶紧说。
  “夫人,消消气,这件事被侯爷当街撞到,侯爷当时也发了很大的火,秘密的将大公子和如意拉了回来审问,现在已经问出,是大公子行为不端,与丫鬟不清不楚。
  大公子已经跪在祠堂,请求侯爷将如意赏赐给他做妾,侯爷没有当时答应他,这才让我来跑这一趟,问问夫人您的意思。”
  看着夫人骆玉泽表情,沈忠斟酌着开口。
  “夫人,侯爷说了,这件事您也是被蒙在鼓里,您如果心里有气,那就将那丫鬟打杀得了,不过只是个丫鬟。”
  骆玉泽听完后,没有立即回答。
  她在刚刚就已经反应过来,这件事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如意在之前就已经让世子要走了,如今怎么就和大公子当街拉拉扯扯?biqubao.com
  这件事中间要是没有世子的首笔,她这个当母亲的都不信。
  既然是自己儿子故意为之,她也不能破坏儿子的计划。
  骆玉泽完全冷静下来,看着还等着回话的沈忠。
  她挤出一个艰难的微笑,捏起手帕,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让沈管家看笑话了,我这身为嫡母,既对自己身边的丫鬟看管不利,又对庶子教导不足,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侯爷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
  不过既然是大公子喜欢的人,我也不是那棒打鸳鸯的人,如意的事情就随了大公子的意思吧。”
  沈忠点了点头,连声应下。
  “夫人不必自责,侯爷没有怪夫人的意思。”
  听到沈忠的话,骆玉泽心里冷笑,她与侯爷夫妻这么多载,侯爷哪里是不怪自己,这是之前要的东西没到手,这次是买她一个好呢。
  骆玉泽垂下眼睑,转身打开妆奁,从中捧出一个小盒,递到沈忠手里。
  “你把这个给你们侯爷送去吧。”
  等沈忠把东西拿好后,她又向沈忠手里塞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辛苦沈管家跑这一趟,这是请管家喝茶的。”
  沈忠作为大管家,各个院子里向他塞的红包不计其数。
  他对夫人露出恰到好处得体的微笑后,捧着小盒子就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舒兰熏拿着斧头,站在茶水间的门口,看到沈总拎着的荷包。
  流露出羡慕的目光,当管家真是太好了,有这么鼓的荷包。
  这种沉甸甸的质感,不会是金子吧。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绿荷将沈忠送到门口后,匆匆回到屋子,她乖顺的和红鸢,服侍在骆玉泽的一左一右。
  为夫人揉着头,缓解夫人的头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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