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山很是巍峨,连绵起伏,不知其多少万里。 其中自然有不少的洞府仙居,灵气浓郁,仙草仙药也是不少。 他们原来的洞府,相比就简陋的多了。 这也是他们的先辈为了保护他们,将他们藏匿在外围隐蔽处而已。 如今,他们化形,也算是有了几分实力,可以进入峨眉山深处的地方,寻找洞府了。 法海此时,已是天仙中期实力,白素贞有金丹相助,更是到了天仙巅峰,快要突破真仙境界了。 这份实力,在偌大的洪荒世界,根本不算什么,可在这被人族反复清剿的峨眉山,也算是强者了。 白素贞:“前面有处地方,灵气逼人,很是不错呢!” 法海:“那就去看看吧!” 于是,两人就向着元神探查的地方落去。 落入此地,果然是一处不错的地方,有天然的溶洞,纵横交错,里面很是宽广。作为洞府,很是不错了。 两人入溶洞探索,进入了核心地方,突然顿住。 “朱果,十万年的朱果!”白素贞一阵惊喜,不由的出声道。 法海也是眼神火热,紧紧的盯着洞壁上的一棵小树,树上挂着一枚红彤彤,娇艳欲滴的小果子。 这是是朱果,吃了能增长修为。而且,这朱果看品相,生长了很久了,起码十万年。 这绝对是一株宝药,吃了,省去他们许多年的苦修。 白素贞:“这枚朱果你吃了吧!你把金丹让于我,修为落下了许多。” 法海:“还是你吃了吧!有这枚朱果,你就能进阶真仙,打破瓶颈!” 法海推让,让白素贞很是感动,可她已经吞了法海好不容易得来的金丹,心里有愧,不愿再要这朱果。 法海坚持让白素贞服用朱果,境界越高,越难突破。他吃了朱果,也就增长法力,最多就到天仙巅峰,没有突破真仙的可能。 两人就这样,推来推去,却不知这里本来就有妖守护的,只是外出,还在归来途中。 经过一番推让,最后还是法海接下了朱果。 法海拿着朱果,盘坐在地,打算服用。朱果入口,却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贼子,住口!” 暴怒的声音传来,可朱果已经被法海吞入腹中,木已成舟。 药力爆发,法海已经无暇顾及,急忙开始运功炼化药力。 白素贞:“你安心炼化,我为你护法!” 法海点点头,陷入了修炼之中。 “可恶啊!偷吃我的灵果,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狠毒的声音再度响起,一个青衣女子闯入洞来。 白素贞:“你是何人?为何出言不逊?” 来人一顿,又是大怒,闯入自己洞府,偷吃自己灵果,竟然还质问自己,简直欺人太甚! “这里是我洞府,你们无端闯入,偷吃我的灵果,还有脸质问我!”来人语气不善的说道。 白素贞目光一闪,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看着来人,也是天仙后期,想来这朱果是她留着,准备突破真仙时用的。 可法海已经吃下了朱果,无法挽回。而且,强者为尊,来人实力不如她,哪怕强抢,那又如何? 心有定计,白素贞也不多言,上前拦住了青衣女子,不让她破坏法海修炼。 “你是要阻挡我么?那就来吧!” 青衣女子见此,也不再多等待,提剑杀向白素贞。 她心里恨极,毕竟两人闯她洞府,夺她灵药,让她突破瓶颈,进阶真仙的希望落空,可谓仇深似海。 因此,她攻击起来,招招凶狠,杀意涛涛。 白素贞念及是她和法海不知情由,确实闯入了别人洞府,拿了对方的灵药。 因此,心有微愧,招式留情,只是防守,并不主动攻击。 可她虽然刚化形不久,可境界比对方略高,更曾听过讲道,道法明显要强过对方。 有着优势,剑法玄妙,让对方久攻不下,无可奈何。 “啊!可恶!” 青衣女子使尽浑身解数,无法奈何白素贞,自知不是对手。 可洞府被闯,灵药被夺,心中实在是不甘。 她境界略差,服用朱果突破真仙的把握不大,因此外出寻找其他灵药。得了一株灵芝,欢喜归来。 可天道捉弄,朱果被盗,希望破灭。想要报仇,对方厉害,自己还无可奈何。 一时间,满心的委屈,难以宣泄。 “呜呜呜~” 青衣女子久攻不下,白素贞只是防守,不做还击,被人如此玩弄,悲由心起,扔了灵剑,失声痛哭。 这下弄得白素贞越发尴尬了。 这将对手杀了,甚至折磨,她都能接受,可这将人家欺负的委屈巴巴,痛哭流涕,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白素贞:“别哭,这灵药没了,可以再找,我们,也是无意间来到这里的。并不知道这里是有主的。” “只是,感觉到这里灵气浓郁,打算在这里建立洞府……” “什么?你们抢我灵药还不够,还要强占我的洞府?我在外面布置的阵法被你们破的干干净净,你告诉我,你们不知道这里有主?” 青衣女子冷冷的说道。 白素贞:“什么?你在外面布置了阵法,我们怎么不知道。这不可能的!” “还要狡辩么,看看被你们打破的阵基!”青衣女子指着不远处散落的灵材碎片道。 “这怎么可能,我们进来时,根本没有任何阻拦的。这阵基不是我们打破的。”白素贞看着灵材碎片,说道。 捡起碎片,白素贞观察一下,上面残留着一股强大的妖力。 白素贞:“这不是我们打破的,这上面有残留的力量,我们的法力是纯正的仙力,不是妖力!” “不是你们打破的?别人打破,能不摘取灵果,留给你们吗?” 青衣女子也是奇怪,她刚才和白素贞战斗,对方的法力确实是纯正的仙力,并不是妖力。 那么,是什么人打破她洞府的阵法呢? 白素贞:“你叫什么名字?这真是误会!我们不是有意闯入你洞府的。” “你可以叫我小青。哪怕是误会,可他确实吃了我用来突破的朱果。”小青说道。 白素贞无言以对,朱果已经被法海吃下,这是不争的事实。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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