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安排妥当,云山也没有什么紧要事了,便返回了坊市这里。 刚入了宗门,就听见云韵在大声斥责,好奇的赶了过去。 就见云轩正跪在地上,垂头丧气,云清和云悦站在一旁,看着脚尖。 显然三人是犯错了,在接受惩罚呢! 可是不见云杰和三霄,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云山外出,也不知道云杰和三霄什么时候回来的?将这几个小家伙带来了。 看着有七八岁大的三个孙子,云山也是露出了笑容。 这可是他的宝贝儿呢! 三人根脚都不错,就是长得慢了一点。这么长时间过去,也才看着七八岁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啊!闯祸了?来起来和爷爷说说怎么回事。”云山笑着说道。 “你别管!” 云韵一声怒喝。搞的云山也是一时尴尬不已。 这还是第一次被云韵这么不给面子呢!让他有些不适应。 三人看到云山,刚露出一丝喜色,就随着云韵的怒喝,消失不见了。又恢复了丧气样。 “咳,那个,云杰他们去哪里了?” 云山咳了一声,问道。 “不知道!生下孩子,自己不管,丢我这里,搅我清净,哼!” 云韵有些生气的说道。 云杰和三霄带着孩子回来,云韵还是很开心。对三个小家伙很是喜爱。 可没多久,云杰就和三霄没了踪影,留言说是要去寻找世界,融入洪荒,赚取功德。让云韵代为照看孩子。 起初,云韵还是很开心的,含饴弄孙也是不错。 可慢慢的,他就有些烦了,耐心被消磨殆尽了。这几个家伙实在是太淘气了,大祸小祸不断,云韵整天忙个没完。 害的她脾气都有些暴躁了。 云山掐算一番,竟然发现云杰和三霄不再洪荒世界了。离去已经有一千多年了。 “他们入了混沌?”云山问道。 “嗯!说是要去赚功德,孩子扔给我,跑的没影了!”云韵道。 云山有些无语了。 这三霄扔下孩子,和云杰一起入混沌,绝对是云杰撺掇的,这小混蛋嫌看孩子麻烦,扔给他老娘,自己去潇洒了。 害的云韵更年期都到了,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被怼,真是欠收拾啊! 这洪荒,带孩子可不太容易。 三个小家伙虽然才两千多岁,可修为都是太乙金仙境界了。 这有修为,皮糙肉厚,打的轻了,完全不当回事儿!打的重了,还真下不去那个手。 不管教,他们就给你捣乱,管教,这是什么惩罚都受得起。 唉!难怪云韵会暴躁了,这谁也受不了这长时间的折腾啊! 三人见云山沉默,投来了求救的眼神。云山看向一边,装作没看见。 云韵在气头上,云山不想触霉头。而且,他们闯了祸,就该受惩罚。 云山刚才掐算,也是知道了一些事情,这些年,他们三个可没有少折腾,云韵给人赔礼道歉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说,洪荒世界那么大,找点其他生灵折腾,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可这在家里折腾,都是熟人,宗内弟子,总不能不讲道理,打杀了事吧! 可真放他们出去,云韵还真不放心,要是有什么危险,那可追悔莫及了。 云山在这里,也不知道干啥,总不能将女子单打,便成男女混合双打吧! 干脆说道:“我去坊市看看!”说完直接走了,躲清净去了。 哄孩子,和他专业不对口,还是莫要逞强的好。 云山离开,就听见里面传出了竹板炒肉的声音。 “奶奶,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话你自己算算,说过多少次了?没什么可信性。” “啊!疼~” “叫什么叫,你娘不是教你那什么鸿蒙功德体了吗?你就当奶奶帮你修炼了!” 云轩在不停的求饶,装可怜,可云韵不吃他那一套,根本不为所动。 教训云轩,让云清和云悦在旁看着,这是杀鸡给猴看呢! 云山也是苦笑,能将温柔的云韵变成如今的暴躁狠心,也算他们有本事。 凭本事得来的胖揍,没人能替啊! 这时,小医仙走了过来。 “夫君,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那几个弟子没事儿了吧?”云山问道。 这次,云轩给宗内的几个弟子下毒,差点闹出人命,挨打也是活该。 “没事儿了。发现及时,抢救过来了。”小医仙说道。 小医仙就是专修毒之道的。弄出了许多剧毒无比的丹药。 被云轩偷偷的拿去,直接放入了弟子修炼用的丹药里,还给加工了一番,让修为不高的弟子难以察觉,误食毒丹。 幸好被云雷经过时,察觉到异样,才闯入了那弟子闭关的地方,救下了那弟子。 不然,其他弟子就是有所察觉,也是不敢轻易擅闯别人的闭关之地的。 那弟子,只能在房间里等死。 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会被云韵狠揍。 听到里面云轩被云韵狠揍的动静,小医仙不由无奈的道:“夫君不进去求求情吗?” “这次也是我大意,没有将毒丹收起来,才会这样。我进去看看吧!” 云山抬头望天,没有发表意见,他刚碰一鼻子灰,可不想去掺和。 看云山的样子,小医仙也是猜到了什么,笑着说道:“怎么,夫君刚才劝了?” “韵儿现在有些暴躁,还是不去了。再说了,云轩也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使坏没什么,但至少应该分清敌我吧!”云山道。 “咯咯,云韵姐确实有些暴躁了,被这几个小家伙折磨久了,变化挺大的。”小医仙笑道。 “当年云杰和云灵也调皮,可也没他们几个这么能闹腾。彩依姐姐都跑去闭关了,云灵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这真是人嫌狗厌,大家都躲着他们呢!” 想想云轩他们这些年干的事儿,也是有些同情云韵了。 其他人那是能躲就躲了,云韵没的躲,她得看着几人,怕他们有危险,每次惹事还必须云韵去收尾,擦屁股。 温柔体贴的云韵被变成了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云山也是没办法,陷入了思考,该怎么教导这几个孩子?不能总这么下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64/727823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