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来到洪荒,是要成道做祖的,况且已经收了一个弟子了,多收几个也就没什么了。 收,怕什么?到时真到那一步,再想办法,办法总比困难多! 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还修什么道,道法自然,既然已经传道了,再收下几个弟子也没有什么了。 他们几个虽然厉害,可自己也是不弱的,最后谁人得证大道,可还犹未可知呢! 看似想了很多,其实也就瞬间,赢苍就决定收徒了。有了决定,赢苍就开口说道: “尔等有大毅力,大恒心,大气运,今日本座就收你六人为亲传弟子,你们之上还有赵公明,他为本座大弟子,尔等的大师兄!” “你们依次排名是,鲲鹏为本座二弟子,东皇太一为三弟子,冥河为四弟子,镇元子为五弟子,后土为六弟子,接引为七弟子。” “此后,尔等当为本座寻道宗门人,相互扶持,共寻大道。勤勉修行,不可懈怠!” “尔等可记住了?” “谨记老师教诲!” “弟子赵公明(鲲鹏,太一,冥河,镇元子,后土,接引)拜见老师!” “祝老师,仙福永享,道运绵绵,早证大道!” 等赢苍说完,赵公明也走下莲台,与六人一起行礼参拜道。 “嗯,尔等起身吧!”赢苍说完就闭目养神去了。 帝俊和准提见赢苍收下六人就不理会他们二人了,心中大急。 “哼!”赵公明冷哼一声就不再理会了。 太一和接引想向老师为两人求情,可刚要有动作,就被大师兄赵公明的冷哼声打断了,两人也不敢再去说什么了。 向帝俊和准提投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就站在旁边看着了。 帝俊和准提想了一会儿,对视一眼之后,齐齐拜倒,大哭道: “老师慈悲,怜我道途艰难,就收下我吧!” “老师仁慈,怜我求道艰险,就收下我吧!呜呜呜,我好惨啊!呜呜呜……” 帝俊倒还罢了,只是干嚎。准提这家伙是真哭啊,眼泪哗哗的流啊!让人都怀疑他这大罗金仙修为是不是假的了! 赢苍在道台上看的是目瞪狗呆啊! 洪荒传言中说,准提接引拜鸿钧老祖为师时哭诉卖惨,自己还不太相信。可这在自己面前真实发生后,还真是啊! “真不错,没白费自己故意装酷。这出戏可真精彩啊!长见识了啊!哈哈哈……” 赢苍在心里一阵嘀咕,大笑不止。等他们哭的差不多了,赢苍才睁开眼,平静的道: “观你虽是定性不足,求道之心甚坚,气运深厚,骨骼惊奇!本座就勉为其难,收尔等两人为内门弟子吧!” “拜见老师!老师慈悲!” 两人闻之,大喜,急忙拜道,这次准提更夸张了。直接长趴在地上,五官着地。 这真是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五肢着地,还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真是让人长见识啊! 看着这奇葩的弟子,赢苍都怀疑自己收下他是不是个错误了! “起来吧!地上凉,别冻着了!”赢苍无奈的说道。 “多谢老师关心!弟子只是感叹洪荒大地广袤,情不自禁,来了个深情拥抱。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准提起身一脸感激的道谢。 “噗嗤!”(三声) 西王母,凰儿和后土三人直接笑出了声! 准提还是一脸憨笑。 帝俊感觉脸都有些烧了,赶紧往旁边移了两步,远离了准提。不然他怕自己的太阳真火直接被高温搞进化了。 其他几人也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准提! 赢苍摇摇头,正色道: “都各自回到位置坐下,本座有话要说!” “是!老师!” 听道赢苍的吩咐,几个弟子都严肃的应了一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本座赢苍,道号界玄!于洪荒修成混沌魔神之躯。乃真正的混沌魔神,执掌时空法则本源,修世界之道。证道混元大罗金仙后领悟无尽法则!” “不久之后,鸿钧老祖将证道成圣,当为天道第一圣。而后亦会讲道收徒,聚集气运,与天道相合,修为大进!” “日后为争气运,恐有冲突发生!尔等需加紧修炼,不可懈怠!争取在天道圣人归位前证道混元大罗金仙。” “都明白了么?” 赢苍向几个弟子稍微透露了一点信息,督促他们尽快修炼。 “老师,何为圣人?何为混元大罗金仙?”赵公明问道。 “圣人为天道果位,混元大罗金仙是修炼的境界。” “圣人为混元大罗金仙,掌一些天道权柄,可借天道之力。天道不死,则圣人不灭。故天道之下,不成圣,蝼蚁尔!圣人不逆天,逆天不成圣。” “混元大罗金仙,掌大道法则,周身无漏,伟力归于己身,可借大道法则之力。可遨游混沌,参悟大道。” “尔等可是明白了?” 赢苍为弟子们讲解一番后问道。 “我等明白了!”弟子们道。 “尔等静心体悟百年,确定自己欲修之道,日后就专注己道,用心修行,方可证道!” 赢苍说着就欲放出自身法则,助弟子明悟自身之道。 这时,帝俊突然问道:“敢问老师,修何道为佳?” “道者清净洞虚,自本自根,无极混沌,无清无浊,湛然常寂,虚无自然,故无先后尔。”赢苍答道。 “尔等静心体悟已道吧!”赢苍说着放出自身法则,笼罩诸弟子。 诸多法则清晰显现,弟子们很快就陷入了法则的汪洋,畅游道海,寻找着最适合,与自己最切合之道。 赢苍开始闭目参悟,弟子们也是脸色变化不定,沉浸在其中。 这里一时陷入了安静之中。 时间慢慢过去,弟子们的神色逐渐舒缓下来,变的坚定起来,随后陷入了修炼之中。 很快,百年之期就到了,赢苍也收回了自身法则,弟子们随后陆续醒了过来。神色愉悦,看来都是收获不少。 “百年之期已到,尔等收获不小!可都选定自己所修之道?”赢苍问道。 弟子们互相看看,随后将目光看向了赵公明。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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