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颜并不觉得这算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像顾霆川这种大家族的掌事人,在外面有几个私生子女有什么奇怪?” 姜印往洛颜嘴里塞了一颗巧克力。 “你对顾家的情况可能不了解。” “知道顾霆川的老婆方慧的背景吗?” 洛颜边吃边想。 “听说从政,后台很硬。” 姜印简单为洛颜科普几句。 “方慧当年与顾家联姻,依仗的是娘家的后台。” “顾霆川娶方慧前,本来有一个快要结婚的女朋友,而且他女朋友的家庭背景也不差。” “从别人手中抢老公,还在婚后对其前女友发出各种追杀令,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洛颜很干脆地给出结论。 “意味着这个方慧很不要脸。” 姜印送她一记白眼。 “意味着方慧不但善妒,还非常凶狠。” “顾霆川娶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女人,你觉得他敢在外面偷吃吗?” 洛颜:“家里的母老虎越厉害,男人越想偷吃吧。” 姜印:“问题就出在,顾霆川这个私生女,出生第二天母亲就死了。” “从小是保姆把她养大的,寄养在顾家名下的一套别墅内。” “而这个保姆,是方慧的亲信。” “我还调查过私生女生母的信息,很普通的一个人,没有丝毫特别之处。” “总之以顾霆川的眼光,绝对看不上这个人。” 洛颜总算听出了苗头。 “这个私生女并非因爱而生,顾霆川对私生女的亲妈也没什么留恋。” “重要的是,这个私生女,居然还在善妒的方慧的眼皮子下长大?” 姜印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 洛颜仿佛没懂,又仿佛懂了。 方慧连已经与顾霆川分手的前女友都容不下。 却容得外面女人给他生的私生女,这还真是有点奇怪。 “小印,你该不会怀疑,之前约你在这里见面,还给你一千五百万离开白宴辰的那女人,就是这个私生女吧?” 要不姜印怎么能与洛颜做朋友呢。 悟性极高,一点即透。 姜印并没否认洛颜的猜测。 “我脑海中的确闪过这个念头,不过有些事情说不通。” “如果约我见面的顾南佳是假的,白宴辰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这二位之前传过绯闻,白宴辰也不像连前女友是真是假都认不出来的笨蛋。” “如果排除白宴辰在我面前替假货掩饰,就说明假货在他眼中就是真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曾经与白宴辰有过一腿的,就是假货。” “不过这个猜测也被我否了。” “白宴辰眼光没那么低,不可能看上只肯出一千五百万买我离开的那个女人。” “也就是说,当年与白宴辰有一腿的女人,与最近出现在京市的顾南佳,长得一样。” 洛颜被姜印这番话绕晕了。 “同父不同母,长得一样,声音一样,这在医学领域不成立。” 姜印打了记响指。 “你果然每次都能抓住我说话的重点。” “正因为在医学领域无法解释,我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洛颜:“我姑且把约你见面的顾南佳当成假货,那么真的顾南佳现在在哪?” 姜印露出一个算计的笑。 “想引出真正的顾南佳,得想办法从这个疑似假货的顾南佳身上作文章。”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姜印并没有立刻付之于行动。 下午回学校上了两节课。 这两节课,姜印睡得天昏地暗,最后被下课铃声吵醒了。 背起包包,打着哈欠,姜印迷迷瞪瞪离开教室。 一出门,就看到李欣妍抱着一叠资料,匆匆忙忙朝这边走过来。 姜印无精打采与对方打个招呼。 李欣妍本来没注意到姜印,看到她从教室中走出来,忙不迭停住脚步。 “亲爱的,方便帮我一个忙吗?” 李欣妍一脸焦急地看了看时间。 “二十分钟后,律政界一位大神在阶梯教室开讲座。” “可我手里有一份资料,需要立刻送到华大学生会,那边急着要。” “帮个忙替我跑一趟,回头我请你吃肯德基。” 李欣妍冲着姜印连连作揖。 “拜托了,这堂讲座非常重要,错过这次,就要等到明年开春。” 姜印笑了。 “我当多大个事儿,拿来吧,正好我有车,顺便帮你跑一趟。” 李欣妍再三感谢后,把要送去华大的资料交到姜印手中。 眼看时间就要来不及,道了声再见,便飞也似地转身跑了。 姜印知道各大院校学生会之间都有联系。 华大和a大一样,都是京市著名学府。 不久前,各大院校还联合举办了一场以促进友谊为主题的运动会。 运动会是在另外一个城市办的,姜印平时独来独往,很少参加集体活动。 傅裴然倒是邀请她报名一两个项目,重在参与嘛,不过被她拒绝了。 虽然她没参加运动会。 据傅裴然说,她提供的运动会入场曲目,在会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具体有多轰动,姜印丝毫没兴趣打听。 反正她来学校上课,也不是冲着争光来的。 从a大到华大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 来之前,李欣妍将负责与她对接的学生会成员的微信推给了她。 姜印捧着要送的资料来到华大门口,给对方发微信,说自己已到。 对方很快回了她消息:等我五分钟。 昨天下了一夜的雪,外面的气温有些凉。 早知道要等五分钟,姜印后悔为什么没留在车里不出来。 正郁闷着,忽然听到有人叫她名字。 “姜印,果然是你。” 循声望去,还真被她遇到一位老熟人。 是之前在游戏比赛中被她恶整过一次的顾家四少顾东霖。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气质穿着都很不凡的大男生。 听时禹说,顾东霖的狂人战队因违反比赛规则,暂时被解散了。 失去狂人战队队长的光环,顾东霖依旧还是风光霁月的顾四少。 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一件长及膝盖的呢子大衣。 风度有了,温度没了。 也不怕活活把自己冻死。 姜印在心底骂了对方一句傻b,面上却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原来是顾四公子,真巧,你怎么在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59/735451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