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印,我是来找你救场的。” 世博科技园四楼,mrx战队的更衣室内。 时禹将一套事先准备好的队服摆放到姜印面前。 “如果你不出面帮我,mrx今天必输无疑。” 姜印环着双臂,对时禹递来的队服视而不见。 “时禹,你这个提议对我来说太突然了。” “首先,我不属于mrx战队的成员,代表mrx参加比赛不合适。” “另外,我很久都没碰过游戏,也不熟悉队员之间的配合与打法。” “就算强行让我上场,也只是过去凑个人数,这种提议,你不觉得太儿戏了?” 时禹强行将队服塞到姜印手里。 “谁说你不是mrx战队的成员?” “你去官网看看mrx战队的简介,排在第一位的名字就是你。” “别忘了,mrx这个名字当初还是你取的。” 这就要牵扯到时禹与姜印曾经相识的一段经历。 那个时候,时禹年纪还小,也没有成立团队的意识。 他只是单纯的喜欢玩游戏。 还在闲余之时,与三五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组了一支业余团。 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利用超高的技术,在游戏里大杀四方,欺负对手。 随着队伍的名气越来越大,时禹在游戏圈中的人气也越来越旺。 因时禹非常有团队意识,且玩游戏的手段和套路也比较刁钻。 以至于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 就连职业团队遇到时禹这支队伍,想赢一局都很吃力。 直到bdr的出现,让连胜的时禹踢到了铁板。 bdr是谁,当然就是姜印。 那个时候,时禹还不知道姜印的真面目。 只知道这个顶着bdr名字的玩家是一个游戏变态。 用变态两个字来形容bdr,时禹觉得再合适不过。 与姜印对局的那几次,时禹几乎场场被完虐。 这种高手遇到高手的感觉,激起了时禹的胜负欲。 他几乎每天都找bdr单挑,还是有偿的那一种。 每输一局,时禹就会给bdr转账。 作为鼎鳞集团的二少爷,时禹不差钱。 就这样,时禹在被虐的过程中,陆陆续续输了bdr十几万。 两人当时还互加了好友,玩游戏时也用社交软件通过话。 时禹一直以为,bdr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大男生。 他不知道,姜印以bdr的身份与他聊天时,使用了变声器。 发展到后来,两人面基。 那个时候,姜印留的是短发。 见面当天,她穿了一套中性帅气的棒球装,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 冷不丁看上去,可不就是一个假小子。 时禹从没怀疑过,姜印就是一个和他同龄的大男孩。 两人在游戏上也算志趣相投,于是在姜印的建议下,时禹成立了自己的团队。 mrx这个名字就是姜印取的。 翻译过来就是,没人性。 而姜印的id更是变态。 bdr,不当人。 团队的宗旨就是将对手折磨到怀疑人生。 而计划没有变化快。 时禹的团队成立不久,bdr就消失了。 时禹不知道姜印那段时间去了哪里,就连姜印最好的朋友洛颜对她的去向都一无所知。 这段时间,时禹在姜印的影响下,带着他的团队,在各大比赛中赢了一场又一场。 直到不久前,他才找到姜印的下落。 也是那个时候才得知,当年被他当成男生来看的姜印,居然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小印,我找你救场,是因为我们团队的野王被狂人战队给高薪挖走了。” “你知道狂人战队有多恶心吗,他们战队的成员,都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被收编的。” 提起狂人战队,时禹就恨得牙痒痒。 没想到这支垃圾团队,连他的mrx都算计了进去。 姜印听得兴趣缺缺。 “你家的野王被人挖走,有没有可能是你给开的薪资不够优渥?” 时禹急了。 “mrx的每一个成员,待遇都是杠杠滴。” 姜印:“既然待遇好,为什么还能被挖走?” “还有,你们团队都没有后补位么?” 时禹:“后补位当然有,但打野玩得不太行。” “今天可是冠军决赛,我不能让替补队员冒这个险。” “至于被挖走的那个蠢b,我早就发现他心术不正。” “除了游戏玩得还行,做人方面很失败,经常为了几个人头与队员发生口角。” “打野么,在乎人头数我能理解。” “而且团队能赢到最后,确实有他很大的功劳。” “他在比赛前被狂人战队拉走,冲的不是钱,而是狂人战队幕后的背景。” “你知道京市顾氏集团吗?” “顾家四少顾东霖,就是狂人战队的队长。” 听到此处,姜印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 “你刚刚说狂人战队的队长是谁?” 时禹一脸的义愤填膺。 “顾氏集团的四少,顾东霖。” 姜印在调查顾家背景时,将重心点落在顾北廷和顾西尧身上。 至于顾三小姐顾南佳,顾四少爷顾东霖,虽然也有调查,但花的精力并不多。 一个远在国外,一个还在读书。 与顾家干过的那些腌臜事应该关系不大。 要不是时禹忽然提起这个人,姜印差不多要忘了顾家还有一位四少。 虽然她与顾东霖之间无仇无怨,但只要对方姓顾,就触犯了姜印的禁忌。 时禹还在那喋喋不休。 “范齐那b就是个眼皮子浅的,以为靠上京市顾家,从此就能飞黄腾达。” “他也不想想,顾东霖选在比赛前夕挖人。” “看中他能力是小,让我们mrx失去夺冠机会才是最终目的。” “打野玩得好的人不计其数,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哦,我说的范齐,就是咱们团队的野王。” “他脑子一定是进水了,才会幻想进了狂人团队,一定会借助顾家的后台,打进国际赛。” 时禹也是被气糊涂了,才一口一句脏话的飙着。 进了游戏这个圈子,都想迈向国际赛台。 范齐大概觉得,有京市顾家这个庞大的利益集团做靠山,走上国际赛台的机会会更大吧。 姜印凉凉地酸了他一句。 “谁让你不对外宣布,你真正的身份是鼎鳞集团的二少爷。” 时禹被噎了一下。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到处宣传的。” 他只是组个团队打游戏而已,没必要到处告诉人家自己的出身。 就连团队里的几位成员,也对时禹的出身了解不多。 只知道队长能力很强,出手大方,从来不会在钱财方面短缺他们。 至于“时”这个姓氏,也不是什么稀有姓氏。 所以没人将时禹与鼎鳞集团的总裁时越扯上关系。 时禹还要继续找理由说服姜印帮忙。 姜印忽然说:“这差事我接。” “不过你要答应我,赢下今天这场比赛后,你必须想办法让狂人战队从游戏圈消失。” 只要能给顾家添填,姜印从来都会乐此不疲。 经此一事,时禹是彻底恨上了狂人战队。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尽管放心,打完今天这场决赛,我保证狂人战队会立刻解散。” 随即才反应过来姜印刚刚说过的那句话。 “所以你有把握让mrx拿到今年的冠军对吗?” 姜印不紧不慢地换上mrx队服。 “如果对手与顾家有关,这场游戏,我必须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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