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王百万来说,周安雅这样年轻又充满朝气的女孩子,就是新鲜可口的小嫩芽。 吃进嘴里,味道不知道多鲜美。 第一次在某个聚会上看到周安雅时,王百万就下定决心,要将这个小玩意儿给得到手。 当王百万接近自己时,那一身老人味再次闯进她的鼻腔。 周安雅后背抵着门板,对王百万的接近越来越抗拒。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自救方法。 “王老板,是不是所有长得漂亮的女孩子,你都想将她们占为己有?” 王百万笑得一脸自负。 “霸王爱美色,这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传统。” 虽然现在的王百万已经年近八十岁。 回想年轻时的风光,他仍觉得自己宝刀未老。 周安雅仿佛抓到了一丝希望。 “你知道吧,我还有一个姐姐,她叫姜印,容貌长得不知道比我漂亮多少倍。” “如果你非要从我们周家选出一个女儿来偿还这笔两亿的债,你去找我姐姐啊。” 到了这个时候,周安雅一点也不介意承认姜印比她优秀。 “姜印?” 王百万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你说的这个所谓的姐姐,该不会是京市白七爷的女朋友吧?” 周安雅懵了。 这王百万,居然连姜印和白宴辰之间的关系都知道? 王百万只是年纪大,还没到老糊涂的时候。 “你这小贱人,真是一点都不盼我好,白七爷的女人都敢让我去玷污。” “这么迫不及待的将姐姐推销到我面前,看来你的心地也不怎么善良嘛。” 周安雅被气得花容失色。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嫁给你的。” 王百万不在意地笑了笑。 “今天以前,我是真的动过将你娶进家门的念头。” “京市周家的千金,著名学府a大的天才女学霸,还是形象正面的女网红。” “光环太多,很难让人不心动。” 王百万举起拐杖,抬起周安雅的下巴,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 “经过昨晚那场舆论风波,你口碑和人气已经崩了。” “这样的你,可没有资格再嫁进我王家大门。” 周安雅被迫仰着下巴。 “既然我失去嫁进王家的资格,你就立刻马上放了我啊。” 她巴不得王百万厌弃了她。 王百万用拐杖将周安雅牢牢钉在门板上。 “我花了两个亿从周天明手中把你买过来,不玩够本,岂不亏了。” 周安雅破口大骂: “你这个老不死,休想在我身上占到便宜。” 她不解恨地还要再骂下去,被王百万一拐杖敲到额头处。 “小贱人,给你脸了是吧。” 这一拐杖,周安雅被敲得头晕目眩,鲜血也顺着额头往下淌。 王百万并不是怜香惜玉的男人。 揪住周安雅的头发,用力将她甩到大床上。 周安雅敢反抗,他就用拐杖狠狠抽她。 在周安雅声嘶力竭的尖叫中,王百万撕碎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衫。 对周安雅来说,这注定是她永生都难以忘记的噩梦。 她的初夜,就这样被一个糟老头子给玷污了。 今天以前,她还梦想着嫁给白宴辰,成为名媛圈子里人人敬畏的白太太。 当王百万像猪一样在她身上乱拱时,周安雅知道,她这辈子已经完了。 周一,白宴辰在韩俊闻野等一众保镖的护送下,坐上了赶往丽城的车子。 要不是今天的会议重要到必须由他亲自出席,他一点也不想与姜印分开。 不知天黑前,会议能否顺利结束。 如果天黑之前结束不了,就要折腾姜印多跑一趟。 一来一回五个小时,浪费时间,还浪费体力。 韩俊并不知道他家七爷脑子里此刻在想什么。 在赶往丽城的车子里,他例行汇报了几件与工作有关的事情。 白宴辰表面做出倾听状,其实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对了七爷,王百万昨天晚上发来消息,周天明已经入局了。” 这句话,总算勾起了白宴辰几分注意力。 “周天明把周安雅送上了王百万的床?” 韩俊点头。 “老爷子宝刀未老,据说昨天晚上玩了很多花活。” 再多的,韩俊就没有说。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太直白。 作为海市首富,王百万私底下与白宴辰也算有几分交情。 几天前,周安雅在网络上炒作正能量女神人设时。 王百万曾问过白宴辰,与周安雅之间是不是真有那种关系。 他王百万虽然贪图美色,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把京市的白七爷给得罪了。 白宴辰给他的回答非常肯定。 他与周安雅之间清清白白,让王百万尽情去追求他心中所爱。 得到白宴辰的回复,王百万心中也就有了底。 这才利用周氏集团的资金危机,与周天明做了一笔用钱来换人的买卖。 至于周安雅有没有资格被王百万娶进家门,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花两亿买了一个床上的玩物,玩够时,周安雅就等着被人抛弃吧。 韩俊一点也不同情周安雅的遭遇。 今天的局面,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得知周安雅成了周天明换取利益的牺牲品,白宴辰又忍不住想起了姜印。 如果姜印没有摆脱周家的束缚。 她会不会也像周安雅一样,为了家族利益,被周天明送上某个男人的床。 想到这里,白宴辰眸中划过一丝阴霾。 “玩得差不多,就让周家消失吧。” 驾驶座正在开车的闻野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周家要是消失了,姜小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跟七爷闹脾气?” “虽然周天明做事不讲究,到底是姜小姐的亲生父亲。” 韩俊瞪了闻野一眼。 “你想多了,周天明的生死,不在姜小姐的关心范围内。” 闻野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让周家消失之前,还是征求一下姜小姐的意见。” “七爷,我也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 “毕竟在血缘上,姜小姐要管周天明叫一声父亲。” 有一句话闻野没敢说。 周天明再可恶,名义上也是你的岳父。 白宴辰送了闻野一记白眼。 “从你认识姜印到现在,有没有亲耳听到姜印唤过周天明父亲?” 闻野仔细回想了一下,很诚实在摇摇头。 “好像还真没有。” 白宴辰:“开你的车吧,有些话题,你这种智商不适合介入。” 闻野:“……” 又是被七爷鄙视的一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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