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的孙萌萌正要开口理论几句,被余太太抢了先机。 “我老公是在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下,给你做出的这种承诺?” 没等田晶晶回答。 余太太又加问一句。 “是在他的床上吗?” 这句话问出口后,屋内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孙萌萌忍不住在心里给余太太点了一个赞。 谁说余太太是毫无用处的黄脸婆? 气场这一块,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田晶晶的脸乍红乍白。 “余太太,你可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 余太太从手提包中取出几张照片,不客气地甩到田晶晶脸上。 “看看你那丑陋的样子。” 田晶晶被照片打得措手不及。 低头一看,照片里都是她和余东升在一起亲吻搂抱的不堪画面。 对余太太来说,这些照片都是耻辱。 作为华盛集团的总裁夫人,老公生日当天,她居然连出场的资格都没有。 这些年,她一直在搜集余东升出轨的证据,也在筹划离婚事宜。 事实就是,连老天爷都帮着她。 在这个节骨眼,余东升精神竟然失常了。 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啊! 余太太露出一脸的冷笑。 “一个靠脱上位的下流胚子,也想拿到我们华盛的代言,就凭你也配!” “赵博,别愣着了,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给我赶走。”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赵博是不会跟任何人讲情面的。 既然顶头上司从余东升变成了余太太。 从今往后,余太太就是他必须效忠的唯一主子。 他冲田晶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田小姐,先走一步吧!” 田晶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尤其是在孙萌萌的艾小姐面前,她绝不容许自己出丑。 “余总亲口答应要把代言给我,就算把我赶离这里,也得余总亲自过来跟我说。” “见不到余总,我是不会离开的。” 迎接田晶晶的,是余太太不留情面的一记耳光。 “给你脸了是吧,别忘了你的身份就是男人床上的玩物。” “不想闹得太难看,就马上给我滚。” “再不滚,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余太太早就受够了围绕在她丈夫身边的这些莺莺燕燕。 从前,为了各方利益她不敢发作。 现在,她可不会惯着这些下三滥的脾气。 孙萌萌在一旁看得直解恨。 田晶晶这个祸害,终于遇到对手了。 她忍不住在旁边帮腔。 “余太太让你马上滚呢。” 孙萌萌冲田晶晶挥挥手,“好滚不送。” 孙萌萌的火上浇油,更加激怒了田晶晶。 她扑过去,就要与孙萌萌扭打到一起。 余太太趁机说:“把这个贱人给我打出去。” 有了余太太这句话,孙萌萌拉着看戏中的艾小琳,连踢带踹,就是一顿好打。 华盛集团这边闹得热火朝天,周安雅也没闲着。 她直接杀到慕白莲的出租屋。 还没等对方把门打开,便一脚踹向房门。 周安雅忽然不请自来,让慕白莲很意外。 自从上次给周安雅打了无数个电话对方没接,两人便再也没有联系过。 此时的周安雅,恨不得掐死慕白莲。 房门开启时,她劈头盖脸狠狠抽了慕白莲一耳光。 慕白莲被抽得脑子直发晕。 她捂着剧痛的脸颊大声质问:“周安雅,你疯啦?” 周安雅犹不解恨。 她一把揪住慕白莲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推进门内。 掩好房门,周安雅气急败坏地问: “你被赶出蓝湾这件事,为什么一个字都没对我说?”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出了多大的丑?” 慕白莲反手推开周安雅,还在她小腹上踹了一脚。 “你丢不丢丑,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慕白莲比周安雅还要生气。 被赶出蓝湾的那个雨夜,她就像流浪狗一样流宿街头无人问津。 那个时候,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投靠周安雅。 可周安雅电话关机。 第二天再打给她时,无数次被她挂断电话。 这份耻辱,直到现在都让慕白莲终生难忘。 周安雅没想到慕白莲敢对她动手。 她捂着自己被踹过的小腹,一脸的恼羞成怒。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勾引白宴辰?” 事到如今,慕白莲也懒得在周安雅面前演戏。 “他本来就是我的。” 周安雅冷笑。 “就凭你也配?” 慕白莲自信满满,“配与不配,日后你必会见分晓。” 慕白莲的这份自信,引起了周安雅的重视。 她揪住慕白莲的衣领。 “既然你已经被赶出蓝湾,为什么还有底气说这种话?” “你与贺凌云,是不是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 周安雅这阵子一直被家里的逼婚,很少与身边的人再有联系,无形中错过了很多事。 慕白莲当然不可能将计划告诉周安雅。 “这是我与贺少的秘密,你已经被我们从合伙名单中开除了。” 周安雅与贺凌云之间的所谓合作,就是借慕白莲这颗棋子,来实现嫁到白家的目的。 说是合作,其实都带着各自的目的和小心思。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谁都不可能将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 贺凌云争的是权利和金钱。 慕白莲和周安雅争的是各自的婚姻和爱情。 冷静过后,周安雅提醒慕白莲。 “这么急着与我划清界限,恐怕会对你今后不利。” “对你来说,我到底还是有一点可利用价值。” “比如查找某些重要的资料或信息,你还是要与我合作的。” 想到周安雅还算精湛的黑客技术,慕白莲确实动摇了一下。 来京市之后,很多重要信息都是通过周安雅获知的。 真把周安雅得罪狠了,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于是,慕白莲决定退让一步。 “我被赶出蓝湾时,给你打了很多通电话。” “是你不肯接,不是我不说。” 见慕白莲软下了语气,周安雅也顺坡下驴,诉说自己的委屈。 “不是我不接,当时家里出了事,电话被我妈摔烂了。” 慕白莲听说过一些关于周家的事情。 周父在外面有了小三儿,小三儿还给他生了孩子。 周母整天大吵大闹,据说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周家沦落到这个地步,慕白莲是一点都同情不起来。 她知道周安雅想从她口中套话,便主动解释: “我与贺少要做的事情目前还在筹划中,到时候,可能还真需要你帮忙。” “等我与贺少再商量商量,事情落定后,自然会联系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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