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白宴辰又觉得自己思想有问题。 如果姜印是那种俗气的女孩,也未必能让他为之动情。 算了,他一个大男人,没必要在儿女私情上斤斤计较。 姜印已经是他的合法老婆,两人同吃同住,朝夕相伴。 这就已经足够了。 另一边,除了周安雅留在原地生闷气。 目睹姜印被白家七爷揽着肩膀坐进豪车的沈傲晴,也忍不住质疑姜印的来历。 她没想到,姜印竟然会与白宴辰那样的男人走到一起。 难怪在天台上,姜印会质疑她目光短浅。 在此之前,沈傲晴一直以为姜印是来自普通家庭的女孩子。 除了智商和才情令人惊艳,她并没有意识到姜印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如果姜印是白宴辰的女人,那就很不简单了。 “是不是发现自己做了一件极蠢的事情?” 不知何时,顾西尧走到沈傲晴身侧。 很显然,姜印被白宴辰接走的一幕,他也看到了。 沈傲晴故意装傻。 “老大,你这话说得让我有点跟不上你的思路。” 顾西尧面带嘲弄地嗤笑一声。 “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咱们彼此心中都有数。” “你猜,如果白宴辰知道是你把姜印设计去了余东升的生日宴。” “凭他现在在京市的地位和手段,会不会在某一天,寻找某个恰当的机会,让你销户?” 这一两年,白家在京市的势头越来越大。 有传闻,白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一跃而起,与背后某方大佬的支持有直接关系。 白家现在在京市的影响力,就连曾经无人敢惹的顾家,都要给对方留三分颜面。 听说余东升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具体因为什么,消息被封锁了。 顾西尧当然知道这背后肯定有白家的手笔。 华盛集团在京市的影响力说小不小,白宴辰却为了一个女人把余东升送进了精神病院。 可见白家在对付敌人这方面,下手有多狠。 沈傲晴听得心里咯噔一声。 “老大,我觉得你对我有所误解。” “我与姜印无怨无仇,设计她去余东升的生日宴,图什么呢?” 顾西尧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的伪装。 “嫉妒会使人变得面目全非。” 沈傲晴色厉内荏地反驳:“我不嫉妒任何人。” 沈家在京市的地位虽比不得白家那么风光,到底也是占据一定社会地位的大户人家。 父母都是律政界精英。 亲戚长辈也在各个行业有着不同凡响的话语权。 她小小年纪,就以天才的身份被c实验室录取。 遇到姜印以前,沈傲晴是真的没体验过嫉妒的滋味。 被别人嫉妒还差不多。 顾西尧看她的眼神带着怜悯。 “傲晴,在我面前,没必要掩饰真实情绪,咱们认识四年了。” 沈傲晴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可你却为了一个只见过四次面的女人,对我这个认识长达四年之久的朋友兼同事,说出那么难听的话。” 沈傲晴忘不了,顾西尧得知姜印代替她去余东升的生日宴,当时的反应有多激烈。 他斥责她做事不计后果。 还说她心机深沉令他失望。 “余东升在圈子里的名声有多狼藉,你心里清楚得很。” “你把姜印的安危放在首位,就没想过我去了那样的场合,也会被余东升欺负?” 姜印的清白是清白。 她沈傲晴的清白就一文不值? 顾西尧不留情面的戳破她的伪装。 “傲晴,你这样比较,就显得格局不够了。” “余东升在圈子里的名声是不太好,还没愚蠢到对谁都会下手的地步。” “被他推倒在床上折磨的,要么是为了上位的明星嫩模,要么是没有背景的拜金女。” “一个重色,一个图利,玩的就是你情我愿。” “凭你们沈家在京市的地位,你觉得余东升敢将歪主意打到你头上?” 在人性方面,顾西尧看得比谁都通透。 “别动不动就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 “与大多数人相比,你手中所拥有的资源,已经相当丰厚了。” 有些话,顾西尧不想挑得太破。 他又不蠢,怎么会判断不出来沈傲晴设计姜印去余东升酒局的初衷。 以为姜印是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小女孩。 只要入了余东升的眼,姜印一定逃不出魔爪。 毁了姜印,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沈傲晴被顾西尧这番话挤兑得面红耳赤。 “老大,在你批判我心胸狭隘没有格局时。” “有没有想过,你在这场对弈中的角色,也不够磊落。” “我知道你对姜印很感兴趣,也许还生出了男女之情。” “可刚刚那一幕你也看到了,姜印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 顾西尧不在乎地笑了笑。 “大家认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越难攻克的实验,我越想解开其中的奥秘。” “越难得到的女人,我越要不计代价的将其据为己有。” 沈傲晴只觉得血液上涌,一颗心也在瞬间碎成无数片。 “那我呢?之于你,我算什么?” 顾西尧离开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当然是与我一起并肩作战的好同事,好朋友,好下属,仅此而已。” 看着顾西尧颀长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内,沈傲晴再也掩饰不住心中对姜印的怨恨。 没想到她沈傲晴,有朝一日,也会变成一个求而不得,因爱生恨的小丑。 与沈傲晴一样变成小丑的,还有田晶晶。 自从她把姜印设计到余东升的“床上”后,满脑子想的都是复仇的快感。 落到余东升这种男人手里,姜印日后再想翻身,恐怕就没有那个机会了。 别说白宴辰已经把姜印甩了。 就算没甩,他怎么可能会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给玷污? 既然姜印已经脏了,势必会沦为一枚废棋。 这就是给有权有势的男人做玩物的下场。 田晶晶报了当日之仇,又给余东升送了一份豪礼。 她开始满心期待余东升承诺给她的代言。 华盛集团总部的会客室内,孙萌萌和艾小琳掩饰不住脸上的嘲讽。 尤其孙萌萌,她是娱乐圈里公认的直率女孩,主打的人设就是我行我素。 孙萌萌是在音乐圈里脱颖而出的。 玩的是摇滚造型,设计得也很前卫。 皮衣皮裤,一头短发。 左耳处戴着一排钻石耳钉,很有非主流女孩的气质。 “今天是我和小琳来华盛签约,田晶晶,你跟过来凑什么热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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