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印对这种比赛没什么兴趣,“机会留给别人吧。” “不想参加?”傅裴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最近忙着做实验,抽不出时间搞那些。” “行,那我替你回绝了,反正跟顾家有关的事情,我也觉得没意思。” 姜印忽然从食物中抬起头,“跟谁有关?” 傅裴然:“顾家啊。” “哪个顾家?” 傅裴然:“就是与我们傅家在京市并称三家族的顾家,他们最近涉猎智能领域,准备开发源宇宙项目。” “明面上组织各地大学生参加智能项目设计比赛,其实是利用这个机会网罗人才。” “听说一等奖的获得者,不但会被校方加分,还会得到顾氏集团的全力投资。” “我们傅家当然不差那点投资,身为学生会主席,我只是被迫被推出来做个表率。” “严校长什么意思我不清楚,杨副校长可是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周安雅身上。” “姜印,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姜印从思绪中回过神,“我想了想,难得有机会被校方加分,这么有意义的比赛不能错过。裴然,就麻烦你帮我报个名吧。” 傅裴然惊了,“你这种人,也会在乎学校加的那点分?” 姜印:“我连高考都必须拿满分,其它分数也不容错过,毕竟蚂蚱的肉也是肉。”m.biqubao.com 傅裴然:“……”姜印就是传说中的凡尔赛女王吧。 吃过午饭,姜印决定继续去实验室搞实验。 她并不知道,周天明正四处打听的她的下落。 开着suv直奔悠然居,还没下车,就看到门口停着几辆私家车。 七八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在在周天明的指挥下,拿着工具就要去砸悠然居的牌匾。 牌匾是姜印找人挂上去的,悠然居三个字也是根据宅子的方位风水等多重元素得出来的结果。 眼看一群大汉就要对着大门和牌匾冲过去,姜印在车里按了按喇叭。 看到姜印推门而入,周天明急匆匆迎过来,“你这个孽障,是不是把我的号码拉黑了?” 周天明快要被这个女儿气到爆炸。 不但拿走他的房和钱,还把他拉入永久黑名单,可真是一点都不顾念父女亲情。 姜印不急不缓地锁好车,用下巴指指那群男人,“他们拿着工具要对我的房子做什么?” 周天明怒气高涨,“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砸门砸牌匾。” 姜印打开手机摄像头,冲周天明做了个手势,“来吧,请开始你们精彩的表演。” 周天明瞪她,“你什么意思?” 姜印:“不是要打砸抢吗?我留个证据,免得在警方面前说不明白。” 周天明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冲拿工具的男人们挥挥手,直到众人撤离,才压着火气对姜印说:“坐下来聊聊,” 姜印:“如果你找我谈这套房,咱们之间没什么好聊。” “你早就知道这房子的秘密对不对?” “什么秘密?” “姜印,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装傻?” 周天明怒指悠然居,“明知道这幢祖宅被设了聚财法阵,还套路我将它转赠于你,这么坑你的亲生父亲,你良心都让狗吃了?” 不给姜印回嘴的机会,周天明强势命令,“现在就跟我去房产局,将房子过户到我名下。” “别跟我说,房子是你妈留给你的念响,这种屁话我一句都不想听。” “你来京市,为了求财。除了之前给你的那两亿,我再追加两个亿。” “房子落到我名下那天,剩余的两亿立刻到账。” “四个亿,足够你衣食无忧一辈子,我这个做父亲的,也算对你仁至义尽。” 姜印故作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我妈留给我的房子,还藏着这么深的秘密。” “聚财法阵?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住进去,就有无穷无尽的财富涌向我?” “不愧是我亲爱的妈妈,果然有远见有眼光有谋略。” “这幢房子这么好,别说两个亿,就是二十个亿,我也不卖。” 周天明目眦欲裂,“姜印,劝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一个女孩子,要什么聚财法阵?” “趁着现在有几分美貌,找个靠谱的男人赶紧嫁了。” “你身上带着四亿嫁妆,就算人老株黄时被老公甩了,也可以凭这笔钱找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度过晚年。” 姜印被这番话气笑了,“周天明,别仗着咱俩身上那点血缘关系,就在我面前刷新底线。” “从房子落户到我名下那天起,它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敢对我的房子做手脚,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看着姜印走进院门,周天明厉声警告,“京市卧虎盘龙,各路神仙无处不在。” “你一个没靠山没背景没实力的小女孩,妄想在这个地盘手握至宝,早晚会被拆得连骨头都不剩。” “看在咱们是父女的情份上,我愿意替你承担这个危险。” “只要你把房子让给我,我再给你添两亿,六个亿,足够你衣食无忧过完这辈子。” 回应周天明的,是一记重重的关门声。 周天明气得疯狂砸动大门的门板,“姜印,劝你别再执迷不悟,我说的句句都属实。” “趁现在还没有人知道房主是你,赶紧把它处理了。” “等那些豺狼虎豹都围过来,你想后悔都没机会。” 让周天明气结的是,两道房门坚硬如铁,任凭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踹都踹不动。 怒极之下,周天明冲远处的下属招招手,“都过来,继续砸。” 七八个大汉提着工具陆陆续续走过来。 其中一人挥起榔头便对着牌匾砸下去。 不知是他挥得太用力,还是没有掌握好火候,一榔头下去,此人发出一声惨叫。 众人一看,这货竟然砸中了自己的脚,鲜血顺着鞋底流向地面,肉眼可见的疼痛看得旁人直皱眉。 周天明破口大骂,“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 转而向其他人命令,“都别闲着,给我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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