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姜印还治好了他那条总爱犯病的手臂。 楚言提醒,“刁难她的那个女人,曾经是混娱乐圈的。” “情况不明前贸然插手,你不怕自己也惹上麻烦?别忘了咱俩身份特殊。” 经朋友提醒,景珂止了冲动的念头。 一来,他与楚言不便在人多的场合引起注意。 二来,他也想看看姜印有没有应对的本事。 上次在1908,姜印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总觉得这个女孩子很不寻常,身上藏的全是秘密。 换做旁人遭受陈曼瑶与柜姐的双面攻击,不被气得放声大哭,也会面红耳赤地为自己争辩。 姜印却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内,玩着转笔,面不改色地听着那二人对她的侮辱。 围观的人都以为姜印被吓傻了,其实姜印在暗中观察那柜姐的小动作。 从陈曼瑶走进珠宝店,柜姐便下意识地拢起衬衫衣领,竭力掩饰珍珠项链的存在感。 如果姜印没猜错,柜姐的项链应该出自哪位设计师之手。 有趣的是,那条项链,在设计风格上与陈曼瑶佩戴的珍珠耳饰如出一辙。 选择相同的款式可以用眼光一致来解释。 可柜姐频频去拉衬衫领子,背后藏着什么动机就耐人寻味了。 为了狠狠刺激姜印,陈曼瑶笑着对那柜姐说:“今天来,还真是要挑选几件首饰回去。” “我女儿将以白七爷女伴的身份出席海上拍卖会,那种场合,自然配得起最贵的珠宝。” 白七爷在京市的名声,响亮到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柜姐投去羡慕的目光,“周夫人果然养了一个好女儿。” 两人正在互唱双簧,柜姐的电话忽然响了。 看到来电,柜姐吓得神色一慌。 她警惕地看了陈曼瑶一眼,陈曼瑶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姜印却是注意到了。 柜姐对来电背景做了设置,是一张他与某个男人亲密相拥的大尺度照片。 看到男人样貌时,姜印笑了。 她就说嘛,这柜姐肯定有点问题。 当着陈曼瑶的面,柜姐并没有接通电话。 她以为将电话揣进口袋就万事大吉,姜印岂会如她所愿。 轻甩笔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飞了出去,被银针射到的柜姐手臂吃痛,嗡嗡作响的电话掉落在地。 于是,柜姐与某男人亲密相拥的照片就这样被陈曼瑶尽收眼底。 陈曼瑶做梦也没想到,与柜姐抱在一起的,居然是每晚与她睡同一张床的老公周天明。 捡起手机,看着不断闪烁的来电号码,可不就是周天明打过来的吗。 柜姐吓得伸手抢夺,被陈曼瑶一巴掌挥开。 按下接通键,点开免提,周天明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 “在老地方开了房,给你半小时,立刻赶过来,你老公我现在心情不好,需要用狠狠疼爱你的方式来发泄愤怒。” 姜印险些笑出来。 周天明为啥心情不好,她清楚得很。 两亿现金外加一套老宅被割让出去,心情会好才怪呢。 听着周天明熟悉的声音从电话免提传出来,陈曼瑶被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她一时忘了自己身在何地,对着话筒破口大骂,“周天明,你居然恶心到连柜姐都吃得下嘴……” 电话另一端瞬间噤了声。 柜姐快被吓哭了,“周夫人,你听我解释。” 陈曼瑶举起手机,朝柜姐脸上狠狠砸去。 毫无防备的柜姐被砸哀嚎一声,捂着鼻子大喊,“救命啊,快打120,我鼻子被砸断了。” 没人敢上前,因为陈曼瑶被气疯了。 她扑过去,一把揪住柜姐的头发,对着她年轻的脸蛋左右开弓。 清脆的巴掌声如雷贯耳。 眨眼的工夫,柜姐被打得口鼻流血。 生命受到威胁,柜姐决定奋起反抗,很快便与陈曼瑶厮打成一团。 这回,看热闹的人更多了,将珠宝店围得水泄不通。 此事很快惊动保安,匆忙过来拉开两人。 再看陈曼瑶和柜姐,头发乱了,脸也花了,首饰包包掉落一地。 柜姐最惨,身上的衬衫被撕得粉碎,内衣被扯开,大片春光暴露在外。 陈曼瑶也没落好,她脸上被抓了好几道印子,哪里还有大明星该有的样子。 这场闹剧,最终在保安的制止下被叫停。 众人被陈曼瑶与柜姐的撕逼大战吸引去注意力,姜印却被忽略了。 免费看完一场好戏,姜印干脆利落地决定闪人。 走出一段距离,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从脚步声判断,跟踪她的是两个人。 当一只手袭向她的肩膀时,姜印头也不回地侧身躲过,并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击。 用力擒住对方的手臂,姜印抬腿便踹向对方的要害处。 动作之快,让本想与她打声招呼的景珂一时忘了作出反应。 楚言担心好友受伤,连忙替景珂挡下这一击。 他试图擒住姜印的手腕,这个念头刚刚生起,姜印已经预判到他的动作。 以迅雷之势,用转笔快狠准地扼住楚言的喉咙,强势地将他反压在墙壁上。 这一连串变故,只发生在三秒之内。 景珂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姜小姐,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景珂,咱们两天前才见过面。” 姜印瞥了景珂一眼,果然是她见过的人。 被她扼住喉咙的男人生了一双幽深的眸子,外表看着年轻帅气,气场却令人不敢忽视。 收回转笔,姜印拍拍男人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这位先生,没伤到你吧?” 楚言意味深长地与姜印对望。 虽然这女孩脸上戴着口罩,依旧看出她容貌生得一定很好。 尤其是她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星辰大海,一望无际又深不可测。 自己与景珂都是大院长大的,混迹军营,擅长搏斗,在武力方面,几乎很少遇到对手。 可就在刚刚,他与景珂联手,都不是这女孩的对手。 她的真正实力该有多恐怖? 景珂问出楚言的疑问:“姜小姐,你是不是学过功夫?” 尤其是那根特制的转笔,好像从来不离她的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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