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天生坏种,众神病态邀宠_第154章 大家一起上,扒了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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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蝎首领刚一离开,楚微凉立刻丢掉画画,飞快撤去头上珠花,口中横咬着发簪,重新梳了发辫。
  一边梳头,一边还两脚互踩脱鞋。
  接着,将罗里吧嗦的大裙子脱了,露出里面梵天阙的红衣玄裳,又跳跳跳换了皮靴,一边跑,一边提鞋,从耳房抄近路跑出去。
  总算,当赤蝎头领走到前面不远处拐角时,就听见有人喊他:
  “大头领。”
  楚微凉拉长了腔,背着手,把玩着十方劫,腰挎极恶魔刀现身,俨然是已经恭候许久的模样。
  “呵呵,楚姑娘。”
  赤蝎头领曾经奉命派人追杀过她几次,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但归根结底,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她是个女人。
  楚微凉偏偏明知别人瞧不上自己,越是偏偏要在人家面前晃悠,而且专挑软肉忌讳狠戳。
  “还没请教大头领怎么称呼?”
  赤蝎头领唇角带着红色小胡子,一抽。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姓名不提也罢。按圣女的吩咐,今天晚上,我会带人与楚姑娘在撼天城北门外汇合。”
  他提刀要走。
  “哦,听说大头领的姓氏比较罕见,好像……姓考?”楚微凉在他身后好大声。
  赤蝎头领的脚步,便咔地停住了。
  上唇胡子抽得更厉害。
  “楚姑娘果然如传闻中说的那样,消息灵通。”
  “我还听说,头领在家道中落之前,曾经有过像模像样的名字。”
  楚微凉凑到他身后,探了脑袋,“你……姓考,名逝,字冷面,对吧?”
  考冷面的手,立刻按住了腰上的蝎尾弯刀,咬牙切齿,一个字一崩:
  “我,最恨,别人,喊,我的,名字!!!”
  楚微凉眸子一沉,“巧了,无名无姓之辈,不配做我的狗。”
  这一句,已经不仅仅是居高临下的蔑视,甚至,连赤蝎行者最基本的能力都信不过!
  冷面嗡地一声拔刀,“刚好想领教一下极恶魔刀的威力!”
  蝎尾长刀一刀劈出,荡破长长一排殿前青砖。
  楚微凉左手提刀,飞身后退,将十方劫反手掖在腰后,兴奋坏笑: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两个人出手,谁都没客气,几刀下去,殿前广场就被劈得四分五裂。
  池千秋刚好跟蓝莲花在远处看热闹。
  蓝莲花:“阿凉好帅呢,她一定是在试探赤蝎头领的虚实。”
  池千秋朝天翻了个白眼,无情戳穿:“她其实就是想找人打架玩。”
  蓝莲花端着下巴想了想,也对。
  大前天,阿凉在撼天城满城抓孩子,最后在泥坑里找到两小只。
  劫烬听说叫花鸡好吃,就让眠儿去泥坑里把自己滚好。
  温眠一听说这是烤小朋友的新吃法,就去滚了。
  劫烬看眠儿滚得好玩,想起来宝珠秘境里没玩够,就自己也跟着滚了进去。
  于是,阿凉回来时,咯吱窝里夹了一个泥猴,手里拖着一个泥猴,弄得比下了一场秘境还狼狈。
  前天,阿凉想找晏玉玦试刀,晏玉玦正在跟进宝玩逗猫棒,三丈长的逗猫棒,从楼顶上垂下去,晏玉玦在楼上悠闲喝茶,进宝在下面追着跑,玩得大汗淋漓。
  楚微凉不想被猫主子玩,默默离开。
  昨天,她去找凤寒机试刀,凤寒机正盘算着如何回凤鸣宗寻仇,盯着张地图精心盘算,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今天一早,她又去找龙有悔,结果龙有悔摸摸她的头,罗里吧嗦又教育了一番,而且到最后也舍不得动手,又没试成。
  她在撼天城这个大黄金笼子里扮圣女很烦的呀,想找个人打架都没有
  蓝莲花:“总之呢,阿凉不要来找我们打架就好了呢。”
  池千秋学他的样儿,夹着嗓子说话:“是的呢。”
  正说着,轰!考冷面一整只被打飞,砸在两人面前,爬起来时,满身狼狈,狠狠啐了一口血。
  “小娘们够狠!输的心服口服。”
  “是用刀背儿打的呢~”
  楚微凉叉着腰过来,也学蓝莲花的语调,得意极了。
  这刀顺手。
  她终于爽了。
  蓝莲花和池千秋赶紧一左一右上前,给她捏肩捶背。
  只要阿凉不找他们俩打架,干什么都行。
  正卖乖,温疏白来了。
  两小只识相,飞快退下。
  赤蝎头领是钢铁直男,刚才被打得过瘾,还想跟楚微凉再聊几句关于使刀的心得。
  温疏白没见过这么没眼力价的,“你也退下。”
  他对于阿凉之外的所有人,都是自上而下的俯视,有种天然不可违逆冒犯的威压。
  冷面:……
  他瞅了俩人一眼,悻悻走了。
  温疏白终于一个人独占阿凉。
  “什么时候出发?”
  他替她重新整理头发。
  她今日用的发簪,还是上次在宝珠秘境里,从他头上抢的那一根。
  楚微凉老老实实给他摆弄,“今晚。”
  “一路小心。你那几只宝贝,太过张扬,不宜左右跟着,有需要时,随时召唤便是。”
  他用手指,仔细替她梳头,指腹温柔,一面谆谆教诲。
  明明不愿意她身边被一群男人围着,但却是言辞婉转,楚微凉便很容易就听进去了。
  “知道啦,谢谢师尊尊~~”头梳好了,她就急着要走。
  “谢谢就完了?”温疏白嗔道。
  “亲亲抱抱!”楚微凉立刻反应过来,抱着他的腰,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就跑。
  温疏白有被讨好到,但又没有被完全讨好。
  亲的真是敷衍。
  就连路边的狗都看得出来,若是有一天,他对她没用了,便是连那几只小妖的地位都不如。
  刚好,前面不远处,隐蔽的暗处,有一条“狗”,把两人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了。
  龙有悔神情晦暗,转身回了住处,刚好楚微凉已经把他们几只招到一起。
  她晃着手上的四只妖戒,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在晏玉玦面前绕来绕去:
  “小猫咪不讲信用,好意思吗?小胖脸上的毛毛是不是都羞光了?”
  晏玉玦假装看不见,“十二宗大试,你并没有夺得头魁。”m.biqubao.com
  “干!我还没拿头魁?我现在连撼天城都拿下了。不带你这么玩赖的!”
  她开始在他身上搜,“死猫,藏哪儿了?拿来!”
  晏玉玦一边扒拉她,一边被咯吱地乐,“你能找到,就给你咯。”
  他到底是男人,手底下劲儿大,楚微凉被随便一扒拉,就给摁一边儿去了。
  她生气了。
  “小招财!你造反啦!大家一起上!扒了他!”
  蓝莲花最开心了。
  之前都是他被扒,现在总算也轮到他动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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