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天生坏种,众神病态邀宠_第152章 她活着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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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既然已经选了走这条路,已经由不得他后不后悔,回不回头了!
  湮华自己得不到的,也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得不到!
  这世间,所有比她拥有得多的女人,全都该死!
  哈哈哈哈……!
  “为什么!为什么!楚微凉,你不过是个命中注定的炉鼎!你凭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只看到你,为什么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你!”biqubao.com
  “你就不该回来!你从一开始就该死!可是你为什么一直不死——!!!”
  湮华疯了一般咒骂,已经分辨不出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
  不知是在哭自己,还是在笑她。
  楚微凉脸上潮热未去,看着湮华此时的疯魔样子,之前的心结,居然轻易地就释然了。
  她有滋有味抿着唇,冲她坏笑。
  “做了上千年的圣女,冰清玉洁,高高在上,一定端得很累,很寂寞吧?你一定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滋味吧?”
  “我就不一样,我特别享受。”
  湮华越发狂,她就越来劲儿,走到她面前炫耀。
  “给人抱过吗?给人亲过吗?闷了一个人喝酒吗?冷了没人帮你暖被窝吗?啧,真可怜……”
  “男人的臂膀有力,男人的胸膛宽阔,男人的唇舌好吃,男人的屁股好掐。可惜,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得不到。”
  “这个世上,永远都没人怜惜你,没人疼你。你活着一个人孤零零睡大床,死了一个人孤零零睡棺材,永远,永远,永远,左右无人……!”
  楚微凉终于爽了一把,准备离开。
  结果,转身看到温疏白水淋淋,湿漉漉地,站在她身后。
  “你特别享受,哦?”他有点兴师问罪,有点幸灾乐祸。
  亏他刚才还在担心,怕她再遇上湮华,被三言两语刺激得发疯,连身子都来不及烘干,就追了出来。
  结果,听到的豪言壮语,叹为观止
  楚微凉:……
  “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真的是捂着脸逃跑了。
  密室里,只回荡着湮华不知是痛哭还是疯笑的绝望声音。
  杀人诛心啊。
  她低垂着头,挂在锁链下,形容枯槁,满头苍苍白发。
  身后的一盏灯,惨淡地熄灭,她沉在黑暗中,再也没有半点求生的欲望了。
  温疏白轰地将周身烘干,长发与衣袍一荡。
  “听说太冲教有个秘法,可以通过更换身躯实现永生不死?既然神子已死,本尊自当吸取教训,那么,就请圣女陪着神子的尸体,在这高高在上的废墟中,枯守到地老天荒吧。”
  他转身离开密室,挥手以封印彻底封死,吩咐守在外面的人:
  “这儿以后永远不准打扫,任何人不准靠近,圣女喜欢。”
  温疏白又想了想,“她人呢?”
  这次问的是楚微凉。
  不会又跑了吧?
  门口的梵天阙弟子一秒反应过来,“回师叔祖,小师叔去追劫烬小主人了。”
  “追他做什么?让他挨揍了自己哭去。”
  “不是,因为小师叔听说,劫烬小主人把眠儿带走了,两人商量着要去吃烤小朋友。”
  糟了!
  温疏白一阵头大,赶紧去追。
  就这么三只都管不过来。
  将来若是生多了,该如何是好?
  -
  千机宗。
  北方的暴雨,每一场仿佛可以下一百年那么长。
  天又冷又黑,头顶的滚滚层云似乎随时可以随着天一起塌下来。
  方寂雪淋着雨,被十方劫穿透了身体,伤口鲜血淋漓,脚步沉重,来到七祖居住的后山。
  他一向爱干净,可如今被血和雨水,还有地上的泥浆遍污了衣袍,也没什么所谓。
  几个长老,正在竹帘后喝茶,下棋,论道,静待十二宗大试的好消息,就忽然见他一个人,凄怆地出现在暴雨之中
  “寂雪?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七代长老第一眼见了他,几乎认不出来了。
  他亲自将他迎入室内,又急切为他把脉,“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方寂雪低垂着眼帘,并不想回答。
  “你……,你伤的这么重,为什么不肯治愈,就这么任由它折磨你?”
  七代长老一阵心疼,立刻运功为他疗伤,其他几位长老也陆续帮忙。
  有人治伤,有人运功,有人替他找来替换的衣裳。
  首座长老,坐在一旁拈着胡须看了一会儿,“是十方劫伤的你?”
  方寂雪双眸失神,任由众人围着他忙碌,一言不发。
  “你就这么走回来的?”七代长老话里带了些嗔怪的意思。
  这个千机宗几千年来最出色的弟子,为了那个楚微凉,已经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摧残地不成样子,却又一次又一次放过那个女人。
  可是,方寂雪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喃喃答道:“呵,我的东风兽死了,烂了啊。”
  他的东风兽,在去妖宗的时候就死了。
  那么纯洁,一尘不染的灵兽,死了也不过是一副腐烂的皮囊。
  他,就如死了的东风兽,与淤泥混作一体,再也干净不起来了。
  大长老悠悠一声长叹,“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那个叛徒?”
  “叛徒……”方寂雪眼眸动了动,仿佛被提醒到了,“对,她是叛徒,她背叛了我,我得去把她抓回来,将她好好关起来,认真管教,不叫她以后再犯错。”
  他也不管身上的伤势,起身就走。
  “寂雪,你醒醒!”七代长老反手将人拉住,“她早就已经不是我千机宗的弟子了,是你亲口将她逐出师门的!”
  “她是我的——!!!”方寂雪陡然暴怒,重重甩开老头的手,“她活着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我要她死,她就死,我要她回来,她就必须回来!!!”
  他脸上当年在洗罪台上受的伤,随着情绪剧烈波动,慢慢浮现。
  此时上衣被褪去,那血肉模糊的伤痕,便从脸颊,沿着脖颈向下蔓延,遍布半边身子,与胸口十方劫贯穿的伤口,连成了一片。
  原本清风霁月的人,此刻看上去,如一具恐怖的行尸,一个入了魔的怪物。
  七祖大惊,就连一直坐在远处观察的首座,也立刻站了起来。
  “快!他生了心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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