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天生坏种,众神病态邀宠_第127章 你猜师尊是不是吃人不吐骨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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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骗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温疏白手肘撑在榻上,身姿侧倚,盯着楚微凉水嘟嘟的唇。
  想吃。
  但是,不能就这么轻易给她拿捏了。
  “为师不想疗伤……”
  他的声音,又淡薄又脆弱,还有点“本宫不要吃药”的撒娇。
  但凡换个不认识的人,都以为这榻上要么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清贵公子。
  要么就是花楼里一等一的红倌儿,又傲又娇。
  楚微凉明明是来哄温疏白,顺便试探一下虚实。
  结果,被试探了……
  戏都演到这个份上了,人都歪在床上了,就这么退出?她自己都不答应。
  “那么,师尊想吃什么?”
  她单膝蹲在他榻前,仰面望着他。
  纤细优美的脖颈,被簇拥在微敞的领口间,就如一支羊脂玉瓶中养的广玉兰。
  温疏白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她,“想吃荔枝。”
  说着,回手从榻边小桌上拿了一颗,两根手指捏着,递到她面前:
  “你替我剥。”
  楚微凉被他这样看着,心头忽地一飘,脸上有些烧。
  只是剥个荔枝而已,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什么。
  她从小就断了邪根,对情欲无解,所以并不明白,眼前的这种感觉,就是两个字:被撩了。
  她将荔枝红艳艳的皮,剥去一半,露出里面白莹莹,汁水淋漓的肉儿,用指尖托着,送到温疏白嘴边。
  谁知,他又用手指轻轻一推:
  “你替我吃……”
  他眼睛依然一瞬不转地看着她,就像一个吃相极好的人,美味面前,依然保持优雅,再急,也不能显露出来。
  “哦……”
  楚微凉感觉有点玩不过温疏白了,但是还想玩。
  心里头,有种念头,痒痒的,就像毛茸茸的小草,生了根,想要钻出来迎风飘摇,开出小花。
  于是,就听他的话,将荔枝送入口中。
  就在半吃不吃的时候,忽然后颈被他大手捞住,身子被向前一送,就见温疏白俯身下来,替她口中外面那一半荔枝给衔住了。
  交缠的吻,他不知道是品味荔枝,还是品尝她的味道。
  楚微凉脑子里面轰地一下。
  原本一片黑沉死寂的识海深处,如春风荡过,细雨如酥,万物萌生。
  焦土之下,蓄谋已久的成片的小花小草,争先恐后地冒出头来,疯狂生长,转眼间长成绿草如茵,繁花遍地。
  每一瓣花,每一片叶,都顶着甘霖露珠,随着春风,愉悦地摇曳。
  唇舌间,半是挣扎,半是嬉戏,两个人将一颗荔枝缠缠绵绵,一点点啃噬干净,但又谁都舍不得离开,便舌尖儿挑玩着荔枝核。
  楚微凉实在忍不住了,低声嗤嗤地笑。
  温疏白忽然伸手,猛地将她抱起来,抡到榻上,翻身压住,顺势将荔枝核夺过去,吐去地上。
  她被吓了一跳,笑得更厉害,“还以为师尊连荔枝核都要吃了。”
  温疏白浅笑中藏着危险,嗓音低低问:“阿凉,你猜,你师尊他若是吃人,会不会吐骨头?”
  “不知道,没试过。”
  “试一下?”
  “额,就一下!”
  “呵,傻姑娘……”
  还敢挑衅?
  你说一下就一下?
  你懂什么?
  你当初有胆子提出与本尊合籍结侣时,就根本不懂自己要付出什么!
  温疏白细碎的吻,落在她眉间,眼眸,脸颊,唇角。
  珍惜爱重,如珠如宝,又缠绵温柔,如胶似漆。
  他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与她贴合地如此近。
  楚微凉发觉,两人之间存在一个巨大的隔阂……biqubao.com
  她忽然慌了,后悔了。
  现在不玩了行不行?
  他好吓人。
  不会是真的吃人不吐骨头吧?
  “师尊……,你等等,我……”
  我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楚微凉记得龙有悔交代过,要来问温疏白一件事。
  但是现在是什么事,已经快要想不起来了。
  她脑子里,身体上,周围的空气中,全都是他的吻,他的呼吸,他的气息,还有他的压迫感。
  脸上烧得面皮都已经麻了。
  人都已经快要懵了。
  “师尊,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帮我将那段记忆找回来?”
  她说这么一段完整的话,被打断了好几次,十分艰难。
  “不怕会想起不好的事?”温疏白在她耳畔轻吻,小口小口咬她的耳朵,痒得她忍不住想要躲来躲去。
  “总……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
  “万一……,等你恢复了记忆,发现为师……,就是那君拂衣呢?”
  说着原本上下游弋的手,忽然拂过腰间,只需要一只手,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腰带给拆了。
  本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忽然土崩瓦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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