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天生坏种,众神病态邀宠_第112章 我的宝贝徒儿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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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乳交融般地吻,如蜜里调油的温存。
  楚微凉这几个月来,已经被这种感觉悄悄浸染,一旦被触及,就只有沉沦,根本毫无力气拒绝。
  直到她不再挣扎了,温疏白才稍稍放开,唇却依然轻轻摩挲她的唇,低声问:
  “你怕什么?”
  “我怕……我怕你吸死我……”
  她眸子湿漉漉的,呼吸未平,声音还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吻的。
  “那现在,你觉得呢……?”
  他重新吻入。
  这一次,是温柔的侵略,攻陷城池的掠夺。
  手掌,开始不再克制,不再局限箍着她的腰。
  他想把她的每一寸都重新宣示主权,据为己有。
  阿凉身边萦绕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
  若再不有所行动,这个人,这颗心,再如前世那样被人抢先一步,想要重新夺回来,就更难了。
  “师尊,不,不是这样的……”
  他手掌落在她心口窝的软绵绵时,楚微凉慌了。
  她从来都没因为一个男人慌过。
  这时,却脑子不清楚,不知该怎么反对。
  她从小被教导的规矩,师徒大伦是第一条。
  是至高无上的,是永远不能触及禁区,是永远不可冒犯甚至亵渎的。
  哪怕前世对方寂雪孺慕到那般地步,可以为了他命都不要,也从来没敢妄想过与他能有什么。
  之前,与温疏白嘴碰嘴也罢,一床睡也罢,都是抱了占他便宜的恶趣味而已,好玩罢了。
  可现在,却要戳穿这层窗户纸。
  那么,戳穿了之后,今后该怎样相对?要不要负责?
  她不会了。
  “为什么不能这样?”
  温疏白的眸子,完全被情欲浸染,泛着红,这样近距离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目光仿佛可以拉出缠绵的丝……
  “师……师徒大伦……,不……不可坏!”楚微凉坚守自己最后的原则。
  “呵,什么师徒大伦!全是狗屁!”
  温疏白忽然笑了,“你好好帮为师疗伤,待伤势痊愈之后,为师就教你一门最强法门,太上忘情。”
  “……!!!”
  一提起修炼,楚微凉本来慌乱的眼中,立时冒出一丝清明,但是,旋即又被水下炽热的身躯提醒,他们俩现在就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
  练练练练,练个狗屁!
  然而,温疏白依然在她耳畔低声,谆谆教诲,暗哑的嗓音中,全是蛊惑。
  “你以为太上忘情,是断情绝爱?那是他们害怕被诱惑,怕前功尽弃,怕被人说三道四。”
  “真正的无情,从不抗拒诱惑。”
  “甚至,即便化作诱惑本身,依然心中无情。”
  “无情,即无波澜,任凭天地颠倒,风起云涌……”
  不知为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却说得楚微凉耳朵尖儿发烫,仿佛就要被他一口吃掉一半了。
  “温疏白,你……你刚才不是重伤快死了?”
  她尽量让自己不被撩疯,直呼其名,也顾不上什么虚伪的师徒关系了。
  “是快死了,就等着你救我……”
  温疏白的身子,不轻不重地将她欺住,将人固定在池水边。
  楚微凉觉得是温泉太热了,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你骗我!”
  “为师的确受伤了,为师从不骗人。”他不知怎么可以用这样虚弱的嗓音,说出这么强势的话来。
  “你……,你不要弄死我……”
  楚微凉还惦记着可能被吸死的事儿。
  “呵。”温疏白觉得她害怕的样子又可笑又可爱,“你在想什么?”
  楚微凉:???
  他将她抱住,下颌抵在她的肩窝,身子轻轻摇晃,“我的宝贝徒儿啊,亲亲抱抱,你会死吗?”
  就亲亲抱抱?
  楚微凉:……
  “你不早说!”
  她没忍住,捶了他脊背一下。
  “我该说什么?离开千机宗时,在破庙里,这个法子,我们已经用过了。”他微躬着身子,在她肩头狡黠的笑。
  “……”
  “那么,宝贝徒儿刚才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楚微凉矢口否认,想再给自己一巴掌。
  所以,又是她想多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已经被温疏白撩得脑子不清楚了。
  温疏白还在她耳畔喃喃道:“阿凉,你想也没用,这副木头身子,当初雕刻的时候,缺了一刀。”
  “哪里缺了?”楚微凉问完,就后悔了。
  被他的气息吹得,脑子又少了个弯儿。
  但是,缺了一刀吗?没缺啊……
  温疏白没说话。
  吻重新沉迷落下。
  手指,在她脊背大椎上一掠而过。
  两人,开了一个专属的信道。
  只有他们两个人。
  【阿凉,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告诉你,我的另一个名字……】
  -
  另一头,方寂雪被柳木棉师兄妹二人救走,到了四下无人的荒野,见没人追来,总算停下休息。
  柳木棉惊魂未定,庆幸自己临危应变得及时。
  方寂雪一直是北玄没有正名的人中之神。
  而现在,他又身怀太冲教的功法。
  这个人,将来的成就不可想象。
  自己今日救了他,来日,必定能换取一席之地。
  甚至……,还可能……
  她心思一向比较深,不着边的事,也不去妄想,只做眼下该做的事。
  郑天杨就不一样,他现在还沉浸在之前看到的恐怖情景之中。
  那一瞬间的天地全部陷入黑暗,犹如天魔入世的末日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方宗主,当时我什么都没看清,你说,温疏白他到底使的什么法术?”
  方寂雪背靠着大树,盘膝养伤。
  他睁开眼,“你过来,本座告诉你。”
  “哎,好嘞。”
  郑天杨凑了过去,还把耳朵递地很近。
  方寂雪抬手,忽然将手放在他头顶。
  郑天杨发觉不妙,可是,想把脑袋收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那手掌骤然一股力量狂吸,郑天杨毕生的修为,就顿时如开了闸的洪水,从天灵盖宣泄了出去。
  “乾……坤……借……”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整个人就已经形容枯槁,八尺壮汉,眨眼间化作一具蜷缩的干尸,挂着空荡荡的衣袍,哗啦一声,掉了一地。
  “啊!”
  柳木棉去取水,回来,看到这一幕,惊叫中,手中树叶里的水撒了一地。
  乾坤借法?
  不对!
  乾坤借法,是有借有还,以代价交换,并且不可能夺人性命的。
  他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方寂雪抬起头,看向她,笑了笑,脸色比方才好了许多。
  “过来。”他的声音不高,但是,是不容违逆的命令。
  柳木棉根本不敢跑,颤巍巍走过去,不用方寂雪吩咐,直接软塌塌跪在他面前。
  方寂雪看着她,目光中有几分施舍,几分怜悯,几分欣赏。
  “郑天杨还不错,但是,远远不够,你再去为本座找些人来。”
  他四下望了望,“啊,这里,好像距离你们青鸾宗很近了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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