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千秋一直不喜欢有另一个妖跟自己分享阿凉,所以铁定心要搞那个花妖。 楚微凉其实一直都觉得奇怪。 蓝莲花不但自己送上门,而且还一路跟着他们上梵天阙,而且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 池千秋比划了一个手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如,你直接把他吃了吧!” 楚微凉:…… “出息!” 她啪地拍他后脑勺。 还当他发现了什么厉害的事儿。 “过来。”她勾勾手。 池千秋委屈揉着后脑勺,微躬身子附耳过去。 楚微凉:“我怀疑他就是当年的那株小银莲花,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藏着掖着不肯承认。十二宗大试就在眼前,我必须尽快收集残魂,没时间跟他再玩躲猫猫。” 池千秋一阵失落:“那你打算怎么办?” “当初我给小莲花的契约印记,是打在他屁股上的,只要我们……” 池千秋立刻站直身子,瞪大眼,“楚微凉!你……,他们那时候都那么小,你也不放过……!” 楚微凉也瞪眼,给自己辩解,“他比你们先化形,但也不过是个光屁股娃娃,挂着条小肚兜,屁屁跟小馒头一样,我怎么知道他会长这么大!” 池千秋:…… 所以现在,他要帮她把蓝莲花的裤子扒了,看看屁股上到底有没有新月印记。 楚微凉,你太不要脸了! 我喜欢! 他从身后掏出一条长长的红绸带,邪恶狞笑:“堵上嘴,绑起来!恐吓他!羞辱他!” 楚微凉:…… 两人麻利把蓝莲花骗了出来,找了个堆放杂物的库房,反手关门。 屋里一暗,蓝莲花回头,一脸茫然,“不是说发现了梵天阙有罕见的草药吗?在哪里?” “在这里啊!”池千秋扑上去,将娇娇弱弱的少年扑倒,骑住,将两手反剪到身后,用红绸捆了个结结实实。 又怕他乱吵乱叫,再用红绸将嘴死死勒住。 蓝莲花虽然修为不低,但这么粗暴的打架,完全不是池千秋的对手。 “呜呜呜……!!!”他惊恐呜呜叫。 池千秋活儿干得麻利,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鬼叫什么鬼叫!她马上就要把你吃掉了,你该高兴才对!” 蓝莲花趴在地上,用力回头,一双透亮的眼睛,立刻蒙了一层水雾一样,惊悚地望着楚微凉,拼命摇头。 楚微凉全做看不见。 扒裤子看屁股而已,又不是没扒过小男孩裤子。 倒是这个臭小子,从头到尾鬼鬼祟祟,神秘兮兮,不给他点惊悚的,对不起他。 于是,她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刀,在手里比比划划。 “幽幽,你说,是切成一块一块的吃肉好呢,还是整株花丢进锅里,文火慢炖几十个时辰煲汤好呢?” 池千秋:“依我看,一半一半。” “行。” 楚微凉拿着刀在蓝莲花腰部比划,“从这儿下刀吧,切成两半,我要上一半,你要下一半。” 池千秋还谦让了一下,“不不不,花妖的下一半是根系,是精华所在,我只留着中间一截就可以了,最下边也给你。”biqubao.com “哦,那就切成三截?” “可以的,可以的。” 楚微凉又伸手朝蓝莲花的脚踝摸了摸,之后回到腰间。 刀在半空中,一顿比划,找好了下刀的点。 还好心安慰两句,“这朵小花,你别怕,我刀法还是不错的,砍人的话,一般砍个一百来下,怎么都可以断成两截了。” 一百来下…… 蓝莲花哭得快要晕过去了。 楚微凉和池千秋俩人扭过脸去,捂嘴偷着乐。 吓唬够了,便要办正经事。 小花妖屁股上到底有没有新月印记,看一眼就知道了。 楚微凉一刀挑断蓝莲花裤带。 蓝莲花被死死勒着嘴,仍然发出了一声惨嚎。 然而,池千秋还是多了个心眼儿。 他抬手捂住楚微凉眼睛,“阿凉是个女儿家,怎么能随便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当心长针眼,我来看。” 楚微凉想,也行。 于是,她给他捂着眼,“三,二,一!” 另一只手,往下狠狠一拽! 蓝莲花屁股上一凉,又是一声呜咽嚎叫。 砰! 库房的门开了。 温疏白的阴影笼罩下来。 三只全部被胜利擒拿! 当时的情景,一度混乱极了。 蓝莲花被用红绸五花大绑,勒着嘴,露着屁股。 池千秋正认真注视人家屁蛋儿。 而楚微凉,被一个人蒙着眼睛,手里还抓着另一个人的裤腰。 “作!” 温疏白震怒! 三只全部抓进他三倍时间的小秘境。 蓝莲花觉得自己不清白了,被松了绑,提上裤子,放声大哭。 池千秋偷偷跟楚微凉丢个眼色,小声儿道:“没找到。” 的确是没找到。 就算找到了,他也一样会说没找到。 没有?楚微凉觉得,这下完了,他们俩这么粗暴地欺负一朵娇娇气气的小花妖,可怎么哄? 温疏白坐在温泉边高高的山石上,换回了修仙正派该有的白衣飘飘,一脚蹬着脚边石头,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见他俩还在嘀嘀咕咕,就更气。 “找什么?” 楚微凉:“找……找……我的契约印记。” 温疏白:…… 楚微凉与人结印,通常都喜欢在她最喜欢的部位留下印记。 所以,她只是喜欢他的耳朵,却喜欢这花妖的屁股! 她都没喜欢他的屁股! 啊!气死了! 小秘境的空间,感受到主人的震怒,开始隆隆晃动。 楚微凉一阵头大。 好嘞,又一个哄不好的。 温疏白手掌拍在一旁的石头上,石头咔嚓一下,碎成好几半。 对蓝莲花沉沉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本君帮你说?” 蓝莲花被这一掌,也吓得抽抽搭搭憋回去了,又委屈巴拉看了一眼楚微凉,红着眼圈儿,红着鼻尖儿,欲言又止。 “阿凉,你的印记,我想办法隐掉了,因为……太……太……太羞耻了……” 所以,原来,他真的是她的小花啊。 啊啊啊啊啊!!! 楚微凉好一阵高兴,又后悔把人家欺负得这么惨,想过去抱抱安慰一下。 但是,又怕温疏白发飙,脚下迈出一步,又缩了回来。 “小莲花,你既然已经找到我了,为什么不肯相认?” “我……”蓝莲花更加懦弱,不停用眼睛瞟池千秋和温疏白,“我……,我……” 池千秋受不了了,“哎呀,我什么啊!有什么话就说!你是恨她,还是讨厌她,还是想弄死她,她都不会生你的气的。” 楚微凉:…… 蓝莲花:“不是不是,我……我……我……” 他又重新把头埋得更低,“我是没脸见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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