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天生坏种,众神病态邀宠_第83章 从来都没有人用这样的姿势,带她装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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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不高,却回荡在群山之中,振聋发聩。
  怀中横抱着楚微凉,又向前踏出一步,大地轰然一震,又是一阵剑意荡开。
  封豨随着他的步子,在前方开道,也是重重向前一步。
  这一次,再也没人敢放一个屁。
  包围圈被迫且围且退,越来越稀薄。
  温疏白前有封豨防御,后有池千秋与蓝莲花断后,一路威压开道,近我者死,就凭着如此震慑,大模大样抱着楚微凉走了出去。
  前面,一驾寻常马车已经等候多时。
  温眠从车窗里探出脑袋,使劲儿招手,“爹爹,阿娘,快来呀~~~~~”
  丘墟宗宗主眼珠子一转,扭头向马车方向扑去!
  可是,人还没飞到近前。
  咣!
  一记重锤,呜呜呜——,夹带着风声,呼啸而来,直接将人拍苍蝇一样抡得无影无踪。
  封豨“嗷——”一声咆哮,抓回大锤子,扭了扭脖子,耀武扬威:“啊!俺的小妞,谁敢动!”
  爽完了,立刻肃立在侧,让温疏白先行。
  温疏白又隔着绡纱,狠狠瞪它一眼,嘚瑟!
  之后,朗声将话儿丢给身后那些个道:
  “丘墟宗宗主意图谋害本君幼女,死有余辜。今后还有哪个,敢打我梵天阙一兵一卒,一草一木的主意,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楚微凉在他怀中,脚趾尖儿都绷得死死的。
  师尊尊今天实在是太威严了,太帅了,有被震慑到一点点。
  从来都没有人用这样的姿势,带着她装逼过。
  再看看封豨一个上古魔物,被他放出来,如此肆无忌惮横行,又有点担心。
  温疏白隐居千年都与北玄十二宗相安无事,如今刚收了她,就几乎成了公敌。
  若是再这样下去,烂摊子没法收拾不说,将来提起来,她还得领这份恩情,还得负全责。
  所以,有时候人美心善,多考虑一些,还是有必要的。
  于是,楚微凉劝道:“内个,师尊尊啊,您这样,以后会不会……?”
  “这个世界,本就是强权为尊。”温疏白今日心情不好,现在耐心回答她的问题,已经是非常克制。
  楚微凉想想,算了。
  瞎子在火头上,定是劝不听了,让他先爽了再说吧。
  然后,又想到自己一直给人家抱着呢,又小心翼翼,掐着兰花指,将他胸前衣襟儿,捏开一点点缝儿。
  “还有啊,师尊尊……内个,您……”
  “闭嘴。”温疏白知道她想说啥。
  “哦。”楚微凉一秒闭嘴,把手拿开。
  她想说,其实您可以把我变成小木偶,收在怀里,又不累,又可以腾出手来耍帅。
  但是,现在不敢说话了。
  温瞎子那么难哄。
  他爱抱就抱吧,反正她名声早就不好了。
  温疏白将楚微凉抱上车。
  顺手,袖底一道凌厉剑意飞出。
  远处树后,一声惨叫,暗中观察的赤蝎行者头目,应声倒地。
  “想去梵天阙,就自己跟上。”他在车内沉声道。
  蓝莲花开心心,拍手手:“好啊!好啊!”
  池千秋突然不怀好意地恐吓:“去了,小心她会吃掉你哦。”
  蓝莲花吓得瞪大眼睛。
  两人僵持间,拉车的四匹骏马已经扬蹄狂奔。
  温疏白的马车平时看起来外表十分普通,但今日拉车的马却不是凡品。
  一身浅金色的毛,一根杂毛都没有,眼看跑着跑着,脊背上就迎着风生出了金色翅膀。
  是日行万里的金飞驹啊!
  再不上车,就真的要靠鱼尾巴走去梵天阙了。
  “阿凉,带上我啊!”池千秋使劲儿喊。
  蓝莲花反应神速,一秒抓住他的手,“我把我自己交给你了!”
  说完,嘭!
  粉衣少年不见了,池千秋手里多了株银莲花,还自带盆儿的。
  他自己也同时身形一晃,被楚微凉用妖戒召唤了上去。
  金飞驹带着马车腾空而起的瞬间,封豨回身一锤子,抡飞所有还敢跟过来的三宗众人。
  咚!咚!咚!
  迈开大步,纵身一跃!
  身形急速变形,成了只猫儿大小的小胖猪,小前蹄扒住车尾,两条后腿儿在空中乱蹬。
  车厢后门,伸出温疏白一只修长的手,抓住颈后鬃毛,将它给拎了进去。
  一时之间,车厢内十分热闹。
  这里空间不大,装饰得极致奢华舒适。
  原本来时,只有温疏白,楚微凉和温眠三人,刚刚好。
  但现在多了池千秋和封豨,就很挤。
  池千秋一个大高个儿,抱着只小花盆,就算自觉地坐在角落,也很碍眼。
  温疏白没说话,但身上气息不对。
  池千秋看看楚微凉,用目光求救。
  楚微凉跟他眯着眼晃了晃头:瞎子现在杀气重,你不要惹他。
  池千秋是知道温疏白的厉害的。
  他只好默默从随身纳戒里翻啊翻,掏出一只掌心大小的水晶鱼缸,半缸清水摇曳。
  然后,嘭!变成条拇指大小的斗鱼,自己跳了进去。
  他一边甩着飘逸的幽蓝色大尾巴,在方寸大小的空间里游来游去,还一边冲着温疏白瞪眼,吐泡儿。
  温疏白唇角一压,就想把他连鱼带缸都扔出去。
  “呵呵呵呵呵呵……”
  楚微凉护崽子,赶紧将小鱼缸抱过来,顺便又把银莲花的花盆也端过来。
  一手一个,两只全都在膝头整齐摆摆好,顺便又把怀里藏着的画形魔掖掖好。
  封豨蹲在车厢地板上,哼哧两声,知道自己是没这种待遇的,就趴在温眠脚下,自觉将肚皮给她将一双小脚丫搭着。
  于是,日行万里的马车,横掠天际而过。
  里面,一个魔尊,一个木偶人,一个命元娃娃,一头猪,一棵花,一条鱼,一滩透明鼻涕……
  只有努力驾车的秦不羁,是个正常人。
  -
  一片狼藉的千机宗,唯有镇魔塔依然孤零零伫立。
  方寂雪唇边残留的血迹未去,天青色的衣袍,掠过遍地残骸飞灰,弯下腰,一只一只捡起紫金铃,小心擦干净,再飞临到半空,将它们重新挂回去。
  他慢慢修复万象伏魔大阵,偶尔停在原地,保持一个姿势,掌心托着小铃铛出神。
  一万只铃铛,当初,是阿凉一个一个亲手挂上去的。
  从早到晚,忙个不停,在镇魔塔上下飞来飞去,像只勤劳的小蜜蜂,精心打造她的杰作。
  “师父,师父,你看看我啊,你快看看我啊……”
  她飞临在高处,兴奋地绕着他头顶飞来飞去。
  不经意间,会弄掉一只铃铛在他脚边,就娇蛮地等着他替她捡上去。
  他若是故意不帮忙,她便不吭声,躲到别处,假装忙碌,自顾自闷闷的。
  然后,一回身,又会看到他已经在她身后,亲手将那铃铛替她挂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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