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天生坏种,众神病态邀宠_第3章 把我踹进怀里干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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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楚微凉封魔道荣登第九层,离参悟无上封魔仅一步之遥。
  她奉师命,率九万北玄精英,陈兵于魔域边境,穿过魔域之门,横扫北芒山,手段令天下妖魔皆闻风丧胆。
  那时候,是何等光景,这些后辈是再也无缘得见了。
  若不是,遭遇了魔尊君拂衣。
  若不是,错信了方寂雪。
  若不是,天真地想要自证清白,心甘情愿地落兵解甲,卸去一身修为,走上洗罪台。
  试问,整个北玄界,有几人能她钉死在那上面,任那些杂碎凌辱!
  一步错,步步错。
  她一心想走正道,学着做个好人,一辈子努力成为方寂雪最出色的徒儿,却这样难,这样的难……
  这时,一个玉腰奴眼尖,发现了楚微凉面前没了茶盏。
  “庄师姐,肯定是他们干的!”
  呼啦!
  包围圈缩小,梵天阙众人被密不透风堵在了中央。
  秦不羁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只好起身,将楚微凉挡在后面。
  “诸位千机宗的大姐,我等梵天阙弟子,是前来喝千机宗主与南婵公主的喜酒的,绝对不会闹事,更不可能出手伤人。”
  庄燕心整条手臂已经僵了,又被人喊大姐,又痛又气,人都要炸了,哪里有心情去想,梵天阙到底是哪个。
  “不管你们是哪个小门小户的土鳖!我命令你马上解开我手上的封印,否则,休怪我千机宗不讲情面!”
  秦不羁被喷了一脸口水,用袖子擦了擦。
  好男不跟恶女斗,他忍。
  但是,楚微凉很不喜欢被人用剑指着。
  “这位大娘,怎么现在求人都是这么大气场吗?”
  她扒拉开秦不羁,站了出来。
  庄燕心当下脸都变了,“你个黄毛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楚微凉抬起一根细细手指,没省着劲儿,对着庄燕心鼓溜溜的心口窝,戳!戳!戳!
  “你这里比我家大师兄大那么多,一定年纪很大,大师兄喊你大姐的确不对,他应该喊你大娘。”
  噗噗噗……
  满茶馆都是偷笑声。
  秦不羁惊叹。
  小阿凉平日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今日为什么忽然学会骂人了?
  还戳别人胸?
  庄燕心算是长得不错的,如今一向引以为傲的身材,居然成了别人揶揄的笑料,居然还被个小奴婢当众戳胸!
  如何能忍!
  “放肆!你算是什么东西!”
  她经脉被封,气血阻滞,修为无法施展,见楚微凉不过是个梳着两个发包包的小丫头,甚至连身梵天阙的弟子服都没有,显然不过是个端茶递水的杂役,便索性直接动武,抬手便要将人打飞。
  谁知,楚微凉比她动作更快,一手当空抓了她细细的腕子,另一手果断扇了回去!
  啪!
  狠狠一记响脆耳光,响彻茶楼。
  桃花木做的身子没什么特别的,可就是硬!
  整个茶楼霎时安静,所有人都惊呆了。
  庄燕心的脸,被大大扇歪了出去。
  她震惊打过震怒,扭回脸来,“你……!”
  啪!
  楚微凉扬手又一记!
  庄燕心眼睛都要被打掉出来了,“你……,你竟敢……!!!”
  啪!
  还是那只手,再一记!
  一连三巴掌,专门打一边脸。
  那原本娇嫩的脸蛋儿,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秦不羁随着庄燕心挨揍,自己那一边脸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疼。
  “你……,你居然敢打我的脸!!!”庄燕心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残了一只手,肿了半张脸,简直不可置信今日遭遇的一切。
  修炼的世界,法术至上,打架就打架,居然真的有人会直接往脸上抽?
  但凡对方用半点法术,也不至于让她看起来像个傻子!
  楚微凉同情地一蹙眉:“就打你了,怎样?是你自己一次又一次把脸凑过来,难道我错了?”
  庄燕心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些,气得发疯:
  “全都愣着干什么!!!敢在千机宗脚下行凶!来人,把这些烦什么缺什么的土鳖,全部拿下!”
  霎时间,千机宗的一把把剑,全部架在了梵天阙众人脖子上。
  楚微凉低头瞥了眼抵在脖子上的剑,瞳孔深处一黑,一股子邪火被激了起来。
  找死!
  她藏在袖中的指尖,悄然捏了个杀生印。
  虽然眼下修为不及从前十之一二,捏死这些杂碎,并非难事。
  就当楚微凉正要发作,只听“啪啪啪啪”的一连串儿的脆响。
  所有玉腰奴们应声连连惨叫,齐刷刷被人隔空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每个人裙子都如一朵花儿一样,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三个圈,之后,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紧接着,一股至尊无上的威压,将她们摁在地上,反复摩擦,痛苦挣扎,扭来扭去,却根本无法起身,丑态出尽。
  是九阶无上剑道的威压!
  “哪个敢碰我阿娘?爹爹把他打滴扁扁滴!”
  门外传来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威胁,和一串细碎的铃声。
  随之,一个三块菜墩子高的小人儿,头上簪着粉白的绒花,穿着粉嫩的小裙子,一双小兔子绣鞋,挂着清脆的小铃铛,左手糖葫芦,右手泥人,乍着两只小胳膊,有些吃力地跨过高高门槛,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她身后,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山一般,被日光拉长,将小小的人儿笼罩在身前。
  外面的男人还没来,秦不羁已慌忙率领一众师弟师妹呼啦啦跪拜。
  “拜见师叔祖,弟子等在此地已等候多日,不想您一来,此间的情形就是如此的……额……如此的……”biqubao.com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儿。
  “就是如此地出息呐。”门外的男人拉长了腔,替他说了。
  声音尽是不悦和嫌弃,可又醇厚如无波深海,清朗如冰川春水。
  “气性还不如一块木头!被人用剑指了鼻子也不还手,是在这儿等着旁人给本君脸上贴金吗?”
  一袭银白的织锦大氅,拂地拖曳而来。
  男人头顶白玉发扣,如冰霜凝结的珊瑚枝,于一侧鬓边缠上玉簪。
  面上,半掌宽的绡纱,紧绷着遮了双眸,将高挺的鼻梁勒得愈显挺拔,如一尊被封禁的神。
  发扣的流苏,与系于脑后的长长绡纱,翩然覆于缎子般的墨发之上,被门外日光镀上一层金沙。
  唇角犀利如刀,银氅衣领紧锁。
  天下第一祖宗,剑君,温疏白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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