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世子她缺的不止是德_第382章 解药之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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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座水牢都在剧烈摇晃,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导致如此异状,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达成了一个共识:水牢要塌了!
  水牢中,跟和硕特黎傲苦战了一番的辽国高手们这会儿皆踌躇不前。
  黎王武艺高强行动敏捷,虽然他们仗着人多打他人少胜率极大,但却不是一时半会能赢的,而他们拖延的时间过久,水牢一塌,自己的性命也得交代在这里。
  看着黎傲一个闪身又逃不见了,和硕特哈时气急。
  旁侧的侍卫立刻上前劝道,“水牢要塌了,不若我们先上去,将所有出口堵住?”
  “是啊,再追下去,能不能抓到黎王不好说,大王怕是……”
  “住嘴!”辽王怒喝,阻止侍卫们你一言我一语。
  虽不让侍卫说话了,但他仍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毕竟心里清楚,当下上去堵住水牢所有的出口才是上策,至于黎傲,水牢一塌,他十有八九会被压死在水牢之下,而他没有道理要赔上一条自己的命。
  当然了,在自己逃命之前,和硕特哈时也没有忘记吩咐身边的侍卫们,“你、你你你,继续去追黎王;你,你你你,去把赤焰军的那个首领给本大王带出来!”
  说罢,疾步逃离。
  被留在水牢中的侍卫们哪里还有心情去完成任务?纷纷做鸟兽四散。
  辽王一行走后,重伤的黎傲方才捂着胸口重新出来。
  看着摇摇欲坠的水牢顶部,他立刻猜测定是向暮动了最后的那座朱雀石像,自己当初移动石像时,就感知到了那玩意儿的诡异。
  当即不再犹豫,就朝四神兽石像的石室跑去。
  然而石室里,除了正想办法打开石门的肖德準和阿靖,根本就找不到向暮的身影……
  *
  顶部时不时有石块砸下,锁住说一的铁索始终没法打开。
  说一急得满头大汗,劝道,“殿下您快走吧,别管说一了,说一活成了钳制赤焰军的累赘本就该死。”
  事实上在因顾全大局被限制了自由的那一刻起,说一就做好了赴死的打算,只待世子爷成功接手赤焰军,若是自己仍是不能脱身,便立刻自尽。
  说一最是清楚王爷的做事风格,像他这样成为了累赘的人,早就是王爷棋盘上的弃子。若王爷还活着定毫不犹豫会将他丢弃。
  然而,世子爷却迥然不同,在水牢即将坍塌的千钧一发之时,竟然跑来救他这枚无用的弃子!
  向暮低垂着眉眼用匕首挑弄着铁索,办法用尽,铁锁纹丝不动。
  “世子殿下!您快走吧!”看着越来越多坠落的巨石,说一都快急哭了。
  向暮丝毫不理会说一的急切,眼眸一转,瞥见了后方石壁上的刻字。
  向暮丢了铁索情不自禁站起身,往后方刻字那里走去。
  一整个墙面,雕刻的全是神秘字符。
  她随意一扫,就猜到这些神秘字符是老萨满留下的、如何镇压玄力的技法……
  向暮垂落的手指微微蜷缩,说一急切的声音响彻在旁,“世子殿下!”
  可一串串神秘字符却不可抑制地钻入向暮脑海。
  向暮虽然动了老萨满的四神兽阵法,将其打开一个破口,但是并未看过老萨满的字符,因而也无法参破镇压玄力之术的奥秘,参破不了,她便无法进行逆推彻底打开辽宫的镇压封印!
  现下能救说一和自己的唯一法子,就是学会镇压玄力之术,从而逆向推出解开镇压之术的方法,这样自己方才能使用玄术,斩断铁锁……
  “世子殿下,您还是快走吧。”说一喊得嗓子都哑了。
  向暮侧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说一立刻噤了声,发觉自家世子爷冷起来真的挺恐怖。
  没了说一的骚扰,向暮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顷刻间便又开始大汗淋漓脸色惨白。
  而水牢的晃动也越加激烈,一触即溃。
  突然,石门轰地一响!
  说一转头去看,就见石门口三个人影伫立。
  中间高大威武的男人是黎傲,黎傲两边分别站着一个老人和小孩儿,说一自然认识这几人。
  是红蝎!
  他们竟然强行将石门用内力震开了!
  肖德準和阿靖一见被铁索绑着的说一就眼眸发亮,挥着匕首欲上前。
  另一侧盯着墙壁面色发白的向暮轻启薄唇,“解药,本世子已经从说一身上取出来了。”
  肖德準和阿靖皆是一怔,就连正阔步朝向暮走来的黎傲都是顿住。
  向暮转过头,冷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个红蝎,缓缓举起自己的手,手掌中心果然有一个圆圆的物件。
  “谁能抢到解药,谁就是胜出的红蝎。”冷戾病娇的世子爷森然道,将手一挥,那粒药丸就飞了出去。
  顷刻间,肖德準和阿靖飞身而起去争夺药丸。
  然而阿靖毕竟身体娇小,小胳膊小腿不及肖德準快,药丸最终被肖德準拿了去。m.biqubao.com
  拿到药丸的那一刻,肖德準苍老昏暗的眼中迸出了喜悦的光,转了身就准备逃出去。
  阿靖没有抢到药丸,也许心绪起伏过大,莫名引动了体内的剧毒,黑血倏地从口中喷射而出,忙唤准备逃离的肖德準,“父亲!”
  苍老的人停下了脚步,这是阿靖自懂事以来第一次叫他父亲。
  在得知自己自诞生那一刻起,因为父亲传递而来的毒终身沦为侏儒并受到死亡威胁时,阿靖就内心憎恨肖德準,再也不肯唤他一声父亲。
  然而今天,他却喊了。
  肖德準回过头,看到阿靖毒发口吐鲜血的样子。
  “阿……阿靖……”肖德準颤抖。
  阿靖小小的身体亦跟着毒发而颤抖,他对肖德準伸出一只手,“父亲……救救阿靖……”
  肖德準捏紧了手里的药丸。
  只有一颗,他要是这个时候给了阿靖,那么他自己毒发之时便没有了。
  时间只过了一瞬,但是对于父子俩而言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阿靖艰难的移动到肖德準脚下,抱着他的腿,哀求,“父亲,救我……”
  水牢地动山摇,正如肖德準的内心,也在疯狂摇摆不定。
  权衡再三后,肖德準狠心踢开了阿靖,“阿靖,你等我,为父出去找医者研制一颗一模一样的药丸就回来救你!”
  说罢,丢下阿靖头也不回的逃了出去。
  肖德準清楚,现在水牢要塌了,再不走,谁也走不了……
  而阿靖,只能看着那个决绝远去的身影苍然一笑,毒发身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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