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世子她缺的不止是德_第111章 难兄难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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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暮盯了徐光一眼,面向李莱茵施礼,“大当家,公孙无情场失意,愿化悲痛为力量在科举场上一举中第为国效力,望大当家成全。”
  李莱茵也很为难,对徐光道,“本当家刚才负了此人,实在是……”
  “大当家的。”徐光淡淡开口,“徐光为山寨尽心尽力,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刚进山寨的小白脸么?大当家对徐光的兄弟意气呢?”
  李莱茵脸一僵,忙挥手,“行行行你想要谁你拿去,只要不要我家周郎就可以了。”
  又对向暮笑,“那个……公孙小弟弟,我们二当家人特别好,定是不会为难你,科举有什么意思啊?就呆我们山寨吃香喝辣不行吗?”
  向暮笑了笑,“可。”
  公孙陌在一旁施礼,“科举确实没有意思,我与弟弟兄弟之情深厚难舍难分,徐二当家既然要了弟弟,那便将公孙赖也一起收了吧。”
  李锦则是望向李莱茵,“这几日相处,我与文柏兄感情甚为亲厚,不忍他以后独自留在山寨孤单寂寞,我愿侍奉在文柏兄左右,作他的书童。”
  周文柏一听脸冷了。
  但是李莱茵却是极为开心,这几日选夫观察下来,她也确实发现,这位仿若高岭之花的冷面美人虽然话不多,却是个极为心细的主。
  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各种伙计皆不在话下,关键是,他还长得好看。
  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天天看,兴许周郎能长得更好看点……
  当下摆手道,“可,你就留在周郎身边。”
  然后又指着向暮和公孙陌,“你们两兄弟就跟着二当家吧。”
  皆大欢喜,会议结束。
  屋内留下李莱茵和周文柏继续你侬我侬。
  屋外三个少年在徐光的监视下互相施礼告别,李锦要收拾东西去周文柏那里,而向暮和公孙陌要收拾东西去二当家那里。
  施完礼,向暮起身碰了碰李锦,“多多保重。”
  说完便和公孙陌一道跟着徐光离开。
  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李锦眸色渐浓。
  低下头,手心有一张刚刚向暮传递给自己的字条……
  *
  在大当家离开去处理山寨事务之后,李锦便进入周文柏的屋子收拾。
  周文柏正坐在铜镜前化妆,见李锦进来没好气道,“都是男人,不用藏着掖着,说吧,你主动请缨要留在茵儿身边,是不是对她还心存妄想,想从本公子这里挖墙脚……”
  他还没说完,李锦出声打断。
  “纪三叔已经死了。”
  “纪……”周文柏一怔,“纪三叔是谁?关我何事?”
  “纪三叔是山寨的三当家,李莱茵的养父,他在我们被捕到山寨的前几天遭人暗害了。”李锦淡淡道,“他是不关你什么事,但是却攸关大当家的性命。”
  “何意?”
  “纪三叔为什么会被人暗害?定是他发现了能威胁到大当家的阴谋,所以被人灭口。”李锦循循善导,“作为统领整个山寨的大当家,李莱茵竟然都不知道县令爷已经被自己手下那帮兄弟杀了,你还没发现奇怪之处吗?”
  周文柏垂眸沉思。
  李锦继续道,“大当家权利早就被二当家架空了,但寨子定然还有不少听命于大当家的兄弟,所以二当家徐光在表面上仍对大当家言听计从,但是暗地里却在等一个叛变大当家的机会。”
  “你胡说八道!”周文柏怒斥,“二当家甚是听茵儿的话,他都同意婚礼后放所有学子走了!”
  “放所有学子走?”李锦反问,“你敢赌吗?若是在我们走之前徐光叛变了呢?”
  周文柏呆住。
  李锦从袖子里拿出一枚铜钉交给周文柏,这枚铜钉是不三在向暮的授意下暗自交给他的。
  李锦慢条斯理道,“据说纪三叔年轻时腿部受过一次伤,这枚铜钉当时没有取出,后来就长进了肉里,所以他腿微瘸。”
  “纪三叔是生是死,你只要将这枚铜钉交给大当家,她一看便知。”
  说完再不犹豫,退了出去。
  另一边向暮和公孙陌在重重守护下进了徐光的屋子。
  消瘦阴沉的中年男人坐在首座喝着茶,他周边还围了一群拿着大刀的山匪。
  “公孙无、公孙赖?”徐光慢悠悠开口,“倒是会取名字。”
  “过奖。”公孙陌悠哉地扇着扇子,好似对徐光的危险全然不知,“不知道二当家的要我们所为何事?能得二当家欣赏实乃我兄弟之幸……”
  “你闭嘴。”徐光面色一冷转而望向向暮,“那日,有兄弟看到刺客爬进了你居住的窗子,说吧,我的天书是不是在你那里?现在交出来可饶你不死。”biqubao.com
  向暮知道,徐光口中的天书事实上就是那页不四交给自己记载了神秘字符的纸。她仔细想了想,“我们读书人别的没有,但是纸还是多的,二当家要什么样的纸?不若我回去给你找找?”
  “敬酒不吃吃罚酒。”徐光咬牙。
  身后几个壮实的山匪兄弟立刻掰着拳头出来,一副要对两人用刑的样子。
  公孙陌摇着扇子,“虽然二当家要我闭嘴,但是公孙赖长了一张能言善辩的嘴不用来说话委实可惜,二当家的要是对我们两兄弟用刑可就永远也找不到那张纸了。”
  徐光面色一沉,挥手让几个山匪兄弟退下,“说,在哪儿?本当家可没有耐心跟你们耗。”
  向暮和公孙陌对望一眼,异口同声,“茅厕。”
  徐光气得眼中冒火。
  公孙陌仍笑眯眯的添油加醋,折扇捂嘴,“那日如厕没带手纸,就顺道用了。”
  “给我打!”徐光怒吼。
  几个大块头山匪正要上前,外面突然有人来报,“二当家不好了,山下的兄弟传信说,朝廷派了一队剿匪军正在来凤县的路上!”
  徐光一下子站起了身,在屋内来回踱步一圈,对手下道,“本当家去去就回,这两个臭小子你们给我往死里打,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嘴硬!”
  说完徐光便火急火燎的跟着外面的兄弟离开。
  而屋里四个大块头朝公孙陌和向暮围了过来。
  公孙陌对向暮挑眉,“来子陌后面躲着。”
  向暮乖乖站到公孙陌身后,“摁死他们,千万别心慈手软。”
  几个大块头听到两人对话嘲讽地笑了一声,虎拳正要挥过来,谁曾想先一步感觉到自己脖颈间一阵刺痛,紧接着皆两眼一翻倒地昏迷。
  公孙陌折扇一挥,很是风流倜傥的样子,“本公子别的不会,阴人的功夫却是一绝。”
  向暮嘴角抽了抽,“你这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
  “夸和损有什么关系?只要目的达到不就可以了。”公孙陌说着上前,在几个倒地昏迷的山匪脖颈间摸来摸去。
  “在找什么?”向暮凑了过来。
  “当然是银针,子陌的银针可是很贵的,用了不收回来就没有了。”
  二人正交谈间,忽闻外面有山匪交谈。
  “这么大一包药,都要下在那夜的酒水中吗?”
  “那可不,干掉大当家和大当家手底下的那群傻子,咱们日后跟着二当家就要飞黄腾达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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