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能护身的,这个是能发射冰锥的,这个是能转移攻击的………" 唐清溪给面前的一大堆炼金首饰分类,旁边机器人把唐清溪分类好的首饰分装起来。 正忙着呢,唐清溪头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你好呀!" 唐清溪抬起头一个巴掌大的小人扇动翅膀飞在空中。 绿色的头发,透明的翅膀,花瓣做的衣服,飞起来金色的光芒环绕在身周,不愧是精灵族的小妖精。 唐清溪站起身尽量放平声音道:"欢迎你啊,小妖精。" 摊开双手让小妖精停在自己的手上。 小妖精晃了晃自己手上花瓣做的小水桶说道:"康恩大人说,您是异世界的来客,让大家来这里交换一些异世界的东西。" "我这个桶里是我们小妖精酿出的花蜜,是补充精力和疗伤的圣品。" 原来是康恩通知了,看来光明神和光明教会的问题已经处理完了。 小妖精这种小小的身形和可爱的样子对唐清溪简直是会心一击,唐清溪不由露出姨妈笑,轻声问:"那你想换些什么?" 小妖精被唐清溪笑的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我想用这一桶花蜜换一种你们世界的花卉,我想要酿出独一无二的花蜜。" 说这话的时候,小妖精站在唐清溪的手上,双手叉腰,骄傲无比。 "想换花卉呀,可是我这里都是普通的花卉,你要吗?" "要,我可是伟大的小妖精亚瑟,我一定能把普通的花卉培养成魔法植物。" "好,我跟你交换,你想要香味浓郁的花,还是好看的花?" "要香气浓郁的花,这样酿出来的花蜜才能更好喝。" "你的小桶里的花蜜只有我的一口,所以只能换一种植物,我们世界有一种叫金桂的桂花树,花香很好闻,我叫人拿来给你看看。" 小妖精身高顶多有15厘米,提着的花瓣桶也只有5厘米左右高,对一个蓝星人来说那就是一口的量,唐清溪这是公平交易,一点便宜也没占。 "好。"小妖精干脆的答应,在唐清溪的手掌上坐下来,安心的等唐清溪的植物。 当机器人抱着一盆金桂来到大厅的时候,小妖精味道金桂浓郁的香味,连自己的花蜜都不要了,飞到那棵金桂跟前翩翩起舞。 小妖精观察完金桂,高兴的飞回唐清溪的手掌上对唐清溪说:"好好闻的味道,这个金桂我喜欢。" 提起花蜜放到唐清溪另一只手上:"我们交易完成了。" 说完也不等唐清溪帮忙,召唤来好几只鸟,摇摇晃晃的搬着花盆就跑了。 ………… 随着凯瑟琳成功交换到心仪的东西回到对面的城堡,康恩的城堡走出形形色色的种族进入超市。 一群矮人走进超市就大声嚷嚷:"你们这有烈酒吗?听康恩说现代世界的烈酒很多的。" 赵思齐连忙走上前去招呼:"有有有,在楼上,我让机器人带你们上去。" 领头的矮人闻言兴趣大增:"机器人,什么样的?跟我们世界的魔偶有什么不一样的。" 赵思齐也不推辞,对着休息室喊:"林爱国,来客人了。" 从休息室里走出一个穿着红色工作服的男人,男人脸上带着标准的营业微笑,走到矮人跟前对矮人说:"先生们,我叫林爱国,你们需要什么东西,今天我为各位服务。" 星际世界的智能机器人,智能程度很高,和真人没有太大的区别,唐清溪实在没办法把他们当成工具。 所以给机器人准备了专门的休息室和休假时间,名字也是认真取得,虽然不怎么好听。 矮人看到说话做事灵活无比的林爱国,一巴掌拍在林爱国的腰上:"这个样子怎么会是机器人,骗人也…………啊!我的手!" 话还没说完,矮人就捧着自己的手喊了起来。 矮人那一巴掌对林爱国来说不痛不痒,星际世界特质金属钢架,仿真皮的皮肤,在矮人的巴掌下没有一点损伤,伤的是矮人。 林爱国弯下腰对还在捧着一只手跳脚的矮人说:"先生,你的手没事吧,需要不需要我带你去治疗。" "机械之神在上,你还真不是个人。" 矮人对林爱国的坚硬程度惊奇不已,连自己的手都不管了,围着林爱国转了两圈,还想上手摸摸林爱国。 林爱国默默的后退两步,幽幽的对矮人说:"先生,禁止身体接触,刚才就算了,你要是不经我同意,再拍我的话,我会向老板投诉你。" "怎么会呢?"矮人脸上堆起笑脸对林爱国说:"你叫林爱国吧,我叫迪伦,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你身上的皮肤是什么做的?" "这个啊,是黑河公司第七代人造皮肤,是最新的科技。" 听完林爱国的话,迪伦哑火了,林爱国的脸上和手上的皮肤连毛孔都看得清,他还以为是从人身上扒下来的,这个什么人造皮肤,一听就是科技产品,不是魔法物品,他可搞不清楚。 不过迪伦并不气馁,"你不是要带我们去看酒吗?走我们边走边说。" "你平时的能源用的是什么?" "用的是能源石。" "能源石又是什么?" ……… 一个机器人和一群矮人就那样边走边说上了二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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