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溪两人摔门出去以后,江知是一肚子的苦水,他听姐姐说过皇帝跟前的高公公看人下菜碟,很看不起出身不高的人。 没想到出宫给陛下办事还是这么一副模样,可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也轮不到他教训,只能苦着脸对坐着的高崖说:"高公公,您怎么不好好说话呀?" 高崖甩了甩袖子道:"不就是一个江湖女子吗,你还想让我怎么好好说话。" 江知把求助的目投向坐在一边的燕云,燕云装作没看见,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哪天在皇帝耳边说一句他的坏话,就够他受的了,他才不得罪人呢。 江知看燕云也不接茬,只能尽心提醒高公公,听不听随他,一会挨了揍别哭就行了, "高公公,我听那些江湖人说负责甄别武功秘籍的人也是一个女人,不过那个女人一巴掌可以把一个一流高手打的趴在地上,您小心点。" 高崖对江知的话理都不理,站起身开门出去。 江知无奈的问燕云:"燕大人你不管管。" 燕云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一路骑马从盛京到江南就算是高手也累的厉害,一晚上根本歇不过来, "没事,做太监的最会察言观色,咱们这位高公公只会在地位不如自己的人跟前叭叭,在厉害的人跟前那叫一个善解人意。" "我就是一个负责保护那些秘籍的人,管那么多干什么。" 燕云靠在靠背椅上说道:"你别说这椅子还真舒服,超市有卖的吗?" 江知无奈的回答:"超市的4楼有卖。" 这两人就没有一个靠谱的,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选的人,江知只能在心中祈祷高公公一会不要惹恼了那位高手。 ……… 不出所料,那位高崖没有听唐清溪的话,吩咐侍卫把装在箱子里的秘籍搬到7楼,自己则手踹在袖子里,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到了7楼也不停,直接越过站在结界前的唐清溪想要进入结界 唐清溪冷眼看着这位高崖作妖也不阻止,这结界没有令牌根本就进不去。 抱着箱子的侍卫越过唐清溪刚走两步,一头撞在看不见的屏障上,一步也走不前去。 这些侍卫都是敢打敢杀之辈,可是对这种明显不是武功范畴的东西是真的腿软。 只能忍着害怕回头禀告高崖:"高公公,前面有东西挡着过不去。" 高崖只觉得脸都被这些侍卫丢尽了,脸色都涨红的说:"废物!让我来。" 一掌拍开站在结界前的侍卫,提起内力一掌拍在结界上。 掌风带动周围的空气,连唐清溪的衣服都飘了起来。 结果结界一点反应都没有,眼前还是空茫一片。 高崖不相信的又是一掌,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唐清溪戏谑的目光下,高崖有些恼羞成怒双掌连续拍出, "我还就不相信了!" 唐清溪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冷眼看着他们表演。 这时燕云和江知也赶了上来,燕云拉住已经有些气喘的高崖说:"高公公差不多得了。" 又转头对唐清溪说:"唐姑娘,可以让侍卫把箱子搬进去吗?" 唐清溪才不信,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有这么蠢,甄嬛传又不是白看的,里面的小太监都比这个高崖机灵。 虽然不知道这三个人在玩什么把戏,但是只要唐清溪按自己的计划走就行了。 缓了缓唐清溪冷声说:"我说了,只有三个人可以上去,让侍卫进去也可以,你就别进去了,侍卫跟我们谈换什么奇物。" 这个还真不敢,这个奇物关系大妻国力问题,不可轻忽。 高崖只能气哼哼的搬起箱子跟在唐清溪身后进了7楼。 叶青衣在7楼把楼道口的热闹看的清清楚楚,等高崖三人一进7楼,把自己身上的气势稍稍放出一点。 三人立马觉得犹如泰山压顶,站都站不稳。 江知一点准备都没有,"噗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心中暗道,这位叶前辈看来是真生气了,一脸苦笑的朝叶青衣拱手求饶。 高崖先前扎刺,现在面对的是最大的压力,不过高公公是什么人呀。 立马从善如流的双膝下跪,还给叶青衣磕了一个,恭敬道:"见过前辈,老奴先前有眼不识泰山,前辈真是风姿过人,是老奴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就算是陛下宫中的娘娘也比不过………" 那姿势标准的,语气谦卑,恭维的话源源不断的从高崖的嘴里说出来。 看的唐清溪目瞪口呆,就这! 怂的也太快了,唐清溪还以为这个高崖至少要被叶青衣锤一顿,才能好好说话。 燕云也给江知使眼色,用口型给江知说:"怎么样,我说了他最会察言观色了。" 江知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费力的合上自己张大的嘴。 "行了,行了,闭嘴!"叶青衣也被高崖嗯话恶心的够呛, "箱子打开让我看看都有什么秘籍。" "唉!老奴亲自来。" 高崖弯着腰亲自打开三个箱子,从里面挑出三本,交到叶青衣手上, "前辈,这是皇室收藏的最好的三门功法,两门是内力修炼发,一门是剑法,全都是最顶尖的武功秘籍,您看看。" 嘴上说着话,心中埋怨自己怎么就起了试探的心思,没事找什么刺激。 叶青衣接过秘籍一目十行的浏览了一遍,"确实是顶尖的武功秘籍。" 说完顺手把秘籍扔给唐清溪,一挥袖子三口箱子里的秘籍全部凌空浮起,自动开始翻页,片刻之后又落进箱子里。 叶青衣收回手对唐清溪说:"一流的秘籍有26本,二流的秘籍180本,三流的秘籍320本,剩下的都是不入流的。"说完就离开这里。 高崖三人被叶青衣的这一手惊的魂飞魄散,这得是什么境界的高手才能坐到让那么多东西凌空飞起,同时还能在一瞬家看完这些秘籍里写的什么。 而且这位前辈说秘籍的数目一点都不差,就是大宗师也做不到这一步。 高崖是见过大宗师的,在大启皇宫有一位供奉的大宗师,那位大宗师也可以让东西凌空浮起,但是绝对做不到让那么多书浮起,还能一一翻页。 这一刻高崖庆幸这位前辈的脾气好,要不然自己的脑袋绝对是保不住了。 高崖的一系列心里活动没有引来身边两人的一点注意,燕云早就拉着江知跑到一边,让江知给他介绍这里的奇物。 高崖也听江知说过超市7、8楼的东西不似凡间的东西,等叶青衣走远以后他才敢抬头看。 这一抬头就愣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51/727622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