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阳刚刚升起,天边还有一片早霞。 远方水天相接的地方,有一座海岛,岛上阁楼层层叠叠,岛四周都是来做买卖的船只,如同蚂蚁一样来来去去。 "海市到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码头,鲛人们刚跳上岸就有商人围上来,向他们收购鲛珠。 唐清溪被叶青衣护着艰难的从人群中挤出来,不等她好好看看海市。 身后天池从人群挤出来对她说:"我们先去鲛人的店铺,其余三海鲛人在那里等着店主。" 码头人多眼杂,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几人匆匆的离开。 来到一家临街的铺子,天池直接带着唐清溪两人上了二楼。 二楼的大厅坐着西、南、北三海的鲛人,看见天池带着两个年轻的女子上来。 一个是东海老龟的好友,一个不认识,难道这就是超市店主,也太年轻了。 "想来这就是超市店主吧,真是年轻有为呀。" "叶仙子好久不见。" "见过诸位。" 众人寒暄后坐下,南海鲛人族长沉不住气,急切的说:"我们把储物贝和避水珠带来了,现在可以交易了吗?" "当然可以,"唐清溪提醒道"不过制糖需要甘蔗,你们要去买或者自己种。" "我们知道。"看鲛人们并不为难,想来有买甘蔗的渠道。 唐清溪也不废话,制糖手册直接交给鲛人。鲛人们也爽快的把东西交给唐清溪。 唐清溪等鲛人们查看完手册,开始和他们交易鲛珠和鲛绡。也不用多说什么,和东海鲛人在超市买的价钱一样。 等大家各自交换完,已经是华灯初上。鲛人们也各自换到满意的商品后离开。 唐清溪这次把四海鲛人的鲛珠、鲛绡全换完了,不知道这次海市的商人要交易什么。 走出店铺,她才有空好好看一看海市。 唐清溪现在站在长街的中间,放眼望去,长街左右一片火树银花,集市熙熙攘攘,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唐清溪看见已经有鲛人把从超市买的太阳能灯摆了出来,十来个台灯把那一块照的亮如白昼。 古代晚上照明有蜡烛和油灯,灯光都是昏黄的,质量不好的,熏的人眼睛疼。就算是夜明珠光线也没有这么亮。 这会看见这么亮的灯光,集市上的商人蜂蛹而至。 旁边还有卖酒的、卖琉璃的、卖香料的。唐清溪刚还在担心这些商人买不到鲛珠怎么办,现在看来不用担心了。 自己也要开始采购了,刚走几步就碰见一个卖珍珠的摊子,珍珠像不值钱似的堆在破烂的框子里,一个框子一个颜色。 唐清溪一眼看见罕见的海螺珠,还有金珠,居然还有黑珍珠,一颗颗珍珠在火烛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嫌摊子上的光线不够,唐清溪掏出一个手电筒照亮。刚打开就被摊主抢了去。 "你干什么?"叶青衣喝道。 摊主也不生气,好奇的摆弄着手上的手电筒,"这和那群鲛人拿出来的新鲜玩意一样,还有吗?卖给我一些。" 唐清溪说:"手电筒我多的是,那你先说说你的珍珠怎么卖?" 店主抬起头的说:"我不收金银,陆地上的稀罕玩意都可以。" 唐清溪才看见她的脸上还有没蜕尽的鱼鳞,吓得退了两步。 叶青衣这时附到唐清溪的耳边告诉她这个摊主的来历。 原来这个摊主是一个鲤鱼精,没有族人,孤家寡人一个,因此不收金银,只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不收金银好呀,我这也没有多的金银,"我这里有这种灯,还有葡萄酒、琉璃、海外的水果、、、、、" 一刻钟后唐清溪满意的离开这个摊子,她用几套琉璃的酒具还有一些零食、太阳能灯换了整整一麻袋的珍珠。 唐清溪高兴的走路都轻快了,这么多珍珠能换多少钱啊。 下一个摊子是卖人参的、、、、、biqubao.com 唐清溪挽起袖子精神抖擞,今天一定要把能买的都买了才行,姐有的是钱。 唐清溪拉着叶青衣要从街头买到街尾。 羊脂玉,买。琥珀,买。翡翠,买。黄鼠狼的皮,咦,这个不买。 对唐清溪这个以前只拥有珍珠耳环的社畜来说,这些东西太贵了,而且用不上。 第一次体验毫无顾忌花钱,简直太爽了,唐清溪恨不得仰天长啸。 从华灯初上奋斗到深夜子时,唐清溪整整买了三储物贝的东西,手里的商品却没有消耗多少。 现在海市已经散了,明天再来买。 叶青衣带着唐清溪来到一家客栈住下来,进入房间,唐清溪一头砸在床上,瞬间睡了过去。 叶青衣好笑的给唐清溪盖好被子,也不出去了,就在床边打坐,守着店主。 经过晚上这一遭,海市所有的人类、精怪都知道了,海市上来了一个买东西像进货的豪客。 今晚肯定有盗贼来光顾店主,不过这些店主就不需要知道了。 不出所料,后半夜有好几伙盗贼来,都被叶青衣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一觉睡到中午,唐清溪才从床上爬起来,刚打开房门,客栈掌柜的就殷勤的凑了上来:"贵客,您早,要吃饭吗?" 唐清溪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掌柜谄媚的脸,昨天不是挺正常的吗,吃错药了。 叶青衣没好气的对掌柜说:"你先下去端两份早餐上来,别在这添乱。" 掌柜的点头哈腰的关上门,很快就端上来两份早餐。 早餐是简单的清粥小菜,看着很可口。 叶青衣招呼唐清溪赶紧吃饭,客栈掌柜的事情边吃饭边说。 现在外面都在传你手里有好东西,打听到你住在这里,大清早客栈里挤满了各国商人,都想和你交易。 进了客栈就不好意思不要点茶水,你给客栈掌柜带来这么多生意,掌柜的还不殷勤点。 这么说外面现在都是海市的商人,那还吃什么饭,海市只有三天,赶紧卖货。 唐清溪两口把剩下的粥倒进嘴里,和叶青衣下楼继续采购。 看见唐清溪下来,大厅的客商们挥舞着手上的商品涌了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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