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溪坐在收银台边上,她吸着手里一杯冰奶茶望着门外。只有几个小鲛人来换糖果,要不然她也没有空在这喝奶茶。 超市第一天开张的时候接待100名顾客的任务就完成了,剩下的日子都是赚来的。唐清溪美滋滋的盘算着自己的资产。 自从知道身边随处可见的鱼可以从超市换商品,鲛人们不知疲倦的捕鱼,再从超市换商品。 鲛人族这一带的鱼虾被这段日子疯狂的捕捞,吓得有多远跑多远,只剩下些跑不了的。 还好他们已经换够了生活必需品,还换了许多琉璃、酒和各种精巧的玩具,准备拿到海市上和人类商人交换。 现在只有小鲛人们在为自己努力储存糖果,别看他们人小,一个个都是捕鱼好手,抓螃蟹、鲍鱼、佛手螺。他们还对哪里有好看的珊瑚、贝壳门清,这几天的收获比起大人也不算少。 反正任务已经完成,超市再开着也只有零零散散的鲛人来换商品,已经没有再营业的必要。 正好海市的日子也快到了。 叶青衣正在门口招待小鲛人,看见天池带着老龟朝自己走来。 笑着站起身,"老龟,醒来了。" 老龟摸着胡子"这么热闹,当然醒了。酒带来了吗?" "当然,超市里的酒你随便选,我请。" 叶青衣和好友许久没见,有许多话要说,把手边的事情交给牛大武,和老龟去了后院。 天池则来找唐清溪,邀请唐清溪去海市的时候和他们一起去。 "店主,后天我们东海鲛人就要去海市了,店主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吗?" 唐清溪跟叶青衣了解过海市的情况,海市所在的岛屿离这里很远,以鲛人在水里的速度,去海市也需要3天。 再说海上气候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路上一直晴空万里,和鲛人一起走人多也有个照应。 "当然一起走。"唐清溪笑着答应,"对了族长,从明天起超市就停止营业了,还有想换东西的人赶紧换。" 超市的仓库空了几个,很快又被海鲜填的满满当当,摆的乱七八糟的。还有有一个仓库摆的都是珍珠、珊瑚、砗磲、和玳瑁。 货架上也是一样,毕竟只有三个人,就算有法术也忙不过来。 唐清溪需要整理超市的仓库和货架,还要整理去海市要带的货物,索性明天就不营业了。 天池笑道:"族人们该换的都换好了,店主也该休息休息了。 "对了店主,另外三海的鲛人已经带着避水珠和储物贝出发去海市了,他们也想用鲛珠和店主交换一些必需品,数量有些大,不知道店主这里够吗?" 唐清溪看着小小翼翼的天池说:"无妨,我这东西多的是,你把他们需要的物资清单拿来,我直接带去海市。 超市备好的货一件都没有卖,就穿越到这里,鲛人们再怎么换,他们也只有一千多人。现在的库存连一半都没有消耗下去。 天池松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清单递给唐清溪。 东海鲛人的日子因为店主一下子就好过起来,但是其余的鲛人还过着缺衣少食的日子,他们东海鲛人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最好是大家一起过好日子。 唐清溪接过清单看了一下,盐、糖、粮食、药物。都是生活必需品,库存绰绰有余。 收起单子唐清溪对天池说:"就这些东西,不需要别的了?" 听着店主轻松的语气,天池在心里感慨店主不愧是游戏人间的高人,要不然也不能拥有这么多好东西,还和他们来换鲛珠。 可惜那天自己拿到制盐手册就急匆匆的给其余三海鲛人去送信来,没有好好逛逛超市,要不然一定告诉他们店主这里还有那么多好东西,让他们带足鲛珠。 "需要,需要。这不是现在送信也来不及了。不过我们鲛人去海市会带上所有的鲛珠。到时候再和店主换。"天池急忙道。 唐清溪听到这话满意了,光一个东海鲛人的鲛珠怎么够,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来,当然是把四海鲛人的鲛珠一扫而空,好东西从来都不会嫌多。 "行,还有事没,没事的话,那我们后天早晨在海边见。"唐清溪看着天池一个老人对自己恭恭敬敬行礼也别扭,只好说完事情赶紧把人打发走。 送走天池后,碰见叶青衣也从后院进来。唐清溪问道:"你不是和老龟好长时间没见,怎么不多说一会话。" 叶青衣笑着摇头:"我现在可比不过超市的美酒,他一向嗜酒如命,去买酒去了。" 唐清溪也有些失笑:"话都顾不上说了,酒在那又跑不了。" "无妨,让他过过酒瘾,我们去海市要三天时间,到时候什么话说不完。"叶青衣无所谓道。 唐清溪:"等老龟走后我们就关门吧,整理整理超市,你去过海市,在和我说说海市里什么货物畅销。" 叶青衣摆摆手:"不用说,只要是超市里出去的东西,就没有不想要的。" 老龟穿梭在一个个货架间,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怪不得鲛人们拼命的捕鱼来换商品,连好友都在这工作。 这超市的商品有许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说这么多酒,需要多少粮食啊!一个小国每年也消耗不了这些酿酒的粮食。 自己这回一定要多买一些,藏起来慢慢喝,以后都不会缺酒了。 嗯,还有西域来的葡萄酒,买。 啤酒是什么酒?不管了反正是酒,买。 果酒,不就是果子露吗,买。 老龟在酒水货架间乐不思蜀,最后被久等老龟不见回来的天池硬是给拖回去的。 老龟走后,唐清溪去看了一眼,酒水货架空了有一半。不愧是嗜酒如命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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