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海浪冲刷着白色海滩。偶尔有一两只螃蟹爬过海滩留下几行足迹。这里是一处没有人烟的海滩。 唐清溪第10次打开超市大门,揉了揉眼睛。 现在是唐清溪来这里的第10个小时,每隔一个小时她就要打开门看一下外面的情况。希望外面可以变成原来的马路。又失败了,沙滩还是沙滩,没有一点变化。 穿越吗?听说过魂穿,身穿,哪有带着超市穿的。连超市前面的绿化带都带来了。 真是离谱她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最最离谱的是,超市还有水、电和网络。就是不能收到消息。 确定外面还是没有变化,唐清溪回到超市不死心的又一次拨打110。手机里传来的还是"对不起,您的手机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候再拨。" 挂断电话,唐清溪瘫在椅子上,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改善目前的状况。 唐清溪开的是一家中型超市,房子是自建的,开在景区不远处,打的是物美价廉的招牌,一些不想进景区消费的老年人都会在进景区前买好吃的、用的。 今天超市刚上好货,打扫完卫生,唐清溪早早的打发员工回去休息,明早提前来开门。 这会可好,超市里除自己以外没有一个活人。 唐清溪做为一个从农村里走出的大学生,毕业后在大厂里拼命,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拼掉。医生叮嘱她不能再休息不好要不然随时会再进医院。 她还不到30岁,没有去见老爸的想法。幸亏这时候老家拆迁,补偿了一笔钱,才开起这个超市。房子是自己的,成本就小了很多。只要能养活自己和老妈就行了。 现在饿是饿不死的,要不是手机还能玩,唐清溪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冲出去找找看有没有人。拿出一个自热火锅,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完后,唐清溪打算再绕着超市走一圈,看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先前已经确定超市是在一座海岛上,唐清溪不敢离开超市太远,所以不知道海岛面积到底有多大。 花半个小时围着超市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倒是看见几个大螃蟹,作为一个北方人唐清溪也不知道这个螃蟹能不能吃,只能遗憾的放过它。 已经暮色四合,唐清溪锁好超市大门,回到休息室准备玩会手机睡觉,看看明早有什么变化。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来。 几个小鲛人来到小岛边玩耍,漂亮的鱼尾扬起的水花被阳光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这是鲛人们最爱的游戏,珊瑚浮出水面一眼看见前面的沙滩上有一座方方正正的房子,浑然一体,看不见缝隙。前面是一整面的透明琉璃墙。 珊瑚大吃一惊:"珍珠、海草,快出来!沙滩上有一座房子。" 珍珠和海草闻言也浮出水面,看见沙滩上的房子也大吃一惊。 要知道他们三天前还来这里玩,就昨天没有来,这里就多出一座大房子。 "我们快回去吧,把这的事情告诉我爹爹。"珍珠拉着珊瑚和海草说道。 珊瑚管不了那么多,指着琉璃墙边的架子说:"不急嘛,珍珠你看那个架子上是什么?亮晶晶的,让我看一看。" 海草还小,跟着珊瑚起哄,"看一看,看一看。" 珍珠拉不动两个人吓唬道:"那一看就是人类的房子,你要是想被捉去,你就去看。" 珊瑚拉着珍珠撒娇:"珍珠,我们不上岸,就在水里看,反正人类也游不快。" 珍珠只得同意:"行,要是有什么不对,立刻离开海边。" "知道了,知道了。"珊瑚不耐烦的答应。 三个小鲛人趴在海边的礁石上,观察着不远处的房子。叽叽喳喳的讨论房子里的漂亮东西。 早餐唐清溪洗漱好,伸完懒腰打开超市大门。 迎着太阳一眼看见在海边的礁石上趴着三个小孩,海浪已经淹到腰间,几个小孩还一无所觉的踢着水。" "那里危险,快点离开!"唐清溪下意识的冲向海边,准备把几个小孩拉上来。 珊瑚几人看见超市里有人冲了出来,吓得回身跳进水里。只留下脑袋满眼好奇的看着唐清溪。 "我去!"唐清溪眼睁睁的看着几个小孩一个甩尾跳进海里,揉了揉眼睛,尾巴!不是腿。 唐清溪吓得转身就跑进了超市。看向外面的鲛人"应该不会有这么小的孩子在海边cosplay鲛人吧。" 外面的鲛人看着很小,不知道是长的矮小,还是是小孩。如果是小孩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向他们打听一下这里的情况。 唐清溪拿起喇叭对着外边的鲛人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在我这干什么?" 珊瑚他们被喇叭的声音吓了一跳,气鼓鼓的回道:"这是我们鲛人的地盘,你们人类不准来。" 听见鲛人的回话,虽然口音有点奇怪,但确实是汉语,能沟通就好。 从新打开超市大门,唐清溪走到海边掏出一把糖果对小鲛人说:"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是鲛人的地盘,这些糖果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糖!"珍珠一把没拉住,珊瑚游到海边抢过唐清溪手里的糖,拿起一颗塞进嘴里。珊瑚只有在一年前吃过一颗娘亲从海市带回来的糖。 "真的是糖,珍珠你尝尝。"珊瑚游回珍珠身边,分别才给珍珠、海草一人一颗糖。 珍珠舔着嘴里的糖块一时也不好凶珊瑚。 唐清溪看着吃糖吃的美滋滋的小鲛人问道:"我不是坏人,只是迷路了,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哪里?" 珍珠嘴里含糖小声道:"你说不是坏人就不是坏人,你们人类最擅长骗人了。" 唐清溪看没有人回答问题,又掏出一把糖果诱惑道:"这样,你们要是谁能回答我的问题,这些糖果就奖励给谁。" 珊瑚一听还有糖果不顾珍珠的阻拦回答道:"这里是东海深处,离大陆可远了,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最后还恶狠狠的补充了一句,"我们这不欢迎人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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