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磨墨。” 关银屏看着已经在拿帛书的苏辰,奇怪问道:“你真的要写?” “不用担心,我现在的字迹已经和丞相近乎一样了,没人能够看得出来。” “我不是担心这个。” “我是担心你教育子女的能力。” 关银屏看着眼前的苏辰揶揄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娶亲纳妾过吧?” “你确定你真的有办法教导你那个‘儿子’和‘孙子’?” 看着关银屏得意的模样,苏辰心中有些怨念,当即正色道:“看来你还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啊!” “我其实在你离开后便纳了一房妾室。” “什么?” 原本还等着看苏辰好戏的关银屏立马变了脸色,追问道:“你骗人的吧?要是真的有这回事果儿肯定会在书信里面和我说的。” “我没事骗你做什么?这件事是夫人亲自做的媒。”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写信问果儿。” 苏辰言之凿凿的话让关银屏彻底没了底,她很清楚,自己那个师娘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 “别愣着,快磨墨。” 写完书信并交代关银屏明早送出去后苏辰就开始休息,为明天出征养精蓄锐。 然而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好半天就是睡不着,脑子里想的都是即将到来的战事。 他明白,这是典型的压力过大。 可他也实在没办法自我调节,毕竟这场战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了。 一旦获得胜利,那么他的威望将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质疑他的身份。 很多事情也将能够光明正大的做。 可一旦失败,那他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没办法,他只好起身来到外面练剑,希望在疲惫过后能够快速入睡。 经过近一年的练习,他的剑术进步了很多,长剑挥舞起来也像模像样了。 当然,最为主要的一个原因还在于他手中的长剑很轻盈,加上剑柄也只有四百克左右的重量。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关银屏是故意拿一把女子用的长剑来戏耍自己,可一番了解之后他才发现是自己误会了。 这不是女子专用的长剑,而是这年代名剑的普遍状态。 几乎每一把名剑的重量都很轻,就比如曹叡所佩戴的长剑,就只有三百来克的重量。 二当初刘禅赐给他的宝剑也只有四百五十克左右……至于其他几斤十几斤重的长剑基本上都是一些将领和普通士卒用的,讲究结实耐用。biqubao.com 长剑虽然只有四百来克的重量,可半小时挥舞下来还是让他汗流浃背。 可哪怕如此疲惫,他也没有丝毫困意,没办法,只好招来一名士卒吩咐道:“去祝融夫人那里把阿雅小姐找来。” “诺。” 等苏辰沐浴完毕,阿雅也是再度出现在了眼前。 对方没有像之前一样带着斗笠,而是带着面纱。 面纱有点厚,但还是能够让他隐约看到对方面容的轮廓了。 从五官来看,对方绝对是个大美人。 不过现在的他根本没兴趣关心这些,他现在只想好好睡觉休息。 当即用手比划了起来。 有了昨天的经验之后两人的比划变得 然而如何拉拢对方却成了一件麻烦事,因为他完全不懂羌人的语言。 当然,他们可以利用祝融夫人的本族语言进行沟通,然而他不会,一点也不会。 到目前为止他就会两句, 比如: 阿兹阿兹。 就是好烫好烫的意思。 啊咧咧。 就是看到或者听到某种事物时发出的感叹,表示好惊奇,好奇怪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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