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以为如何?” “啊?” 没预料到相父会向自己询问的刘禅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说道:“但凭相父做主。”biqubao.com “那就请陛下回去沐浴更衣,好生休息,臣这边谈好之后再来汇报。” “哦,好。” 刘禅看了看苏辰,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银屏,你过来一下。” 刚走出中军大营,刘禅就把关银屏叫到了一旁。 “怎么了?” 刘禅看了眼左右,确定没人跟上来,这才小心问道:“银屏,你有没有觉得相父今天有些奇怪?” “奇怪?” “你不觉得相父今天对朕太客气了吗?” 刘禅的解释让关银屏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对方发现苏辰的身份不对了呢。 不过想想自己还真是有些杞人忧天,苏辰最近这段时间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其他方面都已经无限接近丞相了。 连她这个从小在丞相府长大的人都看不出破绽,更别说刘禅了。 “问你话呢。” “啊。” 回过神来的关银屏看了眼刘禅,露出迷人的笑容:“我也不知道,陛下自己慢慢琢磨吧!” 说着她便迈着轻盈的步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无奈的刘禅只能自己琢磨起来,没等他想明白,远处再度传来关银屏的声音: “想事情前不妨好好洗涮一下,你身上的臭味都要能把人熏死了。” “哎,你……” 刘禅正要出声反驳,一股汗臭味扑鼻而来,将他剩下的话给硬生生打断。 抬起手,在衣袖上轻轻嗅了嗅,顿时一阵作呕:“别说,还真有点恶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银屏最近似乎也变得不一样了。” 这次重新见面后,刘禅就感觉关银屏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整个人也是开朗了很多。 像这样的玩笑,好像很多年没有从对方口中听到了。 算了,没事想这些做什么?反正是好事。 感觉臭味越来越浓烈的刘禅也是不再停留,匆匆离开。 …… 确定刘禅离开后,孙权摆手对一旁的吕壹吩咐道:“你去外面守着,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放进来。” “仲谋这是?” “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一些。” 孙权摆手让吕壹离开后便将苏辰请到自己旁边坐下,顺手给对方倒了一杯酒。 “孔明,不,应该叫你子夜才对。” “嗯?” “别紧张。” 孙权按住苏辰的肩膀,宽慰道:“朕没有要揭穿你身份的意思。” “来,你我干一杯。” 看着孙权举起的酒樽,苏辰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想法,但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举起了酒樽。 “痛快。” 一杯美酒下肚,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很多,趁此机会,孙权开口说道: “子夜。” “如果朕没有猜错,诸葛亮为了让你继续扮演这个丞相应该是做了不少承诺的吧?” 苏辰不置可否,如此态度倒反让孙权觉得自己猜中了,继续说道:“子夜,你还年轻,对于官场里面的很多事情不是很了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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