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果胡思乱想之际,任道长已经来到了书房。 这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苏辰的身影。 没办法,她只好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百无聊赖之际,她那漂亮的眸子开始打量起四周。 苏辰的这间书房很大很宽敞,书架和书籍却极少,除了一些文书卷宗以外就只有一百来册竹简。 从这些竹简上面的痕迹来看,苏辰应该是经常翻阅,没有将其当成装饰品。 “看来这位‘丞相’是个注重实际的人。”任道长暗自说道。 这倒是她误会了,苏辰之所以把自己的书房弄得如此简洁,主要是为了方便偷懒。 这间书房里面有很多机密文件,他不希望让不相干的人看到,所以平时都是自己亲自整理。 这书籍卷宗要是一多,他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精力去整理和打扫。 噔噔。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任道长回过头去,发现来的是苏辰。 手中拿着一个布包,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将目光收回的任道长第一时间行礼道:“妾身见过丞相。” “起来吧。” “谢丞相。” “这个给你。” 苏辰说着就将手中的布包丢了过去,吩咐道:“你去隔壁找间房把里面的道袍换上。” “道袍?” 任道长打开布包发现里面是一套样式有些怪异的衣裳。 “这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你换上看看合不合身。” 专门为我设计? 任道长心中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应了一声就拿着布包出去了。 …… 苏辰也没有闲着,坐到桌前,开始撰写道法大会的一些流程。 原本他是准备一切从简的,但孟获的死让他不得不改变主意。 当初制定的一些流程也不得不重新修改。 …… 没等他拟定完毕,任道长就已经回来了。 对方身上不再是之前那件洗的发白的破旧衣裳,而是一件仿后世“汉服”的六破长裙。 这种裙子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显瘦,让任道长那因为常年久坐而略显丰腴的身材变得更加苗条。 破裙外面则是一件类似披风的长袍,道家经典的阴阳鱼图案赫然其上。 为了和里面的破裙搭配,苏辰把长袍上阴阳鱼图案的颜色弄得很浅,并在长袍边角用花纹进行了点缀。 苏辰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 人靠衣裳马靠鞍。 换上这一身衣裳的任道长瞬间又年轻了好几岁。 苏辰是很满意,但任道长却是觉得很不自在,她感觉此刻的自己不像个道士,反倒像个准备出游的名门闺秀。 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自身的她忍不住说道:“丞相,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不,正合适。” 苏辰又重新打量了一番,确定没问题后说道:“道法大会那天,你就穿这身衣服出席。” 任道长有心拒绝,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她之前已经答应了。 而且她接下来还有求于对方,没必要在这件小事上得罪对方。 说话间,苏辰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这是我给果儿她们设计的道袍,你看看,要是没问题我就开始让人人做了。” 任道长接过图纸一看,发现这款道袍很符合她的心意,简约,朴素,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 背后那阴阳鱼图案也是“阴阳”分明,深得道家精髓。 很显然,苏辰对道家很是了解……既如此,那对方又为什么给自己设计这么一件花里胡哨,不伦不类的道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047/727601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