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这套。” 姜维挥手打断了苏辰的话:“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我要告诉你,你如果以为凭借丞相这个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话,那你就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这里是蜀都,是大汉的国都。” “这里有的是心向皇室的大臣,不说别的,就刚刚廖化带走的那些人马,里面至少有三成左右是心向皇室的。” “一旦得到陛下的命令,他们绝对会立马倒戈……” “可要是陛下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呢?” 苏辰突如起来的一句话直接打断了姜维。 “你什么意思?”姜维奇怪问道。 “你看看这个。” 苏辰放下手中的笔,将抽屉里的一封圣旨还有一块令牌放到了桌上。 “这是……” 看着这两样东西,姜维瞳孔微缩。 “这一切都是我和陛下演的一场戏。” 苏辰拿起笔重新练字的同时开口解释道:“这几天无论是蒋琬还是夫人她们,都对我起了疑心……蒋琬甚至开始调查起我。” “要是继续让他们调查下去,我的身份暴露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那就是联合陛下演一场戏……表面上我是在故意露出破绽,引出不存在的曹魏内应,但实际上我是为了在这段时间内发现身上所有可能存在的破绽,继而光明正大的改掉。” 苏辰没有说的太清楚,但姜维还是逐渐听明白了。 原来苏辰为了应对蒋琬他们的刁难,就欺骗陛下,说曹叡为了不丢面子,准备捏造证据来证明他这个丞相是假冒的。 所以他就将计就计,故意露出破绽引起一众大臣的怀疑,继而引出曹魏的内应。 但实际上这一切都是障眼法,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知道自己哪些地方露出了破绽继而改掉。 明白一切的姜维面色缓和了很多,但还是有些生气说道:“那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见他气势变弱,苏辰的“脾气”也是瞬间上来了,骂道: “你都不来丞相府我怎么和你商量?” “难不成我要派人去用书信的方式联络你?” “呃……” 姜维一时语塞,他因为不想要欺骗黄月英这个师娘,所以和苏辰商量好了,这几天不去丞相府避免和对方见面。 “这……对不起,这是我的问题,我向你道歉。” 姜维原本还想要解释一二,但最终还是决定道歉。 既然别人都道歉了,那苏辰还能够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了。 他很大度地拍了拍姜维的肩膀,说道:“没事,因我都是为了大汉,都是为了丞相。” “不用互相苛责。” 看着眼前不计前嫌的苏辰,姜维有些苦涩说道:“子夜,我这气量还真是不如你呀!” “好了,别说这些了……你也赶紧率领自己的兵马前去接管城防,要尽可能把这场戏演得像一点。” “我也要去?” “当然,你是丞相的门生,少了谁也不可能少了你呀。” “你要是不参与进去的话谁会相信丞相真的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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