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傀儡丞相_第24章 还是诈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隔着一道帘子的苏辰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在看一部古装剧而且还是烂到极致的古装剧。
  杨仪和魏延好歹也是蜀汉重臣,是诸葛亮的左膀右臂,可他们此刻互相揭短的行为和两个受到审讯的小混混毫无差别,简直不要太丢人!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连诸葛亮这样的人物都为两人的矛盾头疼了,因为两人的矛盾已经到了不顾身份、不顾情谊、不可调和的地步。
  这可不是你说三言两语就能够让两人和好如初的!
  诶!
  看来自己还得像诸葛亮一样装聋作哑当个和事佬,否则接下来的计划完全无法执行下去!
  “咳咳。”
  苏辰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说道:“借寿既已成功,多余的事情就没必要深究了。”
  “可你们两人不顾同僚情谊,不顾身份上演的这出闹剧却是十分荒唐……每人罚俸一月,以示惩戒!”
  费祎等人皱了皱眉,丞相的这个处罚简直就和没有一样,无论是魏延还是杨仪,哪一个是靠着俸禄吃饭的?
  不过眼下大敌当前,确实不适合严厉处罚魏延两人,也就没有人多嘴。
  “臣,臣领罪。”杨仪不情不愿道。
  他是真觉得自己冤枉,他是算计了魏延不假,但他真的没有想过要去破坏丞相的借寿仪式,要不然之前也不会直接让人射杀魏延,而是让其破坏阵法继而让丞相杀了对方。
  现在好了,恐怕包括丞相在内的人都以为自己是个为了报复对手而不择手段的人了。
  相比于心情复杂的杨仪,逃脱升天的魏延就激动万分了,直接跪谢道:“臣魏延,拜谢丞相!”
  看着五体投地,一脸庆幸和激动的魏延,苏辰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个年代兵为将有,像姜维他们不仅是大汉的臣子更是诸葛亮的属臣,而杨仪和费祎等人却不是诸葛亮的属臣,人家之所以自称为臣更多的还是表达自己对诸葛亮的敬仰和尊重也就是俗称的拍马屁。
  魏延更是如此,而且从诸葛亮和关银屏之前的讲述来看,对方也从来没有将自己当成诸葛亮的属臣过,可现在却是第一时间自称为臣,而且跪地道歉了。
  看来这一次的事情把他吓得不轻!
  可这也不对啊!
  历史上魏延不是个有名的反骨仔吗?
  而且对方在蜀军之中的威望和地位都是仅次于诸葛亮的存在,应该不至于如此不堪。
  难道魏延的死另有蹊跷?
  别说,还真的有这个可能!
  无论是演义还是正史,对于魏延的死因记载都很模糊,都有很多讲不通的地方。
  当然,真正让他感觉到诡异的还是这一次的借寿,从诸葛亮之前的言语来看,对方很清楚这根本就是骗人的,没有任何的用处。biqubao.com
  而且从魏延和姜维他们之前的举动来看,只要真心想要阻止,魏延是绝对无法破坏仪式的。
  而演义里面记载的是魏延走得太快才把灯给弄灭了,可这么重要的仪式上会没有人在外面警戒吗?
  姜维这些守在外面的人就没有一个看到魏延进来?
  将如此诸多的疑点结合到一起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诸葛亮是故意让魏延来破坏借寿事宜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丞相……”
  关银屏的小声呼唤让苏辰回过了神来,下意识问道:“怎,怎么了?”
  这话差点没把关银屏给当场气死,她愤恨的指了指下方的杨仪等人,用口型说道:什么怎么了,你难道要让这么多人继续看你发呆啊?
  这几个月的时间苏辰和关银屏相处的时间最长也最默契,他虽然看不懂关银屏的唇语,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的,连忙坐好,轻咳两声对下方还未起身的魏延摆了摆手:“起来吧!”
  “谢丞相!”
  魏延连忙起身站到一旁。
  苏辰将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介绍说道:“诸位,今天找你们前来不为别的事,而是为了商量撤军事宜!”
  “撤军?”费祎惊道。
  “丞相,你莫不是在开玩笑?”杨仪也是忍不住问道,他们在这里可是前后耗费了近半年的时间,若再加上之前的几次北伐那他们为了到达这里已经耗费了十来年的时间,就这样让他们撤军,如何甘心?
  对于大家的反应苏辰早有预料,他笑了笑,解释说道:“当然不是真正的撤军,而是为了将司马懿那个老贼引出来所用的计策。”
  杨仪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不错的计策,可司马懿此人十分谨慎小心,单单如此应该不至于将他引出来吧?”
  “这是自然!”
  “所以我准备来一出诈死之计来诱骗他!”
  “诈死?”
  “没错。”
  苏辰点了点头,说道:“我病重的事情早已传开,司马懿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时候传来我的死讯他肯定不会怀疑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047/727597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