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果台《流行季》栏目组一间办公室内,马成业跟导演组的几个同事还没有下班。 马成业结束跟许立言的通话,一抬头就发现大家正笑容玩味看着自己。 “怎么了?” “许立言同意了?”一个叫张超贤的导演问道。 “同意了,你负责跟他那边对接吧。”马成业道。 “马导这是准备凑一个恩怨局啊。”张超贤笑着说道,不会搞事的导演不是一个好导演,在这方面马成业一直很有心得。 “你说什么,什么恩怨局?”马成业一头雾水问道。 大家一时间判断不出来他是真的没搞清状况还是故意在装无辜。 “您是不是忘了,骆鸿祯是首发歌手,你让许立言来踢馆,这还不明显嘛。” “他俩...有什么恩怨,我怎么不知道。” “华音奖颁奖礼你总知道吧,骆鸿祯前不久刚发表声明以后不再参加华音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一方面是表达对华音奖的不满,另一层意思是对本届颁奖礼的不认可,不承认,尤其是最佳男歌手奖,颁奖礼前几乎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本届歌王宝座非他莫属,最后却颁给了许立言,他心里怎么会对许立言没有一点芥蒂。” “我估计许立言那边也清楚这一点,骆鸿祯也有针对他的意思,只不过他当时正是风口浪尖,如果出来发声的话那就是火上浇油,对他自己也没有好处。”张超贤侃侃而谈道。 马成业若有所思,喃喃自语道:“这样啊......” “骆鸿祯那边现在还在犹豫,好像不太想过来,要不就算了?”负责跟骆鸿祯一方联系的导演问道。 “他那边怎么说?”马成业道。 “说是想休息一段时间陪陪家人跟孩子。” “联系方式给我一下,顺便给我订一张明天去金海的机票,我过去跟他面谈。”马成业搓着手道。 “你要是跟骆鸿祯说许立言也来,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就不会来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踢馆歌手是保密的,难不成到时候他会中途退赛?” “......你就不怕将来他跟你翻脸?” “我怕这个?那我干脆不要做综艺了。”马成业朗声一笑,起身朝门外走去,顺便挥了挥手,“下班吧,散了!” ...... “踢馆歌手?” 沈若兰蛾眉微蹙,对于许立言以踢馆歌手的身份参加《流行季》她心里有点别扭。 许立言现在位置很尴尬,相较于那些成名已久的大牌歌手缺少资历,可他毕竟刚斩获华音奖三项大奖,还拿到了最佳男歌手奖。 外界人认不认可是一回事,谁也不能否认那是最具权威颁奖礼的认可,自降身价对一个艺人来说很是忌讳。 许立言本人倒不是很在意。 “踢馆嘛,就是去挑战那些成名已久的前辈歌手,如果我踢馆成功,不就证明我有实力跟资历深的歌手一较高下。” 许立言的话不无道理,沈若兰便没有继续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结。 外卖到了,跟外卖一起到的还有白蓉,她还带了两瓶红酒过来,尽管许立言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但她仍感觉他心里肯定挺憋屈,左右今晚没什么事,喝点酒纾解一下也好。 “我最近减肥,你们慢慢吃。”biqubao.com 白蓉坐下后随意吃了两口就回自己房间了。 许立言看了眼她带来的红酒,伸手拿过来一瓶打开,刚准备给沈若兰倒上却发现她的手已经挡在杯口。 “戒了。” 沈若兰面无表情看着他。 “啥时候戒的?” “刚戒。” “那明天再戒,我一个人多没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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