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后面有名字。”彭洛回道。 许立言:“......嗐。” 刚才经过的时候他没留意。 另一边,刚摆了许立言一道,秦左现在心情很愉悦,只要能让许立言不爽,他就很爽。 秦左的出场顺序在许立言后面,当看到自己要坐在许立言身边时,他微微怔了一下。 并不是害怕尴尬,主要是如果把澜星收到邀请来参加颁奖礼的三人单拎出来看的话,许立言显然是坐在c位,这让他感到有点不太舒服。 论唱跳歌手对c位的执着? 虽说有点不太爽快,但他也知道主办方不可能为他更换座位,只好不情不愿走过去坐了下来,随即满脸笑容假惺惺道:“言哥,刚才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如果是的话你别介意啊。” 许立言斜眼看着他,轻笑道:“装尼玛呢?” 秦左:“.......” 身为一个公众人物在这么正式的场合竟然说出口成脏,简直不可理喻。 好吧,他忘了,又不是第一次了,旁边这厮素质本来不太高。 算了,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他继续阴阳怪气道:“真没别的意思,其实我跟其他人一样,非常看好你这次华音奖一定能拿下几个重量级奖项,说不定还能拿个最佳男歌手呢,歌王啊,啧啧啧,那样的话,身为歌王的同事,我也跟着脸上有光嘛。” 许立言回转视线说道:“你看啊,今天到场的绝大多数都是冲着获奖来的,你来是做什么的?来刷脸还是来观礼的?” “拿不拿奖我无所谓啊。” 秦左摊摊手,满不在乎道。 “哦,我想起来了,听说你演的那部电视剧要上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又行了?”许立言又道。 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秦左懒得再跟他掰扯,哼笑了一声,没再接茬。 时间流逝,整个颁奖会场陆陆续续坐满了人。 主办方安排座位也很讲究,那些大咖巨星几乎都在前两排,这样有利于镜头捕捉到他们的表情跟动作,以便给媒体跟网友提供一些炒作素材。 华音奖也需要流量跟话题度,这样才会让大众持续关注,金主爸爸才愿意大力赞助。 许立言被安排在第三排,还算是比较靠前位置。 重头戏终于拉开帷幕。 开场表演是一位资深男歌手蓝齐带来的歌舞,年近五十,有着歌坛老顽童的蓝齐依旧载歌载舞,活力四射。 然而岁月不饶人,几分钟表演结束后他看上去已经满头大汗。 蓝齐同时也是颁奖礼的主持人,他年轻时做过电台主持人,电视主持人,后来莫名其妙成了歌手,跟吴长河一样是个在多领域反复横跳的多面手,为人风趣幽默,人缘又非常好,完全可以胜任主持人这项工作。 表演结束后,蓝齐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不服老的开起玩笑。 “今天的现场实在太热烈了,绝对不是我老了跳不动了。”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蓝齐视线巡视了一圈台下,笑容满面道:“我看有人好像不相信啊。” “施宁,你要不要上来跟我掰头一下?” 台下坐在第一排的施宁连忙摆摆手,然后双手合十做求饶状。 “大家看到了吧?这么年轻,舞蹈实力顶尖的都怕我。” 蓝齐精彩的表演以及妙语连珠的串场,使得现场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又是一段开场白后便进入颁奖流程。 华音奖的颁奖顺序不固定,每年都不一样,正式颁奖前谁也不知道接下来颁发的是什么奖项,今年也不列外。 第一个上台颁奖的正是吴长河,他跟蓝齐年纪相仿,两人差不多是同一时期出道的,相互逗趣的几句很快步入正题。 他打开手卡瞄了一眼,郑重其事道:“每年歌坛都会涌现出一批优秀的新生代歌手,正是有这些新鲜血液的源源不断输入,我们华语乐坛才可以声声不息,那么我们第一个颁发就是“最佳新人奖”,获得提名的有......” 台下有望角逐一下该奖项的歌手眼睛里不自觉泛起期待,包括秦左在内。 虽说他没有抱太大期待,可内心总还有那么一点希冀,如果有惊喜降临那当然是最好不过,即便只是一个提名也好啊。 吴长河停顿间隙镜头从这些歌手的脸上扫过,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到了许立言这里停留的时间稍稍长了一些。 “李子奇...张慕......” 随着吴长河念出的名字,一侧的大屏幕上一一浮现出获得提名的歌手。 一共五位。 最终秦左的期待还是落了空,没有他的名字。 不过也没有许立言,这让他心里稍稍平衡了些许。 当入围名单公布后,直播间里大批观众发出疑问。 “怎么没有许立言?” “为什么没有i许立言?” 要说今年表现最亮眼的新人非他莫属。 无论是歌曲的质量,传播度,以及取得成绩,无疑都是当之无愧的新人王,而他也符合提名的条件,可是竟然连个提名都没有,这就难怪很多观众感到疑惑不解。 即便是对许立言的歌无感的观众估计也觉得有点奇怪,现在无论走到哪里几乎都能听到他的歌,其他几个获得提名的跟他比较一下,无论哪方面都差点意思啊。 “兴许有其他奖项等着他,按照华音奖的惯例,最佳新人是无缘其他奖项了。” 很快,直播间里有人解惑,质疑的声音才逐渐消弭。 那么许立言究竟会拿到什么奖项呢? 很多人更加期待了。 最终那位名字叫张慕的男歌手获得了最佳新人奖。 对于一个歌坛新人来说,能拿到这个奖基本上就算在歌坛站稳脚跟了,至少短期内的发展会顺利很多。 他上台领奖后神情激动的发表了一番感言后,紧接着是表演嘉宾的表演。 第二位上台的颁奖嘉宾是一位名字叫荣韵的歌坛天后,在大众印象中,她一直都是一个严肃高冷的人,今天在蓝齐的引导下难得讲了两句俏皮话。 “哈哈,没想到荣天后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天后大人:糟了,高冷人设立不住了。”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荣韵。” "......" 荣韵在一片掌声中打开手卡快速看了一眼,凑近话筒道:“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大奖,最佳作词人,获得提名的有......” 关键时刻的停顿似乎是各大颁奖礼的传统,天后也未幸免。 "刘伟泽。" “章叶。” “许立言。” “......” 每念出一个名字,镜头就会很快切换到本人脸上,与此同时,现场会响起作词人获得提名的作品,念到许立言的名字时,传出来的是《烟花易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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