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就是用来利用的,这句话很有道理。 如果朋友之间对彼此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关系早晚都会变的生疏。 无论是综艺节目还是剧组,大家在一起的时候相处的再融洽,等结束后工作一忙,天南地北的很多都不会再联系。 比如录制《音乐旅行家》时跟许立言相处不错的朱静曼跟吴长河,节目结束后就没有再联系。 他跟刘卞倒是还经常聊聊近况,偶尔连线玩两把游戏。 跟沈若兰商定后两人便各自忙自己的。 许立言来到一间休息室立马就给刘卞打了个电话,很快接通,随意聊了几句近况便进入正题道:“我这儿有个剧本,你看一下有没有兴趣。” “行,你发过来我看一下吧。” 刘卞没想太多,直接说道。 他现在正在剧组,刚拍完一场戏,这会儿正在保姆车里休息。 他所在的剧组拍的是一部抗战剧,虽然很多观众已经审美疲劳了,可架不住这种题材还是有很大市场。 只见他打扮的油头粉面,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立整的军装,这种打扮的抗战剧在许立言的前世播出来肯定是要被批判的,不过在这里却很正常。 这叫抗偶剧。 抗战偶像剧,是不是很离谱? 但它就是存在,而且还广受中老年人跟年轻女观众追捧。 许立言:“看完尽快回复我。” “好的,你发过来吧。”刘卞道。 结束通话。 没多久,许立言就把剧本发过来了。 刘卞打开邮箱先大致看了一眼。 “河神?这个名字挺新鲜的啊。” 既然是许立言发来的,他还是蛮重视的,继续认真看下去,然后就沉进去了。 直到经纪人叫他准备下一场戏,他才从剧本里抽离出来。 “这剧本很不错啊。” 时间短,他刚刚看完了剧本大纲跟人物小传,却已经深深吸引了他。 科学与玄学?悬疑断案?够新颖,够刺激,国内还从来没有这种类型的电视剧。 下午收工后,急匆匆回到酒店,随便点了份外卖对付了一下晚饭,他就再次沉浸在剧本之中,一直看到半夜将前十集终于看完了。 跟所有看过《河神》剧本的人一样意犹未尽,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剧情。 ...... “言哥,这个剧本我预定了!” 许立言接到刘卞打来的电话是在第二天上午。 “丁卯就是给你量身定制的。” 许立言是懂人情世故的,既然想让这小子来搭戏,感情牌先打出来再说。 实际上他写《河神》的时候还真没考虑那么多。 现在想想,刘卞不仅是星二代,还是个富二代,跟丁卯这位漕运商会会长家的傻儿子还挺契合,本色出演就行。 “给我量身定制的?”刘卞迷糊了。 “对,这个剧本是我写的。”许立言道。 “卧槽,言哥,你太够意思了!”刘卞感动的都快哭了,许立言写剧本都没忘特意给他安排一个角色,这种情谊还能说什么,就俩字,仗义! “行,那丁卯我就预定了,我也挺喜欢这个角色的,郭得友是你演吗?我觉得你挺合适的。”刘卞当即就应下了。 许立言:“对,这是我们公司计划投拍的剧。” “好啊,咱哥儿俩终于可以合作一把了。”刘卞丝毫不在意许立言的戏份好像比自己重要一些,更不在意什么咖位。 说完他很快想到一个关键问题,“对了,这部剧是哪位导演执导?” “许导。” “哪个许导?” “就我这个许导。” “哦...嗯?” “你没听错,这部剧将是我的导演处女作。” “你认真的?” 刘卞当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嘴上没说,我爹是大导演我都没有这么飘,你什么爹啊?如此之飘? 你才演过几部戏就开始当导演了? “认真的,怎么样?如果是我执导,你还有兴趣吗?”许立言笑问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就算咱哥儿俩搭个剧组玩几个月我也乐意啊,既然是你的作品我更得支持了,好歹我爸是刘象,导演这块儿我也懂点,到时候我还可以提供点意见什么的。”刘卞说完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呢,我有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 “你再给我写十首歌。”刘卞狮子大开口道。 许立言轻哼了一声:“一首。” “五首,不能再少了。” “一首。” “三首,这是我的底限。” “一首。” “成交。” “下午发给你。” “吊!” “你的片酬给我报个价。” “你给我写首歌就算片酬了,进组后包吃包住就行。”m.biqubao.com “别扯淡,这是两码事,片酬按照你的正常价算。” “那行吧,那等我抽空咱们见面细聊,电话里说不方便。” “行,但是可说好了啊,丁卯这个角色就归你了,这可不能变卦。” “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我能反悔吗?无论如何我都接下来了,你现在把合同发过来我现在就给你签了。” 刘卞自己的工作室他自己就说了算,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签合同。 “你档期没问题吧?”许立言问道。 “应该没问题,我现在这部戏最多一个月就完事了。” “好,那你抽空过来咱们当面聊。” “成。” 结束与刘卞的聊天,许立言松了口气,余下的就看兰姐能拉到多少投资了。 这时旁边的白蓉突然开口道:“立言,你的新歌冲到第二名了。” “是吗。挺好的。” 许立言云淡风轻道,他其实不太在意这个排名,毕竟最近这段时间周冠军单曲自己拿了好几次了,倒是沈若兰跟白蓉比较在意一些。 “人家是施宁嘛,给顶流点面子,咱输了也正常。” “胜负未定呢。”白蓉淡淡一笑道:“热歌榜上你又上升了很多,已经排进前十了,施宁那首还下降了几十个名次,马上就离开榜单了。” 许立言点了下头。 这不奇怪,热歌榜是根据一首歌的收听时长,收听人次等各方面数据综合起来进行排名的。 前边提到过,施宁那首《无畏》除了他的粉丝不会有人听第二遍,而《夜空中最亮的星》却是可以单曲循环的歌。 因此,即便《夜空最亮的星》目前的下载人次不如《无畏》,但其他数据却远远高于后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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