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言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失败感言,现在让他发表获胜感言,搞的他有点措手不及。 好在以前看过不少综艺节目,简短的讲了几句官方套话,随后便走下舞台回到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一个新人已经去准备了,其余新人起身为他送上祝贺。 许立言一一道谢,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落座,等待接下来的演出。 赢了当然是开心的,至于究竟是纪兴生良心发现还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现在没想那么多。 “难道我收到的内幕消息有误?”金瑶暗自想道,“不应该啊。” 秦左看到许立言赢了心情却是有点复杂。 施宁也输给了许立言,那自己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可是一想到经此一战,许立言在公司的地位恐怕上一个台阶,危机感瞬间就来了。 施宁输了,已成定局。 方旋即便再生气此时也做不了什么。 她沉着脸一言不发坐在那里,怎么想不通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要说是姓沈那个女人神通广大能影响到节目组?她是不相信的。 沈若兰除了漂亮一点,资历跟名气在圈里根本排不上号,澜星文化只不过是二流公司,绝不可能比辉煌影响力还大。 让方旋感到意外还有投票结果出来后,沈若兰一直表现的很平静,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落井下石。 沈若兰的确很平静。 她对棒打落水狗这种事不感兴趣。 舞台上,剩余几组依次登场。 金瑶这位实力派小天后依旧维持不败金身 魏英光就有点惨了,只隔了一期又遭遇了自己的第二败。 秦左则迎来了自己的首胜,同时也结束了他这次《新星璀璨》之行。 由于施宁那次失误重录的缘故,这一期的录制时间更晚了,直到凌晨一点多才结束,所有人都很疲惫,录影一结束大家就直接离开电视台。 回酒店的车里,沈若兰问许立言道:“赢了施宁现在什么感觉?” “没想到会赢,当时看到票数我还有点不太相信,至于什么感觉...其实还好,没有特别兴奋的感觉。”许立言耸了下肩道。 沈若兰:“没想到能赢?” “是啊。”许立言笑了下道:“你还记得昨天我彩排的时候纪兴生找我聊天吗?” 现在录影结束了,他可以把纪兴生跟自己的聊天内容告诉沈若兰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沈若兰皱眉问道。 “如果我告诉你,你还会让我选施宁吗?”许立言反问道。 “会。”沈若兰简短吐出了一个字。 许立言愣了一下,抬起右手伸到她面前,做出一个击掌的动作。 “干嘛?” “givemefive.” 沈若兰缓缓闭上眼,不想搭理他。 “快点快点,你这样让我很尴尬的。”许立言催促道。 沈若兰无奈睁开眼,伸手很随意的跟他击了个掌,“下次遇到昨天那种情况,提前告诉我。” “知道了。”许立言收回手笑着说道,“我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纪兴生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了才不搞内定了?” “可能是施宁前边那个失误的舞台让他操作不下去了吧。”沈若兰随口说道。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也有可能。”许立言道。 正在开车的白蓉现在心里有很多疑惑,兰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能量影响节目组呢? 另一边。 一辆黑色房车里。 施宁靠在椅背上,耷拉着眼皮若有所思。 虽然输给许立言让他感到有些沮丧,却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 毕竟两人的票数相差不大。 反倒是旁边的方旋似乎比他更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此刻她脸色阴沉,拿着手机飞快打着字,好像在跟人吵架,嘴里念念有词道:“这件事他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要不然没完。” “方旋,算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施宁突然开口道:“输就输了,我输的起。” “这不是输不输得起的事情。”方旋不依不饶道:“他们答应过的事情,连一声招呼都不打突然就变卦了,这不是拿咱们当猴耍嘛。” 施宁现在不太想说话,默默闭上眼开始打盹。 ...... 许立言一行三人回到酒店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前返回金海。 许立言回到公寓睡了个午觉,下午也没有去公司,待在家里把专辑剩余几首歌写出来注册了版权。 这几首歌分别是李健的《风吹麦浪》。m.biqubao.com 郝云的《活着》,这首歌曾经红过一段时间,提到那句“慌慌张张,匆匆忙忙,为何生活总是这样”,很多人应该有印象。 剩余两首分别是赵雷的《我们的时光》跟羽泉的《奔跑》,再算上《成都》跟《蓝莲花》,十首歌就这么凑齐了,一张专辑只有两首老歌,已经算很有诚意了。 他选的这些歌每一首都有做主打的实力。 按照他的计划,一个月内要把专辑制作出来,时间上还是比较紧迫的。 而一个月后差不多就是《新星璀璨》演唱会的时间,到时候还可以去打歌。 《风吹麦浪》这几首歌他暂时没有发给沈若兰。 这才过去几天,一下子又拿出四首歌,而且每一首都是精品,灵感爆棚也不能这么爆。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的主要工作是先把《曾经的你》那四首歌制作出来,如果有时间的话,抽空把还没有完成的剧本写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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